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厚顏無恥(1 / 1)
“會長,你……怎麼了?”七人見會長臉色不對勁,甚至有動手殺人的徵兆,齊齊一蒙,後退一步,小心翼翼的問道。
“哼!”
會長滿臉煞氣的直接揮袖離開!
現在誰還敢他黴頭,就算誰倒黴!
七人面面廝覷,誰都不敢上去再問什麼。
“剛才發生了什麼嗎?”
“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七人懷疑人生的對視,剛才他們錯過了什麼嗎?
……
“哎哎,我自己會走。”離開了煉丹房,楚淵甩開副殿主,沒好氣開口。
“嘿嘿,師尊別動怒,別動怒。”副殿主嬉皮笑臉的道,楚淵直接翻了一個白眼,他是萬萬沒有想到,副殿主還有這麼賤的一面。
果然,不到關係最好的那一步,是完全看不出一個人的真實面貌。
不過這樣也好,他事情也辦完了,也沒多餘的精力再去教別人。
“師尊,我跟你說,沒拜師就不用教,沒那義務!”副殿主再度開口,他好不容易與會長平起平坐,可不想再度回到會長碾壓他的程度。還敢踢他屁股,這就是踢他的代價!
“那我就有義務教你?還有,我答應做你師父了嗎?”楚淵冷漠開口,這左一口師尊右一口師尊的,叫的他實在是膈應。
就算是收徒弟,也好歹讓他收個正常點的徒弟吧?收個美女也行啊?要你這個油膩中年,還臉皮厚的堪比城牆的人幹什麼?
“哎,話可不是這麼說的啊,我都拜師了,那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啊!”副殿主當即反駁,反正楚淵這個大腿他抱定了!
現在二品煉丹大師已經不是他的目標,他的目標是三品煉丹大師!
來來來,叫聲爹來聽聽。
楚淵搖了搖頭,不想和副殿主耍嘴皮子了,邁步離開。
“楚淵,啊,你終於出來了!”
到了大廳,只見白緒跳起來大喊,都快要哭了。而攔在他面前的護衛已經滿頭黑線,但這兩天他是真的服了,徹徹底底的服了!
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看到白緒在那裡那麼激動,楚淵愣了一下,這都兩天了,還在這裡等著?靠,你就沒點別的事做嗎?
“你總算是出來了,真是讓我好等啊!”白緒淚流滿面的衝上去,但被楚淵黑著一把推開,他怎麼盡搭上這種不要臉的人物?
“哎嘿?你竟然這麼對我?”白緒見自己被無情退開,頓時毛了。
“兩天,整整兩天!你知道這兩天我是怎麼過來的嗎!”這話白緒幾乎是吼著出來的,楚淵乾脆抱著胸,盡情的看著白緒表演。
“來,說說,這兩天你是怎麼過來的?”
“呃……”
這不配合的態度頓時讓白緒的演技毫無發揮之處,完全有點使不上勁來了。
“閣……”那攔路的護衛是徹底忍不住了,走過來就要對楚淵大吐苦水,剛剛開口就看到了楚淵身上的新丹袍,頓時嚇得滿臉呆滯。
“煉丹大,大師!”
天啊,他竟然真的成功認證了煉丹大師!
“沒,沒啥,我們趕緊走吧。”白緒看到那護衛震驚到無法言語,就拉著楚淵趕緊離開,免得將他的那點事全給抖出來。
“哎,別急啊。”白緒不想讓他知道,楚淵倒還真有興趣聽一聽了,甩開白緒,看向那護衛。
見那護衛還傻在那裡,楚淵乾脆把丹袍脫下來放到儲物袋之中,現在是不是好接受一點了?
護衛果真回過神來,但望著楚淵眼角一抽,你以為你這樣他就能接受了嗎?不,你太天真了,你的光芒不是一身丹袍就能夠解釋得了的。
“說說,他這兩天干什麼好事了?”楚淵淡淡開口問道。說到白緒,那護衛頓時什麼都不管了,咬牙切齒的就開始告狀。
“大人,你這朋友,這兩天簡直乾的不是人事!”
“他為了混進去,易容啊,裝慘啊,甚至是裝女人!”
“還對我……裝女人,呸,噁心,噁心!”
“就在昨晚,他實在沒辦法了,你知道他幹什麼了嗎?他竟然就在這裡,對,就是那裡!”
“你看,他就在那裡打鋪蓋硬生生的在這裡睡到現在!”
“還死活趕不走他,別人都把我當成傻子了!”
述說著自己的血淚史,這護衛都快把自己說哭了,這兩天,他實在是過的太難了,他活了二十多年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從來沒有受過這種侮辱!
他甚至感覺自己不會再愛了,因為他一看到女人就會想到白緒那易容失敗後的噁心模樣!
“我靠,人才啊!”
楚淵和副殿主轉頭看到那邊鋪蓋,都驚呆了,副殿主更是直接驚歎,打鋪蓋都想得出,還敢做,這麼不要臉的人,很難想象還有什麼事是他做不出來的。
“白緒,你厲害啊。”楚淵的三觀都被徹底洗禮了一片,轉頭望著白緒,冷笑道。
“這,這不是想不到辦法進去嘛。”白緒摸了摸鼻子,倒是顯露出來了一絲尷尬,但看著楚淵是滿眼埋怨,要不是你不帶他進去,他犯得著這樣嗎?
看到白緒那眼神,楚淵都樂了,怎麼著,還賴上他了唄?
“唉……”
心中長長一嘆,他怎麼淨遇上一些奇葩啊,老天,饒了他吧。
“哎哎,等等我啊!”
下一刻白緒見楚淵悶著頭就離開,跳著急忙追上去。
副殿主倒是沒有追上去,望著白緒背影摸了一把自己的臉,嘖嘖稱奇,他活了幾十年了還不如一個青年臉皮厚,真是奇了怪了。
……
“等等我!”
楚淵黑著臉走出丹師公會,被白緒這麼一搞,他是真沒臉再在丹師公會待了。
聽到白緒的聲音他腦仁都快要痛了,有什麼辦法能甩掉這煩人的玩意啊。
此刻他真懷疑當初在篝火晚會見到的那個人與眼前這個白緒是不是純屬長得像而已,這完全就不是一個人啊,在篝火晚會上表現的多麼高深莫測。
楚淵是不瞭解牙行質人,牙行質人這群人,都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之人,臉面算什麼?只要能夠讓他們得到想要的東西,再羞恥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等兩人走遠之後,副殿主才慢悠悠的從丹師工會走出來,望著楚淵兩人離開的方向眼睛微眯,一道冷光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