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這首歌被你唱得很糟(1 / 1)
蔣漓腦袋裡突然想到了《沙漠駱駝》,這幾天她喜歡聽的歌曲。
“好的老師,我開始了。”
於是她清了嗓子之後,高歌了一曲《沙漠駱駝》。
唱完,她望向莫克。
莫克坐在鋼琴面前的黑色軟皮凳子上,半抱著臂:“現在先說說你的優點,長相甜,聲音也甜甜柔柔的,這點給觀眾的感覺很不錯。”
莫克雖然看上去親切,但一觸到音樂,他就莊重了起來,一張臉繃得緊緊的。
過了一瞬,他伸出一支手在空中比比劃劃,兩根眉頭又重新緊緊合攏在一起:
“高音部分偏低,有些調子又過猛了,導致下一句稍低一點的音就不容易收回來,所以高音的地方缺乏技巧性,而且在情感方面幾乎是一片空白,你記住每一首歌都有他所表達的一種情感,可你只是用每一個字每一個曲調去拼湊完這首歌,情感性的東西幾乎一個也沒有表達出來,這首歌被你唱得很糟。”
被你唱得很糟。
被你唱得很糟。
被你唱得很糟。
蔣漓低垂著眼,不由得愈發灰心。
她引以為傲的好聲音,竟被專業老師貶得一文不值。
午餐,由公司提供了外賣。
蔣漓懨懨的耷拉著腦袋到了餐廳,餃子和冉薇幾個也隨後到了。
她們看上去情緒都有些失落,都被專業老師犀利的評價了一番,戳了大家一半的熱情與銳氣。
不過,蔣漓的自我恢復能力還不錯。
經歷過追求顏暮紳的九九八十一難,已變得千瘡百孔,再受傷的情緒都可以自動復原。
下午又要面對莫克。
她從手腕處撥下一根黑色橡皮筋,用手順著長長的直髮,將髮絲高高的紮了起來。
餃子撥了幾口飯,愣住:“蔣漓,你頭髮紮起來的樣子真好看。”
蔣漓兩支手撐在頰邊,做出一朵含羞待放的花骨朵造型:“我可是青春無敵美少女。”
午休時間過去,下午莫克讓蔣漓多聽歌曲,就以《沙漠駱駝》這首歌為主。
放了不同人唱的給她,讓她領悟其中所表達的感情與含義。
於是,蔣漓聽了好幾天的歌曲。
蔣漓都懷疑,莫克是不是故意不教他。
但是每當她問起莫克,什麼時候才能正式學習唱法的時候。
他都專業的回答她,她連最基本的情感都領悟不了,還怎麼去學唱歌。
情感的抒發是每首歌的靈魂。
蔣漓內心的懷疑逐漸削薄。
這天上完課回到酒店,餃子和幾個男生還挺談得來,一路商量起比賽的主題。
蔣漓睜著一雙大眼睛,嬌小玲瓏的身子移到他們面前,問:“現在比賽的主題都出來了?”
餃子和幾個男生齊齊都說是。
一抹奇怪盪漾在餃子蜜色的面容上:“前天就出來了,你的導師沒給你說嗎?”
蔣漓搖搖頭,情緒低落。
餃子讓那群男生先走,把蔣漓拉到角落,故作流氓似的,摸了下她白淨的臉蛋,捉弄道:“小妞,讓爺親一口,就為你指點迷津。”
“去。”蔣漓瞄她一眼,小眼神卻燃起了希望的小火苗,傲嬌的揚起小臉,“你有什麼辦法?”
餃子嘿嘿笑了兩聲,悄聲出主意:“其實像他們這種人,社會上多都是,給他們一點甜點,送點好東西,比如說一盒好煙,或者是一瓶好酒,請吃飯之類的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餃子年齡將近三十,在社會上摸滾打爬多年,社會經驗比蔣漓足多了。
蔣漓大徹大悟的點頭:“我明天試試。”
結果第二天的時候,為避人耳目。
蔣漓特意帶了一個大包,將一條中華放在裡面。
莫克還是讓她聽歌找感覺,他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垂頭玩手機。
眼看離比賽的時間越來越近,而她什麼也沒學到。
蔣漓收腹吸氣,從包裡摸出一條煙,走了過去,朝對面的莫克說:“老師,抽支菸吧。”
莫克慢條斯理的抬起頭,鬍鬚在空中微微浮動。
他掃了眼蔣漓,接過她手中的煙,扯開嘴笑:“你太客氣了。”
“老師,你喜歡喝什麼酒,抽什麼煙儘管跟我說就好。”
只要你能盡責的教我,那我就心滿意足了。
蔣漓笑。
莫克忽然抬手,色眯眯的握住她的手,言語暗示,“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家好吃的餐廳,晚上一起?”
從一本正經變成了衣冠禽獸,就連看她的眼神都帶著幾分猥瑣。
他故意不教她,就是想讓她主動示好。
既然她有主動示好的心,那麼就別怪他提出下一步要求了。
蔣漓愣住。
真是看錯莫克,第一天見面,大道理一堆,還以為是個德高望重的好導師,沒想到卻是個混蛋。
莫克令她連連作嘔。
下一刻,她提起腳,用膝蓋狠狠地頂向他。
莫克痛得彎下了身。
蔣漓趁此機會,掏出一瓶防狼噴霧衝著莫克銅鈴般大小的眼睛,一陣狂噴。
“蔣漓,你這個臭娘們別不識好歹!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只需要陪我一夜,我自然會在這場比賽中助你站上頂峰。”
“呸!不需要,你這個社會敗類…真噁心…”
固體模糊了莫克的視野,蔣漓趁他看不到,肆無忌憚的在他身上拳打腳踢。
那隻被他握了的手,蔣漓感到發麻,不停在身上揩著留下的噁心氣味。
蔣漓這邊的動靜並不小。
段景曦就在她旁邊的工作室,她與她的導師過來一探究竟。
此時,莫克竟可憐兮兮哀求:“對不起,我真的不能幫你創作,這些都要靠選手的發揮,曲目創作是比賽考核中的重要一項,比賽講究公平性,我們做這一行有規定…”
“瞎說什麼!”蔣漓氣急敗壞的揪住他的頭髮,又猛踢他一腳。
段景曦捂住嘴,張大杏眼,驚呼:“天吶。”
段景曦的導師走進去,一把揪住蔣漓的細胳膊,厲聲喝道:“蔣漓,你在幹什麼?”
見到來人,蔣漓在封閉的室內放鬆下來。
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避免被誤會,她咬了下唇:“熊導師,莫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