第212章 狗回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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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是殺招了,但萬康現在顧不了這麼多了,落敗不僅意味著丟臉,更意味著成為雜役弟子,還要受到那位大人的責罰,這輩子恐怕都難以翻身!

他們出手狠,楚淵更狠,無論是哪一方,都只能勝,不能敗!

“鐺!”

雙方攻擊終於徹底碰撞,楚淵劍意與力量凝於劍尖一點,萬康手中利劍直接彎曲,發出哀鳴!

“哼!”

萬康死撐著繼續進攻,下品真元寶器終究比凡兵強,哪怕劍身已經被壓的曲折率到了一半,依然沒有崩壞的趨勢。

但也僅此而已了。

“鐺!”

終於,萬康自己先撐不住,虎口撕裂,鮮血浸染劍柄,利劍直接脫手而出,釘在了樑柱上!

“嗡!”

“噗嗤!”

隨著利劍的震顫,萬康身體一震,赤玄劍直接從他背後穿出!

“滾吧!”

楚淵手上猛然一震,萬康瞬間倒飛出去,一路狂吐鮮血,重重摔在地上。

“砰!”

“萬康!”

“萬康,你怎麼樣?”

二桌的人嚇得急忙衝過去,檢視萬康的情況,只見他口吐鮮血,喉嚨緊縮,連慘叫的力氣都已經沒了。

一人抓住萬康查探他體內的傷勢,一個咯噔,臉色蒼白的癱坐到了地上。

“他怎麼樣了?”

其餘幾人見這人如此,臉色再變,萬康雖然重傷,但看起來怎麼也要比季強要好,至少手筋沒斷,怎麼這副反應?

幾人都查探萬康的情況,神色一下變得糟糕,萬康表面情況看起來是要比季強好,但體內是滿目瘡痍,經脈基本被毀壞,五臟六腑都受到不同程度的重傷!

這麼重的傷勢就算能夠保命,至少一個月內如同廢人一般,無法動用任何力量,只能躺在床上!

“好霸道的劍意!”

幾人臉色一變再變,心中升起驚恐,他們都能感受到萬康體內殘餘的劍意,劍意入體,猶如虎入狼群一般,肆意破壞,否則只是一招攻擊碰撞,是怎麼都造不成這麼嚴重的傷勢。

劍意的破壞力讓他們再次見識到了劍意的恐怖。

而其他人,已經看傻了眼,滿是不可置信,一個血通境五重也是一招落敗?這次楚淵可沒有再憑藉兵器的碾壓了。

“戰技!他那戰技好生厲害!”

“他用出戰技的時候我感受到了劍意!”

“那股劍意簡直令人窒息!”

“難道他真的領悟到了劍意三重!”

對於楚淵的實力,眾人重新認識到了,簡直太強了。隨即他們看到二桌的人臉色都難看不已,滿眼疑惑。

“他們是怎麼了?”

“難道比季強傷勢還要重?”

看著萬康到現在都無法站起來,眾人臉色再變,這可是血通境五重啊,比季強傷的還要重?

看來楚淵對戰季強的時候,真的是隨手擊敗的,對於楚淵而言,季強都沒資格做他的對手!

“楚淵,你好狠的手段!”景泉明拿起萬康的劍,怒起劍指楚淵。

“萬康不過是測試你的能力,你竟然將他打成重傷,讓他無緣考核,他們說的果然不假,卑鄙無恥的賤種!”

景泉明對楚淵一陣破口大罵,讓眾人都傻眼了,霍然轉頭看向萬康,看著他被抬下去,躺在擔架上都無法吭聲,艱難的吞了吞口水。

和季強一樣,一招就被廢了?楚淵的實力也太恐怖了。

至於景泉明的話,眾人都保持不屑,現在還在耍嘴皮子,季強和萬康哪次出手不是衝著楚淵的命去的,還有臉說楚淵卑鄙無恥,真夠不要臉的。

楚淵兩次戰鬥都表現的非常出彩,已經讓他們對他非常看好,什麼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實力!

“看來你想為他們報仇了?”楚淵冷然開口,他不介意再多出一個雜役弟子。

景泉明神色一僵,剛才他是想為萬康報仇來的,但那畢竟是衝動,現在回神一想,楚淵的全部實力未必探出來了,他修為和萬康一樣,實力也就比萬康強一點,他可不想當雜役弟子,這風險一點都不能冒。

可他已經站出來了,挑釁的動作眾人也看在眼裡,這時候退縮的話,那就貽笑大方了。

不禁轉頭看向那幾個血通境六重,現在只有他們能與楚淵一戰了,可他們目光閃爍,都不想冒這個險。

他們之所以隱忍到現在才加入宗門,就是為了搏一搏真傳弟子,在內門弟子上排名高也行,但不能因為這點事而喪失自己的前途。

楚淵出手太狠了,並且劍意到底強到了什麼程度,誰都不清楚,他們或許自信能夠打敗楚淵,但不能拿自己的前程來搏。

“該死!”

景泉明目光一冷,現在都明哲保身嗎?就不怕這事傳到那大人耳朵裡,降下懲罰嗎?

那幾個血通境六重都不在乎這點,只要他們博得好名次,那位大人只會讚賞甚至獎勵他們,哪會計較這種事,背鍋的終究是你景泉明這些人。

景泉明對那幾個血通境六重簡直恨透了,現在他尷尬的站在原地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都怪自己太沖動了。

“哼,楚淵,本公子不與你一般見識,免得說我以大欺小,傷了大家的和氣。”最終景泉明只得說一句場面話,收起劍灰溜溜的下去了。

“籲……”

場上頓時籲聲一片,全是對景泉明不屑的,說的冠冕堂皇,楚淵做的這麼過分有本事就去教訓他啊,逃起來真是比誰都快。

“這二桌的人之前看起來牛逼哄哄的,現在全是沒種的玩意啊。”

“哈哈……我看也是,依我看啊,之前說的也未必是實話!”

“你看,我牛逼的上去了,哎,我又狗回來了!”

“哈哈……你要笑死我!”

“啪!”

景泉明聽著那些冷嘲熱諷,臉色已經難看到極點,捏碎手中的杯子,恨不得將那些人的嘴巴給撕爛,但他現在哪敢惹眾怒。

整個二桌的人都是臉色難看,而最難受的莫過於那些站隊二桌的人,他們大多與張寶賢的勢力無關,現在卻被集體出醜,被集體嘲笑,拳頭都捏的發顫,甚至都想要脫離二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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