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蔣漓對顏暮紳的執念,她自己都驚怕了(1 / 1)
直到其他班一個教官都看不下去了,悄悄把蔣漓拉到一個小叢林邊,勸這個可愛的妹子要振作。
他坦言,顏暮紳對她與其他女性是不一樣的,此外還好心的給了她一個顏暮紳的微訊號。
蔣漓聽到好心教官的鼓勵,又得到了那麼龐大的福利,立馬就丟掉了消極的心境,重新振作起來。
不過,她加了顏暮紳,那廝一直沒有同意而已。
軍訓時光過得飛快。
十五日轉眼即逝,與教官們告別這一天,同學們哭得稀里嘩啦的。
班上人人都排隊和顏暮紳說一句話,到了蔣漓的時候,她沒有哭也沒有鬧,只鎮定說:“顏教官,你可以答應我兩件事嗎?”
“說說看。”他一手搭放在行李箱上,一手懶散的撓著髮絲精短的後腦勺。
“你讓我抱一抱好不好?”
顏教官懶懶散散的模樣,又讓她在心底花痴了好久。
顏暮紳一聲不吭,冷眼斜視她,墨色的眉眼是他一貫的倨傲。
他與她之間同時被一層歪斜而下的陽光所照射,耀眼閃亮,把兩個人都鍍上了精緻的金色。
悶熱的天氣,樹上的知了不知疲倦的叫著一遍又一遍。
蔣漓太清楚他這個表情了,又是被拒絕了。
她嘆了口氣,試探道:“顏教官,或者,你把我前幾天加你的微信同意了?”
顏暮紳從褲兜裡摸出手機,當著蔣漓的面翻看起來:“是哪一個?”
蔣漓湊過去看他的手機螢幕,微信裡“新的朋友”那一欄全是別人加他好友的資訊,右邊皆是綠色的按鈕,等待他的同意。
左邊呈現出來的頭像,大多是面相風騷柔美的女性。
蔣漓心裡好受多了,原來他對那些追求者都是同等冷漠。
“往下滑,這個這個。”蔣漓指著自己可愛的頭像。
她的微信頭像是個扎著雙馬尾的小朋友,正搞怪的吐著舌頭。
透過這些天,顏暮紳虐她千百遍,終於在臨走前答應了她一個小小要求,蔣漓已經感到很滿足了。
之後,蔣漓見不到顏教官,不能再和顏教官面對面說話了。
幸好受到老天眷,把她投胎到了二十一世紀,她有他微信,便天天抱著手機在微信上騷擾他。
她每天會問他,你在那邊都幹些什麼啊?吃飯沒有?起床沒有?
他卻很少回她,通常她發了十幾句,他只惜字如金的回道:“吃了”,或者是“沒”,亦或者是“嗯”,反正一次性不得多於兩個字。
蔣漓見不到顏教官,顏教官在微信上也不怎麼搭理她,她心裡很難受。
她想放棄了,在微信裡給他唱了一首淒涼的“離歌”,唱著唱著就唱哭了。
過了十幾分鍾,他竟打了兩個字回過來:好聽。
本來她唱歌就好聽,從小到大隻要聽過她唱歌的人,都明裡暗裡羨慕她有一雙如黃鸝鳥般的歌喉。
蔣漓還是覺得神奇,又發了段“死了都要愛”高潮清唱部分的語音給他。
過了五分鐘,他竟語音回她:唱得好。
他的聲線乾乾淨淨的,如若潺潺順流而下的溪水般,如夢似幻。
聽到他動聽的聲音,蔣漓繃不住了,彷彿內心深處開啟了一個閘,對他的思念忽然湧上心頭,止也止不住。
她大著膽子跑到軍校去找他,有了一次便有了第二次。
到頭來顏暮紳寢室幾個室友都認熟了蔣漓,對那個執著有靈氣的小姑娘頗生好感。
也不知她給他們下了什麼蠱,他們會時不時在顏暮紳面前提起她,每天都在他面前說她的好話。
喜歡顏暮紳的人,一卡車都裝不完。
但面對他高冷的性格與把女人當空氣的態度,能堅持到最後的幾乎為零。
那個時候的蔣漓對顏暮紳的執念,她自己都驚怕了。
但也正是這樣的執念,不服輸不放棄的精神,她終於追到了顏暮紳。
全班甚至全校都超級羨慕她,不過兩人只談了一年,便分了手,原因不得而知。
——此部分回憶完——
創優集團只定了一週的軍訓時間。
軍訓完後,實習生們愉快的收拾行囊走人。
這裡沒有帥哥教官,顯然大家沒有絲毫的不捨情緒。
回家路途中,沈辛欣約蔣漓去吃大餐,聲稱要把一週的營養補回來。
蔣漓笑容嬌豔的答應了,和她講把行李各自回家安放好,就出門在某某地點集合。
蔣漓回到家開啟門。
一條烏漆墨黑的小狗狗以火箭般的速度直衝過來,在門口跳起來親熱的圍著她轉圈。
小狗是雪拉瑞與泰迪配的種,混合到它身上剛好成為一個模樣漂亮的雜交母狗。
她才養時,還是兩個月的奶狗,一身烏黑的毛髮,兩隻漆黑的小眼睛炯炯有神。
於是,蔣漓形象妥帖的給她取了“黑珍珠”這個名字。
她蹲下身子,抱起黑珍珠,它伸出小舌頭將她潔白的臉容洗禮了個遍,在她紅唇間流連忘返。
“真是個色狗。”她噗嗤一聲,笑出聲,手放在它的屁股上輕拍了兩下。
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鐘戀瀾,拿起遙控板,對著螢幕按了暫停鍵。
春風滿面的迎過來,下一刻大驚失色:“我的兒,你怎麼瘦成皮包骨了,都經歷了些什麼…”
蔣漓將頭往媽媽懷裡蹭了蹭,撒著嬌,可憐兮兮的訴說著軍訓環境的艱苦和教官的兇殘。
過了陣子,她兜裡的手機如催命符般響起來。
她這才想起來,答應了和沈辛欣共進晚餐。
“我馬上就出門,等我一下。”
“萌妹。”她壓抑情感的叫道,之後便抑制不住的狂喜,“顏總邀請我們實習生吃晚飯。”
蔣漓一頓:“那你去唄,我肚子痛就不來了,幫我請個假。”
“不行不行,顏總特意交待了,要讓實習生們都去,誰不去就扣誰工資。”沈辛欣把顏總的聖旨轉達。
蔣漓磨牙,這招真狠。
她掛了電話,轉向鍾戀瀾,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嗔怪:“媽媽,都怪這破公司還要搞什麼軍訓,你看我都瘦成一道閃電了。”
鍾戀瀾一聽話風不對,義憤填膺道:“軍訓而已,你們這些嬌生慣養的熊孩子就是該拉去鍛鍊鍛鍊,幾天就受不了,以後還能成什麼大事?”
蔣漓傻眼,她媽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好好在創優幹,這是個名企,知名度不低,我在外面打麻將,聊起天來,說我女兒進了創優集團,他們個個都羨慕不已,纏著讓我分享進創優的小秘訣,我當然不會告訴他們…”
鍾戀瀾很自豪,女兒長大給她爭光了。
蔣漓不想理她,撩下懷裡的黑珍珠,進臥室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