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婚禮得到偶像的祝福(1 / 1)

加入書籤

蔣漓有些緊張。

鍾戀瀾眼圈緋紅,笑得喜氣洋洋,將女兒沁著汗的手,交到了顏暮紳掌裡。

“哇哦…”觀眾席裡,傳來一波又一波的起鬨。

蔣漓目光一躍,朝著聲音的方向,竟看到了大學時代的小黑和耗子。

他們坐在離檯面最近的地方,滿臉春風的瞅著他們,耗子嘴角都咧到了耳朵。

顏暮紳握住蔣漓的手一緊,輕咬她的耳朵,嗓音魅惑:“老婆,專心。”

她回過神,顏暮紳牽著她的手一步一步往前走。

登時,過道亮堂起來,腳下鋪起的燈光被切換成一張張親筆描畫的影象,印在地面的玻璃下。

每張影象都記錄了同一個女人,那裡面的女人活波生動得能攝人心魂。

看得出來,作畫的人十分用心。

從第一個花籃開始,是顏暮紳和蔣漓初見,她穿著軍訓服做下蹲的模樣,鬆鬆垮垮的套在她身板上,表情倔強不服輸。

第二張畫像,蔣漓在學校小賣部買飲料和衛生巾,當時沒帶錢遇上了顏暮紳,她雙眼放光的神色躍然紙上。

蔣漓牽高了裙襬,低頭看著一副副畫,睫毛不可抑制的顫動著。

她隨著顏暮紳的腳步漸漸挪動,目光投在一張張畫面上。

吸著鼻子,直到看見最後一張畫,泛著水光的眼淚洶湧而下。

最後一張,是她追到日本時,在病房裡給他唱歌聽,頓時醫生護士都為她鼓起了掌。

原來他揹著她,偷偷畫了那麼多關於她的,地面上記載了她與他相識之後的所有神態表情。

幾年來,她每一幕的模樣,他都記憶猶新。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原來她還有過那麼生動的表情。

“妝哭花了,好醜。”

男人的聲音又低又磁性,佯作嫌棄,細長的指尖劃過她臉頰上的淚痕。

他的手有些濡溼,手指拂過的每一處,在蔣漓臉上留下灼熱的觸感。

“老公,都是你畫的?”

“嗯,熬更守夜。”

聽到顏暮紳的回答,蔣漓繃不住了。

兩支手攀上他的脖頸,拉下他的頭頸,也不管在場有多少人在看,顫抖著吻上他的唇。

“老公,我愛你。”

蔣漓心跳加速,幾個字在她舌尖輕輕吐出時,似乎都帶著迷人的氣息。

“我也是。”顏暮紳彎了下唇,目光深邃而痴迷。

最後,他與她牽著手走上了最高處。

這一幕竟看哭了臺下眾人。

鍾戀瀾捂住嘴巴,淚流滿面,女兒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沈辛欣不斷吸著鼻子,如若感同身受般。

施浙遞了一張紙巾過來,她一把撈過去擦著臉上的淚和鼻涕。

施浙嘖了一聲兒:“你們這些小女娃,就是感性。”

“你有本事給你未來老婆也辦一場盛世婚禮啊。”

沈辛欣抹著眼淚,也不忘和他鬥嘴。

“必須的。”施浙深深看著她。

臺上很快進行到最後一個環節,主持人神秘兮兮說道:“其實啊,顏先生知道蔣女士一直以來,喜歡一個明星,家裡海報照片都是她,她每部電視都追,所以特意花功夫在今天這個難忘的日子裡,請了她過來。”

蔣漓不可置信的看向顏暮紳,撫摸著右手剛戴上的鑽戒。

今天給了她,一個又一個的驚喜。

“有請溫琦女士閃亮登場。”

隨著主持人話語一落,人群中爆發出猛烈的尖叫聲,將這場婚禮氣氛推到了最高點。

天花板上的燈光倏然打在觀眾席上。

一個女人戴著墨鏡和口罩,由於要給蔣漓驚喜,今天邀請到大明星溫琦的事,沒有向任何人透露口風。

溫琦,知名演員,本屆金鷹女神。

溫婉的長相獲得大批粉絲,潔身自好,從未爆出過緋聞。

那美麗女人取下口罩,摘下墨鏡,露出清新脫俗的面容,真人比熒幕上還要漂亮許多。

她從座位上款款起身,頂著四周投來的目光,依舊從容不迫,窈窕柔媚的嬌軀一步步走向舞臺。

“今天非常榮幸來到顏先生和蔣小姐的婚禮現場,祝福顏先生和蔣小姐新婚快樂,百年好合。”

溫琦掃視著下方,泉水般清澈的眼眸泛著溫柔與祝福。

蔣漓白皙的面容因激動泛起潮紅,高跟鞋跨了幾步,上前道:“溫琦,我可以跟你合張影嗎?我特別喜歡你。”

她淺淺一笑,笑意染進眼裡:“當然,合多少張都沒問題。”

蔣漓興奮極了,超喜歡溫琦,覺得溫琦善良溫柔,演的電視都好看。

蔣漓的愛豆除了溫琦還有鄧倫,如果今天鄧倫也能來,那就更完美了。

後來問起這件事,顏暮紳拉過她的手,把她指頭含進嘴裡,霸道的說:“你只能喜歡我一個男人。”

這是後話了。

蔣漓抱著溫琦不撒手,大喜過望。

婚禮上能得到愛豆的祝福,此生沒有遺憾了。

臺上的場面有些失控,主持人咳了聲兒,微笑道:“現在,請大家一同端起酒杯,為這對佳偶送上最真摯的祝福。”

於是,臺下的觀眾紛紛端過桌上的酒杯,揚起來敬這對夫妻。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

臺下的江意軒撇嘴,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垂頭喝起悶酒來。

他並不想祝福他們。

他守了多年的女人,就這樣拱手讓人了,想想真是失落到極點,幹什麼都沒勁透了。

包括金鷹女神溫琦來了,他都沒有心思打望。

除非蔣漓和顏暮紳這婚不結了,他絕對上臺高歌一曲,今天是個好日子。

蔣漓結婚這天晚上,鍾戀瀾喝了很多酒。

“漓漓,陪媽媽去天台,吹吹風。”

鍾戀瀾輕捶著了下頭顱,酒精的原因,使整個頭輕飄飄的。

顏暮紳陪和那群豪門子弟,喝著酒。

蔣漓攙扶著鍾戀瀾上到最高一層樓。

寧西省的二月很冷,蔣漓換下婚紗,穿了件方便一些的禮服,外面披上了厚厚的羽絨服。

冷風吹刮到臉上,寒風侵肌。

鍾戀瀾的酒醒了大半,她從兜裡摸出一包煙盒。

“不是戒了?”蔣漓不贊同。

“今天高興,就抽一根。”鍾戀瀾目帶祈求,風吹亂了她的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