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還去,再去!(1 / 1)
把自己送入危險之中,腦子有問題才這麼做。
光是上次浩至把那陣法大師打的那麼慘,加上這只是一些雜役弟子的死,走得進陣蘊峰恐怕沒機會出來。
辦事處一陣靜謐,只有沉重的呼吸聲,彼此起伏。
一個時辰之後。
“大人,大人……”
老者恐慌的衝進來,渾身狼狽,臉上帶上,嘴角帶血。
“大人,饒了我吧,我哪有那能力能叫那位大人過來啊。”老者衝進大殿之後,就直接跪下哭泣,光看他這模樣,就知他受了什麼非人待遇了。
“繼續去叫。”楚淵看了一眼,不為所動,淡淡開口。
“大人,饒了老朽吧,饒了我吧!”老者頓時嚎啕大哭,不斷磕頭。
“這不是還沒死嗎?既然他都不敢殺你,那你怕什麼。”
“繼續去叫!”
楚淵一聲冷喝,老者渾身剎時僵硬,小心翼翼的抬頭,只見楚淵已經到了他面前,並且把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個動作已經證明,他不被馮建賢打死,那就要被楚淵殺死!
但顯然,楚淵先殺了他的可能性更大!
“是,是是是,大人,您,您小心手。”老者顫抖著開口,小心翼翼的把劍推開脖子,唯恐楚淵小手一抖,他就立即沒命了。
望著老者連滾帶爬的出去,楚淵轉身繼續大馬金刀的坐在那裡。
那雜役弟子望著楚淵都是一蒙,這明知是叫不來,這樣有用嗎?
辦事處的那些人看著楚淵也都蒙了,不是都說楚淵是待雜役弟子最好的人嗎?他們也都親眼所見的啊,但現在怎麼如此過分?難不成他們以前是看花眼了?
“本性暴露了吧!”
“淦,太過分了,老子早就知道他不是好人!”
“欺負我們算什麼本事,有本事自己去叫啊!”
這些人越想越氣,心中不斷冷笑,本性暴露了吧,垃圾!
“哼,估計他就是怕了!”
“對,肯定是怕了,他在陣蘊峰可沒什麼人,還得罪了不少人,可沒人罩著他。”
“他敢在功蘊峰威風,敢在煉蘊峰鬧事,他敢去陣蘊峰嗎?”
“欺軟怕硬的東西!”
這些人不爽的低聲議論,不斷對楚淵唾棄。
“嘀嘀咕咕的說什麼?要是對我不滿,可以大聲說出來。”楚淵掃了他們一眼,淡漠開口,當他是聾子嗎?聲音再小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沒,沒有,大人多想了。”
“不敢,我們怎敢對大人有二心。”
那些人立即惶恐的抱拳,但從眼中都看得出他的不爽與不屑。
“那就好。”楚淵點點頭,似乎沒有追究的意思。那些人對視一眼,眼中皆是升起喜意,嘴角一揚,更是不屑,果然是欺軟怕硬的東西,他們這麼多人,還要怕你們一個毛頭小子不成?
“掌嘴。”
“什麼?”
楚淵淡淡的聲音忽然響起,這些人都是一愣。
“沒有我允許,誰都不準停下!”楚淵掃視著那些人,寒光一閃。都這麼健忘?還是他最近沒有殺人了,就覺得他好說話了?
那些人神色僵硬望著楚淵,瞪著眼睛,似乎仍不相信。
“又或者,讓我來親自動手?”楚淵眼睛一眯,那些人一個激靈,瞬間回神。
“不敢不敢。”
“我,我掌嘴。”
誰都不敢有絲毫的猶豫與僥倖,抬手一臉痛苦的扇著自己。自己掌嘴,最多就是有點痛而已,讓楚淵動手,那不是在開玩笑嗎?那還有命嗎?
又是一個時辰,這些人扇了自己足足一個時辰!
“大人,大人……”
此時老者終於回來,一路踉踉蹌蹌的,虛弱的不行,顯然已經被打成了重傷。
“大人,放,放過我吧。”老者搖著頭喘氣道,說罷直接癱到了地上,再這樣下去,他就要真的沒命了。
“繼續去叫他。”然而楚淵還是沒有絲毫的意動,繼續冷喝道。
“還去?”
都這樣了,還讓他去?辦事處的那些人眼睛一瞪,瞬間為老者感到不公,但瞅了楚淵一眼一個寒噤,頓時不敢多想,繼續抽著自己,他們現在自身難保,那還有閒心去管老者。
“大人,你殺了我吧!”
老者怒了,心一橫,乾脆伸出脖子。
“這種要求我還是第一次聽見,這可是你說的。”楚淵直接提劍下來,再度把劍架在老者脖子上。
“你們可都是聽到了,這可是他讓我動手的。”
那些人繼續扇著自己,聽到這話扇的都更狠了,現在他們在回想起那個剛進宗門就殺真傳弟子,殺執事的狠人!
只有他們想不到的,就沒有楚淵做不到的!
劍又架在脖子上,這次看來是真的要殺他了,老者神色僵硬,隨即一臉諂笑。
“大人,您說笑了,我只是開個玩笑罷了,我去叫,這就去叫。”老者連忙開口,楚淵微微一笑,慢慢蹲了下來,這動作讓老者渾身一僵,這是要幹什麼?
“這樣才對嘛,我殺你,都沒人為你報仇,但你要是為別人殺了,我就會為你報仇。”
聽著這淡淡的話語,老者瞳孔一縮,惡魔,這絕對極惡魔鬼!
自己不去陣蘊峰,原來是要拿他的命當跳板,好去殺那陣蘊峰弟子!
怎麼會有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偏偏他還不得不去,還無法反駁楚淵,要是楚淵殺了他,那別說有人幫他報仇了,甚至連一個埋屍的人都沒有!
“我去,我去。”
寒意沁人心,老者僵硬著點頭,搖搖晃晃的起身走出辦事處,望著外面美麗的風景,心中一片冰涼。
報應嗎?可誰又能想到楚淵這麼不按常理出牌,是他低估了楚淵?自嘲一笑,只好又朝著陣蘊峰前去。
“大人,您這是?”楚淵望著老者離開,剛剛轉身,那雜役弟子再也按捺不住上來抱拳,他實在是看不懂楚淵這操作了。
“那馮建賢只要敢殺雜役執事,我就殺了他!”楚淵淡笑著開口,目光卻是一片冰冷。
那雜役弟子仍是一蒙,這,有關係嗎?
“殺人,總需要一個正當理由,不是嗎?”楚淵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