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二十七歲老男人,珍惜你最後幾年青春(1 / 1)
映入眼簾,是一個全新世界。
四處都是氣球,用氣球佈置出煥然如新的大廳。
黯淡的燈光,浪漫的蠟燭,別具一格的佈置。
氣球有粉紅,淺紫,還有淺藍三種顏色,不顯得浮誇,有一種優雅精緻感。
他的正中央方向,被人用氣球圍了個桃心形狀,牆壁上貼著“happybirthday”的俏皮字母。
還貼了一些字:顏暮紳,二十七歲老男人,好好珍惜你的最後幾年青春吧。
顏暮紳黑眸閃了一瞬。
也不再顧電話那頭的雜音,就收回了手機。
一晃眼,看到蔣漓推著蛋糕出來。
她的後面跟著沈辛欣、施浙、廖主管、羅汐婷、賈燃、曾博旭、沈韻、向韻衫。
蔣漓手舉著榴蓮蛋糕,一身飄逸清純的白裙。
像一朵玉潔冰清的白蓮花般,一步步向著他走來。
顏暮紳屹立在原地,直直盯著她。
忽而嘴角挑起邪魅的弧度,黑白分明的眼眸是一片柔和的光。
“生日快樂,老公。”蔣漓站定在他面前,綻開燦若桃花般的笑。
蔣漓身後的同事喜氣洋洋的唱起生日歌,連嚷著:“顏總,吹蠟燭!吹蠟燭!吹蠟燭!”
顏暮紳稍稍低了身子,從薄唇吹出的風,掃在蛋糕的蠟燭上。
“哇哦…”
同事們開心的叫著,登時大廳的燈被人按亮,變得亮堂起來。
蔣漓手上的蛋糕被沈辛欣拿走,沈辛欣興高采烈的指使著施浙和她一起切蛋糕。
“二十七歲老男人,是不是很驚喜呀?”蔣漓狡黠的歪著頭,得意的逗著他。
“老男人?”顏暮紳危險的眯眼,一步步將她逼到了牆邊,“再說一遍。”
“嘭”一聲,他長臂一伸,撐到了純白的牆上。
低下頭,堵住了她欲開口的唇。
也不顧及在場人,開始傾訴對她的相思之情。
曾博旭咳了一聲兒,尷尬的別過眼。
在場人都臉紅心跳,打蚊子的打蚊子,吃蛋糕的吃蛋糕,偷看的偷看。
蔣漓暗忖。
抓住顏暮紳二十七歲生日的小尾巴,總歸在顏暮紳面前表現一次了。
她雖然平時懶惰不愛做家務,但是夠浪漫,能給他找回浪漫初戀的心動感。
實際上,蔣漓也就這麼浪漫了一次,沾沾自喜得不行。
蔣漓再次發現,顏暮紳是個不懂情調的鋼鐵直男。
公司同事都在給他祝生時。
他板著臉,冷冽道:“前廳是公司的門面,把好好的公司大廳佈置成這樣,是誰的主意?”
於是,同事們都垂下了頭,默不作聲,偷瞟蔣漓。
施浙那個間諜,舉手說道:“顏董,我們當然知道這些,不過夫人說要給您一個surprise,我們懷著一顆感恩的心,才勉為其難答應了幫忙。”
沈辛欣和蔣漓兩道幽怨的眼神,齊齊飄了過去。
站他旁邊的沈辛欣伸出魔爪,使勁掐了他一把。
施浙含著淚光,咬牙望了她一眼:“辛欣,所以我讓你減肥,你知不知道,你隨便一動,我都異常難受。”
一個瘦子和一個胖子,瘦子是最容易被人推倒的。
沈辛欣無論是揍他還是在幹某種運動壓著他的時候,他都異常痛苦。
蔣漓側頭看顏暮紳,挺起小胸脯,敢作敢當的承認:“是啊,今天的策劃人就是我,怎麼地?!”
“你們先回去,我會監督蔣漓把清潔做完了再走。”
顏暮紳清俊的臉容染上正色,也不看蔣漓一眼,對著同事們漠然道。
“好的,顏董。”
“走之前,再次全體祝您生日快樂,我們為您送上一曲生日歌。”
“全體,起,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you…收。”
“顏董,請您不要太苛責夫人了,傷夫妻感情,她也是一片好心。”
賈燃幾個在走之前,還不忘羅裡吧嗦一大堆,以示結束語。
顏暮紳輕描淡寫的頷了下首,晦暗不明的眸色和微蹙的眉,開始有了不耐煩的趨勢。
向韻衫跟著他們離開,心情龐雜。
一年前,她遭遇家變,找親戚朋友東拼西湊也湊不出那麼多錢來。
未曾料到,昔日的高中同學顏暮紳,像個天使般降臨。
摸出一張金卡擱置在桌前。
他說,他可以幫她父親出所有的醫療費用,也可以介紹給她一份高薪工作。
於是,她進了寧西省鼎鼎大名的創優,甚至在公司裡成了老總的左膀右臂。
可條件是,她必須是顏暮紳這一邊的。
一年時間,她偷偷打聽到了公司的黑暗面。
朱致熊一群人出賣公司,將公司機密屢次賣給對手公司,陷創優於水深火熱。
顏申霖貪汙受賄,與妮娜夫人合夥偷稅漏稅,無論哪一條,金額數目巨大…
她在創優孤軍奮戰,不斷收集證據,助顏暮紳登上最高點。
她沒想到,漸漸的,一顆心全都被他所俘虜。
他是她高不可攀的夢。
她常常幻想,如果一輩子這樣被他所需要,此生無憾了。
“韻衫,別愁眉苦臉的,猜猜天上有什麼。”
徒然,曾博旭打了個響指,矇住她眼睛,在她耳邊吹氣。
向韻衫掙扎:“不知道,放開我甄老師。”
甄老師,私底下,他們都喜歡這樣叫他。
曾博旭輕聲笑了,低聲:“下流星雨了,傻子,快許願。”
向韻衫連忙雙手合十:祝福老大身體健康平安,我永遠都被你所需要。
她眼前的手被放開,登時,聽見轟隆隆的巨大聲響。
是放煙花的聲音。
美不勝收的煙花,鋪滿了整個黑夜高空。
向韻衫咯咯一笑,側眸瞥向騙她是流星的男人。
本來這一出,曾博旭是準備給老大和嫂子的。
不料,老大嫌棄大嫂準備的生日驚喜。
不用也浪費,索性就放了。
全體人員走後,蔣漓愁坐到會客廳的沙發上,低頭數著手指頭。
顏暮紳坐到她旁邊,一改寡淡神色,挑了眉尖,痞痞的笑了下。
呼吸噴灑到她臉上,嗓音沙啞:“親一個。”
蔣漓興致不高,別開頭。
淡聲道:“你不是懲罰我做清潔嗎?這裡那麼大,恐怕三天三夜都做不完。”
“傻瓜漓漓,不恐嚇一下,怎麼能讓他們離開,單獨過我們的二人世界?”
顏暮紳嘴角噙著一抹溫柔,捏了捏她氣鼓鼓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