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原來是土豪(1 / 1)
歐陽鋒的目光在眾人身上不斷的遊蕩,說實話他也有些緊張,父親是他們的主心骨,又那麼多年都未曾見過,現在突然告知他們事情的真相,真怕他們會做出一些難以控制的舉動。
他現在只有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是和盤脫出,將所有的事情告知;第二個選擇就是努力遮掩,儘量不要讓他們得知事情的真相。
歐陽鋒現在沒有太多的時間考慮,短暫的思索之後,他認為神武堂眾人都是自己人,除了他們就再無人可信,況且就算是說謊的話,這件事也遲早會被他們得知,不如坦白。
“各位前輩,請容我與你們說明情況!”歐陽鋒大聲喊道。
“父親他,並不在閉關,也不在神武堂內。他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離開,不知去向,但是我能夠猜到,他現在大概在鄲陽,目的是尋找母親!”
全場都靜了下來,歐陽鋒在臺上都偶爾能夠聽見指骨捏得噼啪作響的聲音。
“出了這麼大點事情,你們現在才告訴我們!”二長老拍案而起,氣勢暴增,將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
“老二!此事是堂主的意思,他離開前特意囑咐我等不可說,況且今天是少堂主特意邀爾等來商議大事,你如此失禮是不是太沒把少堂主當回事!”大長老也猛然站起,不過他的目的確是阻止二長老。
“可堂主一人前去不是將自己的性命賭出去嗎!這叫我等怎好放心!”二長老捶胸頓足,焦急之色顯露於表。
“是啊!大長老,你們也清楚此事不小,萬一堂主有什麼好歹,神武堂還有何人能夠主持大局!”
“我加入神武堂就是為了堂主,堂主在我就在!要是堂主有事,我們還有什麼臉面待在這裡!”一眾掌櫃也吶喊道。
他們的言外之意就是,歐陽玄若出了事,那神武堂就沒有留住他們的資本,都要脫離神武堂。
“你們也是跟了堂主那麼多年的,難道還不清楚堂主的作風?要是他像我們想的那般莽撞衝動,鄲陽那邊會沒有訊息?況且堂主武藝高強,又何須我們去擔心,他要是想大鬧,定然會鬧個天翻地覆,而現在還沒有訊息只能證明堂主也在暗中謀劃。”
“各位,堂主這些年的狀態我比誰都更清楚,他是如同猛虎般的人,當初任由堂主夫人被帶走是出於無奈,少堂主那時年幼,所以堂主才忍耐了下來,可如今少堂主長大了,神武堂完全可以交由他做主,於是堂主才一走了之,去做他那些年想做但又沒法做成的事情!堂主叱吒天下,卻又有萬般無奈,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機會,你們就不能放手讓他去做嗎!”
“讓他去追尋自己的心,去真正的逍遙一回!”
“這麼多年來,他為各位做了這麼多事,難道各位卻要阻攔他嗎?他做的事情已經夠多了,接下來就讓他隨心所欲一回吧!”
不得不說大長老的話可謂是深入人心。
雖說歐陽玄讓眾人離開神武堂去外經營產業是在為歐陽鋒打基礎,可同樣他也付出了很多,既讓眾人與神武堂有了界線,讓那些想找神武堂麻煩的人沒有去找到他們,也讓他們自己經營產業,安居樂業。
這些年來,他們很多人都開枝散葉,有了自己的家族和產業,雖說大部分“股份”神武堂的,可終究過得了個舒坦日子,這是多少人夢想的生活,歐陽玄沒漏下一個人,通通照顧到了。
那些叫嚷著要離開的人都低下了頭,露出羞愧的神色。
其餘的幾位長老也無話可說,氣氛逐漸安靜下來。
“少堂主,你可以開始了。”大長老穩住全場之後,對歐陽鋒點了點頭。
歐陽鋒滿眼都是崇拜之色,大長老不愧是大長老,簡直是除了歐陽玄之外最有話語權的人!
他站直了腰桿,重新舉起酒杯,對眾人說道:“各位,父親的事情就交給他自己去解決吧,他默默離開,就是為了不讓各位擔心,你們現在的生活好不容易安定下來,他不想因為他的事情將你們重新捲入!”
“現在,就讓晚輩與各位說說我的打算……”
歐陽鋒要想整合產業,首先就是確定哪些人負責的是哪些產業,同時當地又有什麼特殊情況,以及家族中是否有人可用。
經過很久的商議,眾人同意歐陽鋒整合產業,將客棧產業通通改名為“神武居”,酒樓改為“醉神閣”。
並且透過這次整合,歐陽鋒發現當初散播出去的產業如今已有分店,且沒有納入神武堂產業之中,屬於他們自己經營的。
但他們也沒有隱瞞,收益的百分之七十都是交由神武堂的。
畢竟當初開設產業的錢都是神武堂出,掌櫃們靠著剩下的三成也賺了不少。
統計之後,“神武居”總計有七十八家,“醉神閣”總計八十九家。
這麼多分店,幾乎遍及越河,每個大地方都會有這麼一家。
這還只是大資料的產業,另外神武堂還有許多小資料的產業,雖然每一種行當不多,但也不容小覷。
例如四長老的藥堂,雖然只有由四長老親自坐鎮的一家,但知名度卻是整個越河都有些名氣,前來看病的人絡繹不絕,四長老醫者仁心定的診費不高,但偶爾遇到一個身患頑疾的財閥,嘖,一出手就是十幾萬白銀,抵得上別的產業好多年的利潤。
然後就是礦場和造船廠。
造船廠只有紀峰泊一個,礦區有十二個,目前歐陽鋒只去了一個。
整合所有的產業,單論去年的收入便有三百多萬兩白銀,去掉官府稅收以及成本,收進神武堂賬戶的足足有兩百多萬兩白銀,這個收入,讓歐陽鋒差點沒背過氣去。
敢情自己是土豪啊!威城裡的人家幾兩銀子就能用一月,一年也花不了五十兩銀子,自家年收入兩百多萬白銀!
然而自己在棠城唸書的時候還特麼連幾兩銀子的馬車都坐不起,那麼遠的路走著回來……
想來想去,心裡怎麼都不平衡,又在心裡罵了歐陽玄一通才繼續與眾人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