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她的身體被揉進寬厚懷抱,清香與菸草的氣息灌入(1 / 1)

加入書籤

她屏氣凝神,卻再也沒有聽見門外發出那道熟悉的嗓音。

她倏地不管不顧的拍著鐵門,“啪啪啪”的使勁拍著,想引起外面人注意。

不料,外面並沒有聽到密室內發出的求救資訊,腳步聲竟越行越遠。

蔣漓急了,使上吃奶的勁兒拍打著鐵門,喊出了聲兒:“救命,救命,救救我…”

鐵門推開。

門的壓力襲來,使貼在門邊求救的蔣漓受到阻力往後一彈,摔倒在地。

老者陰霾的看著她,一手按住她的頭顱,手指插進她濃密的黑髮。

蔣漓吃痛的悶哼一聲,扭頭瞪向他。

他卻一巴掌甩向她,這個時候的老者又變了一副面孔,像昨日掏出匕首想治她於死地的模樣。

“曼曼,爺爺跟你說過不要試圖逃走,你為什麼就是不聽…這間密室隔音效果極好,無論發出什麼聲音,外面都是聽不到的…”

他的的雙眸閃過兇厲,滄桑的聲音故意放柔。

看得蔣漓毛骨悚然,她慢慢抬手捂住紅腫的側臉。

髮絲順著她巴掌般的小臉披垂,青絲如瀑。

老者的手還放在蔣漓的頭顱上,微一用力,似懲罰般,揪住她的發使勁往上拉扯:“曼曼,不準逃跑,聽到了嗎?”

“我不是曼曼,曼曼不是我!求你…放了我吧。”

一陣唏噓,蔣漓痛得哭出了聲兒,這兩天封閉的生活讓她快要瘋掉了。

蔣漓一再告訴自己,千萬要堅強,不要激怒他,這個老人很有可能精神有問題,只有順著他才有逃出去的希望。

可她終究是個從小生活在媽媽羽翼下的孩子,沒有見過風雨,也很少遇見挫折。

第一次面對行為怪誕詭奇的老人,她很怕,也無法再冷靜下去。

連續兩天見不到陽光,小心翼翼的活著。

飢腸轆轆卻不敢吃任何東西,心情忐忑不安,這種感覺真的是糟糕透頂。

“啪——”

老者上前一步,一改前兩日的步履蹣跚,有力的手扯著蔣漓的頭髮,將她的頭直接撞向牆壁,隨即痛楚與暈眩感向她降臨。

一種瀕臨死亡之感侵佔她的心口,她極力反抗著,這點兒氣力居然對於老者來說,顯得微不足道。

蔣漓始料不及,閉上了眼睛。

這個時候,似乎聽聞雜沓紛亂的腳步聲,下一次粗暴的疼痛並沒有持續向她傳來。

緊接著,她的身體被揉進一個寬厚的懷抱,一股清香與菸草的氣息灌入她的鼻腔。

她的頭被強行枕在一個暖和的胸膛。

她微微詫異,仰頭隱約對上一雙沉痛明淨的黑眸。

她呆了一瞬,蒼白的唇瓣蠕動幾下,卻沒了力氣。

欲觸他的手,伸出來在空中一滯,還未抬起三分之一,竟直直落了下去。

彷彿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只想探清面前的人是不是他…

頭渾噩噩的好像失去了知覺般,蔣漓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幾個醫生推著女孩進了急診室,腳步凌亂,急診室上方亮起紅燈,大門緊掩。

從走廊遠處,狼狽奔來一個身著病服的青年。

他右腳吊著石膏,腋下夾著柺杖,望向依在牆邊的高大男人:“萌妹怎麼樣了?”

顏暮紳身穿的白色襯衫上,泛留著一處深紅的血跡。

他淡漠的站靠在那裡,一動也不動,與純白的牆壁似乎融為了一體。

緩緩的,他抬起了頭,臉色很難看,沉沉的開了口:“江意軒,你就是這樣照顧她的?”

那個時候,救援人員和顏暮紳搜遍了懸崖下的每一處每一角。

都沒有發現女人的屍體,倒是發現了活蹦亂跳的野兔和髒兮兮的病狗。

所以,大家猜想有兩個可能,蔣漓的屍體被河水沖走了,還有個可能便是被人救走了。

只不過,在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怎麼可能會有人居住。

顯然在他們看來,第二個可能性微乎其微。

但是沒有發現蔣漓的屍體,總歸是有一絲希望的。

救援隊伍中的每一個人都說,掉下懸崖的女子存活率渺茫。

可是,顏暮紳始終不信,也不敢相信。

蔣漓掉下懸崖的第二天中午,他沿著無盡的河流走了很長一段路。

迎著暮光,無意間在叢林中發現了一片土地,土地上竟有人精心耕種過的痕跡。

顏暮紳眉眼登時有了情緒,內心燃起了希望。

他打電話給救援人員與賈燃,和他們分頭尋找起居住的房屋來。

沒想到,果真找到了一間。

房屋有些隱秘,匿在一顆蒼天大樹下,茂盛的枝幹幾乎遮住了那間面積不大的房子。

房子的外觀破爛,看上去歷史有些悠久。

他們過去敲了門,等了很久,他們都以為主人不在家的時候,一位白髮蒼蒼的老人終於開了門。

他們向老人打聽,是否見過一個長頭髮的女人,她的個子很小很瘦,眼睛特別好看。

老人迷茫的搖頭,表示什麼都不清楚,這兩天他沒有踏出家門一步。

一直沉默的顏暮紳卻問了一句:“老先生,你一個人住這裡?”

老人點頭,回答他自己是獨孤老人,家中人很早就過世了。

老人把話都說得這麼明白了,他什麼都沒看到。

賈燃道了謝,和救援人員一起轉身走了出去。

顏暮紳最後一個走出來,卻眸色深不見底,陰冷的挑了嘴角。

老人在說謊,他看上去行動不便拄著柺杖,卻好像並不是這樣,他肚居,老弱的身體竟還可以提著重重的鋤頭和施肥的桶種植田地。

而且老人說,這兩天沒有踏出家門一步,屋內門口卻放著一雙沾著水跡與泥土的皮鞋。

鞋子甚至被大量的水泡得開了膠,皮子也被泡得略微變了形。

這幾天的天氣並不冷,如果很久前出去的話,那麼,皮鞋的水跡早就該幹了。

救援人員都走了,而顏暮紳卻靠在一顆樹邊,視線冰冷的凝著那間房屋。

賈燃不明白他的用意,問:“顏總,你發現什麼了?”

“老人有問題。”顏暮紳淡淡答,招手讓賈燃過來。

賈燃上前一步,聽他平靜的密謀:“我們現在踹門進去。”

“這不太好吧。”

為了蔣漓,他已經不是他認識的那個顏老大了,賈燃暗暗嘆息。

顏暮紳顧不得這麼多了,言簡意賅:“做,還是不做?”

衷心的賈燃立即答:“必須做,為老大肝腦塗地。”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