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黑痣在她眼中放大,她瞳孔一陣緊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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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漓回到酒店,無聊的逛著微博,她按公司要求實名認證了微博號。

隨著她的粉絲數目一天天增加,甚至還有暖心的粉絲給她發來私信,讓她多喝熱水,記得吃藥。

蔣漓熱淚盈眶。

很開心用歌聲收穫了大批粉絲,下定決心要更努力,爭取衝到前三強。

就是因為貪歡吹了空調,吃了刨冰,差點與天籟美音的舞臺失之交臂。

蔣漓不斷提醒自己,除了努力,今後還一定要小心行事。

蔣漓在酒店裡休息了兩天,去醫院進行了治療。

她的粉絲甚至給她送來了許多胖大海與金嗓子喉片。

她的感冒逐漸好轉,第三天才去排練室訓練。

一大早到了公司,蔣漓竟看到冉薇和蘑菇頭評委偷偷摸摸的站在一起,交談甚歡。

他們將聲音壓得很低,遠處人根本聽不清明。

空氣中立刻飄蕩出八卦氣息,蔣漓挑了一堵厚實的白色牆壁,躡手躡腳的走過去。

這個位置正好可以遮擋住蔣漓嬌小的身體,恰恰能聽到他們東一句西一句的談話聲。

“徐老師,您結婚了嗎?”冉薇仰著腦袋,目光閃閃發亮的盯著他。

蘑菇頭評委莫名其妙的問:“我這麼大年紀了,還能不結婚?”

“噢,那您有沒有孩子?”

“有一個,才升上大一。”

“您只生了這一個?”

“是啊,怎麼著?”蘑菇頭評委被問得有些不耐煩了,直截了當的問出口。

冉薇:“也沒什麼。”

蔣漓覺得這段沒有營養的對話,聽來沒啥意思,白白浪費她時間,於是她背過身,打算走。

可能是冉薇看到顏暮紳已經和她,過上了幸福美滿的婚煙生活,良心發現,決定不再打擾。

不過,這對於冉薇來說,應該是一個不小的刺激,令她擇偶風格急速轉變。

轉身看上有趣又可愛的老男人——徐老師。

於是,在心底不斷評估,她與徐老師在一起的可能性指數。

但是蔣漓轉念一想,小芯和睿睿肯定不知道這一則勁爆訊息,把這個訊息賣給她們,說不定還能大賺一筆。

思及此,蔣漓又飛速躲回那堵牆壁,豎起耳朵,拿出順風耳的架勢。

“徐老師,平時喜不喜歡逛夜店之類的?去過寧西省嗎?”

蘑菇頭評委咳一聲兒,東瞧西瞧了幾下,確定沒人。

威脅道:“男人偶爾逛逛酒吧不是很正常嘛,又不是什麼壞毛病,這個你不許給狗仔透露啊,透露了小心下幾局比賽,我給你打零鴨蛋。”

“放心徐老師,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要是還有一人聽見,我立即下藥毒死他!”

蔣漓手扶了下牆,重新站好。

這時,冉薇拿出礦泉水,擰開瓶蓋,秀氣的仰頭喝了兩口。

驀然,她驚呼一聲。

蘑菇頭評委外套被水打溼,留下大灘水印。

蘑菇頭評委眉頭一鎖,心痛起,這一身走在時尚頂端的衣服來,脫下亮晶晶的外套。

露出裡面的體恤,他脖頸與肩膀交接處有一顆黑痣。

那顆黑痣異常刺眼。

蔣漓渾身一僵。

兩根細長的腿不受控制的從牆邊邁了出去,對對直直走向蘑菇頭評委。

徐熠吃了一驚,怯怯的張了下唇:“蔣漓,你聽我解釋,其實我去酒吧只去過一兩次,不是在Q市…”

誰知,蔣漓對他的這套說辭愈發感興趣。

墨仁甚至一眨也不眨的盯著,他脖頸角落的黑痣。

黑痣逐漸在她眼中放大,她的瞳孔一陣緊縮。

鍾戀瀾那句話,不斷迴盪在她耳邊:這麼多年,我依稀記得,他脖子和肩膀相交的地方有顆很大的痣。

這是鍾戀瀾唯一留下,對她父親的特徵印象。

她找了那麼久的父親,終於在這一刻有了線索。

她內心深處盪漾起千層波濤駭浪。

終於困在那層捲浪中破湧而出,把她推向彼岸。

她複雜的瞟著徐熠。

一面狠心於他當初的不負責任,一面又為找到父親而大喜過望。

終於,她不是一個沒有父親的異類,她和他們一樣,都有個時尚又和藹的父親。

怪不得當初看見他的第一眼起,她便覺得他和藹可親,絲毫沒有距離感。

她莫名的想親近他,他也莫名的與她談得來。

一切原來那麼湊巧,她感激天籟美音,是這個平臺讓她找尋到了身生父親。

蔣漓黑眸集聚水光,往常甜美的嗓音竟緊繃暗啞:“徐老師,今天中午我可以約你吃一頓飯嗎?”

徐熠鏡片下的鳳眼閃過一絲不解,警惕問:“為什麼?”

他覺得今早這兩個小姑娘實在怪異,一個來打聽他家裡無關緊要的瑣事,一個又來約他吃飯。

“就是想感謝徐老師,在淘汰賽上對我的支援。”蔣漓回道。

還沒等到回覆,祝導師竄了出來。

他插著水桶腰,從某一間辦公室走出來:“冉薇,蔣漓,你們在這裡幹嘛?都幾點了,你們看看!”

冉薇垂著頭乖乖走了。

蔣漓執著的盯著徐熠,眼睛裡是赤裸裸的邀請,再問了一次:“徐老師,可以嗎?”

徐熠見小姑娘盛情難卻,也不再扭扭捏捏,應諾道:“行,到時候我忙完了給你發微信。”

蔣漓眼眸彎彎如同星月。

和他當即交換了微信,嬌羞的丟下一個“好”字,便消失到了過道。

當徐熠轉過身準備走的時候,看見祝導師眼睛裡閃著詭異的光。

祝導師撫著下巴瞄他:“徐熠,你要搞清楚,蔣漓今年多少歲,你多少歲。”

“蔣漓也就十八九歲吧,我五十一。”徐熠答得光明磊落。

從蔣漓身份證上的年月日,明明推算出有二十三歲,祝導師手握拳,抵了下唇。

他冷不防說:“你知道,這個懸殊差距就好。”

徐熠單手將那件行走在巴黎時裝週,也依舊洋氣的外套擰起來搭在左肩上。

右手順勢滑進兜裡,緩聲:“你思想要不要這樣邪惡,難道這世上就沒有,男女之間純潔的友誼?”

祝導師懷疑的小眼神盯了他幾秒,拍了下他的肩膀,便哼著小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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