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不介意吧?(1 / 1)
望著那琳琅滿目的刻陣材料,楚淵興奮的都要跳起來,比在丹師公會得到哪些藥材還要興奮!
身為陣法師,沒有比刻陣材料對他更具吸引力的了!
而這也是自獲得陣尊傳承以來,獲得的陣法材料最多的一次!
哪怕狄秋那次給他的哪些陣法材料,也是不值一提!
轉眼看向其他地方,楚淵眼睛是陣陣發亮,發財了發財了,這次是真的發了大財了!
哪怕是在一念閣裡賺了二十多億,都無法跟這裡相比,這可是一個頂尖家族數百年的積累,那是能用錢來衡量的嗎?
瞥了一眼手上的儲物袋,楚淵撇了撇嘴,磨挲著手上的儲物戒指,這麼多東西,自然是要儲物戒指才能裝下,但可不能就這麼拿了,不然絕對走不出張家!
從那一堆堆的刻陣材料之中翻找,楚淵找出了一些自己需要的陣法材料,開始刻畫陣法。
寶庫外。
張家家主幾人已經等候了將近兩個時辰,依然不見寶庫內有絲毫動靜。
“怎麼還沒出來?”張家家主皺著眉頭,望著寶庫鐵門心中只感覺陣陣不妙。
裕源大師臉色倒是非常淡然,反正又不是在拿他的東西,自然是不關心。
白緒則是撇著嘴,滿是不屑,就那一個破儲物袋,能裝多少東西,還急了,你急個屁啊。
張家家主望了兩人一眼,再三猶豫還是打算進入寶庫一看,畢竟時間過去的也太久了,唯恐生變。
“哎,張家主,你這是幹什麼?”見張家家主就要開啟鐵門,白緒臉色一變,當即不滿開口。
張家家主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繼續去開啟鐵門。
“看來堂堂家主,也不過如此。”白緒下意識的想要去阻攔,但還是收回了手,譏諷開口。他堅信楚淵絕對不會是那麼老實的人,進去這麼久肯定是另有目的,他自然要儘量來拖延張家家主。
這不僅是在幫楚淵,也是為了自己安全著想,雖然搞不懂楚淵想做什麼,一旦暴露,後果絕對非常嚴重,出於對自己的保護,也必須拖延張家家主。
“你什麼意思?”張家家主收回手,望著白緒目光一寒,你算個什麼東西,若不是楚淵,你早就成了他的刀下亡魂,還有你置喙的份?
白緒臉色也一下子沉了下來,他知道張家家主看不起他,他能站在這裡完全就是因為楚淵的緣故,但既然知道這點,那就對他客氣點!
“張家主,看來張家真是窮酸到需要人救濟的程度了,就那麼小的儲物袋,還怕被人拿去寶貝。”冷冷開口,張家家主臉色更加難看。
“閣下說笑了,本家主只是怕楚淵閣下在寶庫裡面出現意外,畢竟寶庫重地,還是有不少機關的。”
說的好聽,白緒冷笑一下,當他是三歲小孩那麼好糊弄嗎?
“既然如此,張家主,你還敢讓楚淵一個人進去,你是何居心!”
“難不成你想要你老祖死不成!”白緒抓住話柄,當即發難!
張家家主神色一滯,直接說不出話來。
“楚淵這人沒啥優點,但有個缺點特別大,就是絕對不幫不信任他的人做事,這也就導致他的朋友很少。”白緒說著,隨即搖頭一嘆。
裕源大師聽到這話臉上一陣古怪,楚淵沒什麼優點?這種話怎麼會從你這種人嘴裡說出來?跟楚淵一比,你渾身上下都是缺點,真夠不要臉的。
張家家主聽到這話臉色再變,咬著牙也不好再說什麼,進寶庫一看的想法只能暫時做罷了。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寶庫內依然沒有人任何動靜。
這下張家家主徹底坐不住了,心一橫,他一定要進去看看。
白緒看到張家家主動作,神色一僵。
“這傢伙,到底在搞什麼?”心中暗惱,都這麼長的時間了,還沒有搞定嗎?
他也不好再找什麼藉口來拖延張家家主了,再拖延,張家家主肯定會發現問題。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總不能胡攪蠻纏吧。
“喀拉拉……”
鐵門慢慢升起,張家家主目光銳利,已經等不及要衝進去來。
白緒看著心都提了起來,彎腰一望,寶庫內還是沒有看見楚淵的身影,心中一個咯噔,人家都要進來了,不管是做什麼,都趕緊先放下啊。
“唰!”
鐵門剛打一半,張家家主就忍不住先衝了進去,白緒猶豫了一下,急忙跟著衝了進去,裕源大師也緊隨其後,就算是個傻子,也看得出肯定是出了什麼事了。
“哐當哐當……”
三人衝過甬道,就聽得東西砸地的身影,三人臉色再變,加快速度衝到寶庫之中,只見楚淵背對著他們,身上掛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甚至還在彎腰在撿掉在地上的東西。
呃……
白緒和裕源大師看到,眼角一抽,滿頭黑線,有必要嗎?活脫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人,太丟臉了。
白緒甚至捂住臉,都沒臉再看下去了,讓你放大話,要是不裝腔作勢,用得著現在這樣嗎?隨便大一點的儲物袋就能裝的比掛在你身上的東西多。
張家家主看到楚淵那樣,也是一愣,隨即掃向四周,見寶庫裡面的東西差不多都在,只是被翻的亂七八糟了,心中雖有不爽,但還是長鬆了一口氣,只要東西都在就沒事。
“哎!”楚淵費勁撿起地上的東西,僵硬的轉身看到三人一臉錯愕,眼中閃過慌亂。
“你,你們怎麼進來了?”
說罷,看著張家家主,臉上浮現尷尬。
“這個,張家主,你寶庫裡面的好東西實在是太多了,看得我眼花繚亂,半天都不知道選什麼好。”
“弄的這麼亂不介意吧?”
張家家主眼角一抽,不介意?他很介意!
但他又能說什麼。
“哎呀,張家主,我是有點貪心了,但你這也太不厚道了,給我這麼小的儲物袋,想多拿點都要這麼費勁。”見張家家主沒有吭聲,楚淵似乎來了底氣,昂著頭反倒埋怨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