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呵,鍾戀瀾,這就是你曾經愛過的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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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明璿開口:“戀瀾,漓漓需要靜養,太多人在病房裡不利於她的傷口,讓小漓好好休息,暮紳陪著她,我們都出去吧。”

鍾戀瀾看向蔣漓,她捂住頭,半眯著眼:“媽媽,你們出去吧,我想睡會兒。”

鍾戀瀾點點頭,偏頭客氣的叮囑:“阿紳,漓漓麻煩你照料一下了。”

“伯母,你放心。”

鍾戀瀾和冉明璿出了病房。

房門關上,門外的空氣瞬間變得微妙。

他們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後花園。

不少身穿病號服的病人,在花園裡散著步,三三兩兩的人聚在一起聊著八卦,孩子和睦快樂的踢著足球。

鍾戀瀾在長椅間坐下。

冉明璿挨著她坐了下來,中間留了可以再坐一人的空隙。

一番沉默後,一直埋藏在心底的問候,此時問了出來:“戀瀾,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她冷冷清清一笑,多年過去,她的一瞥一笑不減當年嫵媚,她道:“好得很。”

冉明璿的喉頭滾動兩下,竟一時看她看得失了神。

他苦澀的逸出笑:“戀瀾,是我對不起你,現在你過得好,我就安心了…”

“行了,你說這些不就是想讓我不再追究冉堂鑫。”

鍾戀瀾打斷他的話,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薄荷煙,“老人精神不正常,而且又那麼大年紀了,怪可憐的,我不會和他計較。”

冉明璿沒想到她會那麼容易就鬆口,愣住幾秒,又見她將女士細煙含在嘴裡,眯著眼嫻熟的點燃菸頭。

“你抽菸?”他吶吶問。

她嗤笑一聲,反問:“有什麼奇怪的嗎?”

他視線飄向草坪上踢足球的幾個青年,話鋒一轉:“如果我們的孩子還在,現在也應該這麼大了吧。”

鍾戀瀾目光一凜,沒有再說話。

一根菸滅了,她從長椅上起身。

冉明璿卻在這個時候叫住了她,支吾道:“戀瀾,顏總那邊…”

雖然冉堂鑫患有疾病佔有優勢,但是顏家人手段不一般。

家大業大,在外國的產業也不少,他們如果誠心想弄死一個人,隨便找個理由都能弄死他。

雖然顏申霖是個草包,但顏暮紳這次一回來,便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條,才幹與能力顯而易見。

再加上,從優秀的警校畢業,身手可見不一般。

冉堂鑫終究是他的父親,他不能坐視不管。

這件事發生後的第一天起,他就讓冉薇過來處理。

他原以為,冉薇和顏暮紳都是一個圈子裡長大的,可以幫忙勸幾句。

未料,事情並沒有任何起色。

正巧鍾戀瀾找到他打聽蔣漓的下落,他就推了手上的事情,親自和她一起,來到了日本。

“我會讓他放過冉堂鑫,我說過不追究,就不會再追究。”她淡漠道,用高跟鞋捻滅了地上的星火。

背過身卻流下一滴淚。

呵,鍾戀瀾,這就是你曾經愛過的男人。

顏暮紳公司事情一直不少,他讓賈燃先回去處理公務。

顏暮紳每日的電話幾乎都要被打爆了,他依舊熬更守夜的陪在蔣漓病房裡。

鍾戀瀾一個月前就回了寧西省,放心的把蔣漓扔給了顏暮紳。

隨著蔣漓和江意軒的傷勢逐漸好轉,在日本多待了兩個多月,啟程回了中國。

蔣漓回到公司,大家都很熱情,噓寒問暖她的病情是否痊癒。

蔣漓笑眯眯的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萌妹,闌尾炎是不是特別疼,你用你畢生所學的演技表現一下,讓我們感受一下嘛,以後如果遇到闌尾炎也好讓我們有個心理準備。”

一聽這神經兮兮的要求,就知道是沈辛欣提出來的。

她眼角微抽:“你是在幸災樂禍嗎?”

國慶假期後,蔣漓打電話給公司請假,稱闌尾炎發作。

她體質弱,手術不慎發生感染,需要住院修養一段時日。

來來去去,就請了差不多兩個月的假期。

並沒有與任何人提起,她去日本出車禍,導致受傷住的院。

張主管開始是不相信的,不願意批假。

當沈辛欣拿來蔣漓的住院證明後,廖主管陰陽怪氣的說,她一個小部門的主管做不了這麼大的主,要公司批准才行。

廖主管把蔣漓兩個月的假報上去,半天時間就批了下來。

系統上備註了:公司是人性化的,特殊情況特殊處理。

廖主管無法可說。

“你怎麼能這樣想我。”沈辛欣連擺手,晃著嬰兒肥的小手指澄清,“你可不知道,萌妹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可想死我了。”

“我們打算來醫院探望你,可你電話老是打不通,給你發微信也不回,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羅汐婷聳聳肩。

兩個月的時間,蔣漓處於失聯狀態。

只有中途沈韻出現過,拿著一張蔣漓的住院證明,讓沈辛欣轉交給廖主管。

還神秘兮兮的說,她給她證明的事保密。

沈辛欣茫然,敢肯定蔣漓的身份不簡單。

她和公司總裁認識,還值得沈韻這樣的高階秘書替她跑腿。

才來的實習生一請假就請了兩個月,公司上面輕而易舉的批了下來。

“我的手機不見了,那段時間就沒再用了。”

蔣漓不好意思的解釋,撓了撓眉心,“這段時間讓師父和辛欣擔心了,今天晚上我請你們去吃飯。”

羅汐婷婉拒:“你個小丫頭,才工作幾天就請吃飯,手頭有多少錢啊,我不去了,晚上回家還要給我兒子做飯。”

“那我要去。”

沈辛欣這個吃貨是不會錯過這等好機會的,特別是確定了蔣漓有一層神秘的身份之後,更加不想跟她客套了。

“師父,你看人辛欣都要去,你不去好意思嘛?”蔣漓語帶遺憾。

“飯讓老公做啊,男人不能慣,越慣越混蛋。”沈辛欣在旁助力。

後來好說歹說的,把羅汐婷勸去了。

羅汐婷認為,作為行政部的一姐不能白蹭蔣漓一頓飯。

請客吃飯的錢必須由她來出,而由蔣漓持續第二輪,請她們去唱K。

下班後,蔣漓接到顏暮紳的電話。

一把動聽磁性的聲音,響在聽筒內:“下班後有什麼安排?”

“吃飯,聊天,唱歌。”蔣漓唇角不由自主的掀起。

“和哪些人?唱歌在哪裡?”

本來兩人說好,回到寧西省,每天下班後一起吃飯。

可顏暮紳這兩天,公司上事情堆著多,並沒有太多時間陪她。

她柔美的嗓音低低彙報:“和我們部門的辛欣和婷姐一起去奧斯萊KTV,沒其他閒雜人等。”

他低頭輕笑了下,說得他多小心眼。

低沉道:“晚點結束後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嗯嗯。”一股幸福的滋味注入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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