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妮娜夫人是乙國有名的慈善家,人人歌頌(1 / 1)

加入書籤

香香為了掩蓋一顆愧疚的心,發來老長一段。

她被美色所惑,面對江意軒,情不自禁脫口而出。

其中責怪了江意軒口吻犀利,音色美妙,頭腦發達。

不僅如此,誰讓他是一名政府公務人員,幫助她不費吹灰之力的辦理好了失業金領取,得到了國家對失業人員分發的福音。

懷著這份恩情,她沒有把持好最後一道防線,出賣了好姐妹。

蔣漓抽了嘴角,把微信介面返回,開啟高德地圖,搜尋在網上預訂的旅店。

從機場出來,大街路面十分乾淨,不見落葉與菸蒂,彷彿用刷子反覆沖刷,幾乎纖塵不染。

蔣漓攔到一輛計程車,她打算開車門時,門自動彈出。

司機從車上走下來,紳士有禮的接過她手中的行李,放至後備箱。

計程車司機是個年輕小夥,看上去和蔣漓一般大小。

小夥子衝她笑了笑,繞回駕駛座上了車。

蔣漓隨後上了車。

當小夥子用一口流利的日語和她交流時,她黑人問號臉,一個字也聽不懂,最後掏出手機給他看,示意去此地。

小夥子點頭,發動車子開了出去。

他看蔣漓便知不是本國人。

她身穿灰色修身針織衫和七分包臀開叉牛仔裙,經典靚麗的黑長直,那雙眼睛盯著人時,讓人忍不住被吸進去。

打算跟她搭搭訕,可惜對方不會說日語,小夥子有些遺憾。

蔣漓低頭撥弄手機,在公司群裡找到顏暮紳的微訊號,新增好友。

她連續加了兩、三次。

祈禱他能感應到她執著的精神,心軟同意了訊息。

百里不同風,千里不同俗。

蔣漓到達旅店後發現,大廳隨處可見褪了鞋的日本人,他們自由隨意的邁步在旅店裡。

去前臺辦了入住手續,她就擰著行李上樓,進了對應房間。

房間是迷你型,小而矮的床榻,一張床頭櫃,一張長桌,還有一臺電視。

傢俱嶄新、環境整潔、交通方便,出行就可以乘坐輕軌。

畢竟在日本坐出租是一筆不便宜的費用。

她行李放下,坐在舒適的床上,搜尋顏暮紳入住酒店的具體位置。

這邊坐輕軌過去,大概兩個小時左右。

她去衛生間上了個廁所,挎上小CK包包,到樓下吃飯去了。

樓下有一家壽司店,蔣漓獨自一人打算隨便吃點,就開始踏上求愛之路。

點了份牛柳壽司,她在選單上看到“天婦羅”的菜式,懷著好奇心點了一份。

天婦羅被服務員端上桌,是一道香噴噴的油炸菜,裡面有蔬菜和海鮮,上面淋了一層醬汁。

蔣漓執著筷子,吃得津津有味,這一刻,放在桌上的手機輕微震動了幾秒。

她翹足企首的雙手合十,祈禱了三遍。

一定是阿紳同意了她的好友請求;

一定是阿紳同意了她的好友請求;

一定是阿紳同意了她的好友請求。

按亮螢幕,失望透頂,江意軒發訊息問她在何處。

蔣漓未細想,以為關心她,指尖隨便打出幾個字:【不知道。】

過了兩秒,他執拗的問:【在哪?】

蔣漓說不清也沒心思,找到傳送位置的按鍵,直接將所在地點定位傳送。

吃完飯,她根據高德地圖的顯示方向到了輕軌站。

她不慌不忙開啟有道詞典的手機介面,將輕軌上方的日文拍下,用有道詞典翻譯。

她上了輕軌,坐半個小時後發現,車內安靜無比,無一人大聲喧譁。

就算有人打電話過來,他們也細聲細語的接聽,旁人根本聽不清他們說了些什麼。

她無意間就想起了自己的家鄉——寧西省。

那邊的人隨地吐痰,三三兩兩的中年大媽大叔上了輕軌,粗鄙的髒話脫口而出,打個電話全靠吼,整個車廂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不得不承認,日本人素質挺高的,他們文質彬彬,尊敬他人,在乎他人感受。

只不過,事情不能光看表面。

雖然中國人整體素質也許並沒有日本人好,卻為人耿直豪爽,心腸善良。

在寧西省,女性地位不比男性低,甚至有些女性在家裡對男性麾之即去,呼之即來。

蔣漓思路縹緲,又低頭刷了會兒微博,翻閱明星八卦新聞,時間一晃,就到了站點。

賈燃在餐廳大門等待進去談事情的顏暮紳。

等到一個世紀那麼長,見到顏暮紳漫不經意的出現在視野內。

他眼眸一亮,為顏暮紳拉開車門:“老大,談成了?”

“嗯,讓法務部起草合同,拿給我過目。”顏暮紳語露冷清,坐上車,鬆了鬆領帶。

賈燃瞭然,嘻嘻笑道:“好嘞,老大出馬沒有辦不成的事。”

車子緩緩駛回酒店。

車內廣播內,主持人深拔出一系列富豪默默行的善事。

其中,妮娜夫人用五十萬捐贈給了貧困山區的孩子們;撥了幾百萬捐贈給地震災區。

她曾在非典時,創優集團那時還未成立,他的家境並不優渥,竟也捐贈了為數不多的金額給國家…

妮娜夫人說,每個人的機遇不同,註定了每個人的生活方式,慈善不僅僅是手的給予,而更應該是心的給予。

妮娜夫人是乙國有名的慈善家,人人歌頌。

蔣漓踢著酒店門口的小石子,一臉悶悶不樂。

一個小時前,她踏進酒店,找到前臺小姐,開啟有道詞典。

把手機的音量調到最大,用它詢問顏暮紳住哪間房。

前臺小姐淺笑著,公式化的說了通日語。

蔣漓舉著詞典,半天才明白,她是說:不好意思,這是客人的機密,無可奉告。

蔣漓使出渾身解數,前臺小姐都始終保持那一句話。

她有預感,目測前臺小姐愈發生硬的表情,賡續顫動的唇角,垂在下方捏得咯咯作響的指節,如果再死纏爛打下去,前臺小姐怕是要揍她一頓了。

孤身在外,打起來也沒幫手。

她現在和顏暮紳正處於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階段,男人心,海底針,料不準他會不會幫她。

蔣漓考慮再三,決定還是不再和前臺小姐繼續下去了。

於是,灰溜溜的跑到大門外候著。

不料,真碰到了從外面回來的顏暮紳和賈燃。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