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天鼎之爭(1 / 1)
“你敢耍我!”廖闊海臉色瞬間就黑了。
“怎麼是耍你?”楚淵攤攤手,戲謔道:“這不是學您嗎?”
“你!”廖闊海怒極,氣極而笑道:“我倒要看看,你憑什麼和本宗師爭奪!”
“天鼎,給我過來!”話音落下,廖闊海伸手一攝,天鼎便朝廖闊海那邊電射而去!
“小輩,我看你憑什麼敢和本宗師爭奪!”廖闊海得意大笑,天鼎距離他越來越近了。
“嗯?”楚淵心頭一凝,他沒想到廖闊海竟然還真有一些本事,硬生生搶奪了天鼎控制權。
“兄弟,我來幫你!”浩至怒喝出聲,眼看天鼎即將落入廖闊海手中,忍不住出手幫忙爭奪!
“老哥,無妨,你看好就行!”楚淵微微一笑,眸光落在懸浮的天鼎上,臉上並沒有絲毫擔憂之色。
如果是別的東西,楚淵還真沒把握能爭得過血魂境強者,畢竟雙方實力差距太大,無異於以卵擊石。
可惜……這個鼎和普通寶物不同,這個鼎是煉丹靈師的丹鼎,而楚淵恰好繼承了這個煉丹靈師的傳承。
在某種意義上,楚淵已是這個天鼎的主人。只是礙於廖闊海實力太強,能夠短暫的爭奪天鼎的控制權。
“天鼎,馬上給我回來!”楚淵輕喝,手中掐了個神妙法訣,正是煉丹靈師傳承裡留的控制天鼎之法!
楚淵是天鼎繼承人,他是唯一得到靈師傳承的幸運兒。至於廖闊海,他只得到靈師洗禮,連普通弟子都算不上!
天鼎控制權,楚淵有先天優勢,這種優勢不是境界能抹平的,別說廖闊海只是血魂境,就算是蘊靈境也不行。
宗師往上的丹師境界之所以被尊為靈師,就是因為他們可以煉製靈丹,而靈丹最大的特點便是有機率擁有靈性!
連丹藥都擁有靈性,那煉丹的丹鼎怎麼可能普通?天鼎是靈師的專屬丹鼎,正是因為它們可以容納部分靈性!
這種靈性當然無法和人相比。
就算這點靈性,也讓天鼎和普通丹鼎不同,它已經脫離普通死物的範疇,說它是擁有一定靈智的珍寶也不為過。
廖闊海自認,自己堂堂煉丹宗師,又是血魂境強者,在控鼎之術上必定遠超楚淵,區區一個丹鼎還不是手到擒來?
可他忽略了一點,今天這個鼎不同,這是天鼎。這個鼎已經擁有一定靈性,根本不是他的蠻力可以爭奪的。
如果是精鼎、靈鼎、寶鼎,就算十個楚淵都搶不過他。畢竟他的控鼎之術不差,而且境界又比楚淵高了那麼多。
奈何,這個世界從來沒有如果,這不是精鼎、靈鼎、寶鼎,這是尊貨真價實的天鼎,這個鼎的價值就算五蘊宗傾盡全力也買不到一個。
此鼎的價值根本無法衡量,就算比楚淵弄到的那個陣旗旗杆也毫不遜色,要知道陣旗可是上古陣王專屬之物。
當然……僅僅一根陣旗旗杆的價值要大打折扣,可那也不是普通陣法師能入手的,就算陣法宗師也沒能力弄到。
而天鼎也絲毫不差,別看天鼎是煉丹靈師專屬,可這並不意味著每個煉丹靈師都有天鼎,能擁有天鼎的至少也是三品煉丹靈師。
為何楚淵連傳承都看不上,卻偏偏看上這個天鼎?
因為他的境界是煉丹宗師,而這個天鼎可以保證他哪怕到了三品煉丹靈師也無須更換,甚至一些財力不足的丹王都只能用天鼎。
身為一名煉丹師,一個好的丹鼎比任何寶貝都重要。楚淵能想到這一點,廖闊海堂堂煉丹宗師怎麼會想不到?
不僅廖闊海想到了,其他煉丹大師也能想到。只是他們有自知之明,在廖闊海這樣的宗師面前,他們根本無力爭奪,與其拼個頭破血流,還不如賣個順水人情。
幾乎所有人都已認定,天鼎是廖闊海囊中之物。結果……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區區化清三重竟敢和煉丹宗師、血魂境強者搶東西。
即便這樣,他們也不覺得稀奇。畢竟楚淵做的事情太多,讓他們已經麻木,無論是銅門前的煉丹,還是靈師傳承!
真正讓他們震撼的還是眼前的局勢,勢均力敵,現在竟然是勢均力敵的狀態。什麼時候區區化清境能夠和血魂境勢均力敵了?
他們打破腦袋也想不通,為何這個化清三重的年輕人會這麼怪。煉丹厲害也就罷了,現在連控鼎之術也這麼強。
“嗯?”廖闊海臉色微沉,他本來還信心十足,以為無人敢和他爭這個天鼎。可楚淵出現了,不僅出現還和他勢均力敵。
打臉,這是真正的打臉,什麼時候化清境這麼強了?這簡直就是把他堂堂血魂境強者按在地上不停的扇耳光!
明知這是在打臉,卻不能說出口。他心裡發苦,堂堂血魂境,堂堂煉丹宗師竟然和年輕人較勁,重要的是他沒佔據優勢。
“呃……”浩至滿臉錯愕,震驚的看向楚淵。他以為雙方實力差距太大,廖闊海會勢如破竹的奪走丹鼎控制權,結果卻陷入了拉鋸戰。
就在眾人震驚不已時,楚淵也心裡發苦。心中暗暗嘟囔:不愧是血魂境強者,哪怕沒靈師傳承,實力還真不是蓋的。
如果不是掌握靈師傳承,如果不是先天佔據優勢,如果不是那個神秘法訣,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天鼎被奪走。
“天吶,這小子也太剛了,他竟敢和廖宗師爭奪!”有人看向楚淵的眼神滿是敬畏,換了他們自己絕對不敢這麼做。
“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竟然能和宗師勢均力敵,他到底是什麼怪胎!”有人搖頭,臉上震撼的表情已經呆滯。
“唉,也不知這天鼎花落誰家!”有人搖頭嘆息,輕語道:“可惜……我們實力不濟,若和那個年輕人一樣,那該多好!”
“就憑你?”旁邊傳來一聲嗤笑,不屑道:“別說你沒有這樣的實力,就算有這個實力,你敢和宗師大人動手麼?”
“我……”之前感慨那人頓時語塞,心中嘀咕:是啊,和宗師動手,恐怕只有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才敢吧,至於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