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蔣漓喜形於色,我找著爸爸了(1 / 1)
外公在餐桌上,勸起蔣漓:“漓妹子,你別趁著年輕,太放縱自己的胃,平時少辣少油少鹽,一定要留餘地。”
那多難受啊。
蔣漓心底暗暗叫苦,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吶吶應道:“嗯,外公,我會注意。”
“外公您放心,我會監督好漓漓。”
顏暮紳在她家人面前,表現得謙遜有禮,家人說什麼都應得好好的,從不表示反抗。
他起身找服務員倒了杯溫開水,遞到外公面前,提醒道:“外公,記得吃藥。”
外公記性不太好,好幾次都忘記吃藥,他吃藥是在晚上合著飯菜一起吞嚥。
“瞧我這記性,還是成功人士,最能記住事。”外公一拍腦門,恍然道。
外婆拉了下,立在旁邊屈尊端水的孫女婿,笑笑道:“暮紳,來坐我旁邊,給我調調手機,勞煩幫我在韓劇TV裡下載幾部韓劇。”
顏暮紳坐到外婆旁邊,比蔣漓喚她的時候,還要迅速敏捷。
蔣漓外婆性格有趣,退休後,為了找回丟逝的青春,不斷穿梭於各種浪漫狗血韓劇之中。
喜歡一部劇,就守在電視面前,反反覆覆舔屏。
用她那對綠豆般的小眼睛,要把電視劇裡男女主角的,每個橋段每個細節,都印刻在心底。
《藍色生死戀》是外婆看的第一部韓劇。
坐在沙發上哭得稀里嘩啦,從此愛上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再也回不了頭。
外婆看每一部劇的時候,就像是一個步入青春期的痴情少女,不斷向周圍人,打聽男主角的真實情況。
例如真實演員,年齡多大,身高多少,家庭條件如何。
他有沒有結婚,有沒有談女朋友,喜歡哪種型別的女性…
此時此刻,有一個現實版迷人的男主角,外婆自然不會放過。
用迷戀的目光掃射顏暮紳,不斷向他打聽各種情況。
外婆問他:“暮紳,聽蔣漓媽媽說,你家是開公司的,冒昧問一句,你月收入大概有多少?有沒有這個數?”
“你今天穿的和漓漓是一樣的衣服?!是傳說中的情侶裝嗎?上面還有貓咪,好有意思喲,這個主意是你想出來的?”
黑珍珠趁勢跳到蔣漓旁邊的空位上。
親密的搖拽尾巴,望著蔣漓,思念的眼神黏在她身上。
蔣漓心底浮現偉大的母愛,伸手把黑珍珠抱進懷裡。
黑珍珠吐出丁香小舌,給蔣漓洗了個臉,坐在她腿上,露出一副得意的小眼神,把蔣漓盯住。
蔣漓變出一個小球球,手握球球,用力捏了捏,“嘰嘰嘰”的刺耳聲傳出。
黑珍珠嚇了一跳,往她壞裡退開一步,不解又新奇的看向她。
她朝黑珍珠拋了個媚眼,又繼續捏了一下球球,黑珍珠的反映立刻就萌翻了。
她用前爪撓了兩下耳朵,扭著短圓短圓的小身體,四支小腳踩在蔣漓腿上,用爪子小心翼翼,去碰蔣漓手中的小球球。
蔣漓逗黑珍珠,就不給她。
黑珍珠急了,黑漆漆的瞳仁,鍥而不捨的追著小球球。
鍾戀瀾身邊沒有丈夫,女兒又良久不歸家,黑珍珠是唯一,一個與她朝夕相處的生物,她幾乎它當做親生女兒來寵。
見蔣漓逗弄黑珍珠,鍾戀瀾不樂意了,指著蔣漓的鼻子教訓:“你把玩具給珠珠玩會兒唄,一個破球捏來捏去的,多擾民。”
這支狗的家庭地位,已經成功超越了自己。
蔣漓對鍾戀瀾做了個鬼臉,把小球球隨手,丟到角落。
黑珍珠從她懷裡跳下去,追逐有趣的小玩意。
蔣漓理了理被黑珍珠,踩得有褶皺的牛仔褲。
見鍾戀瀾杯中的飲料已經空了,給她添了一杯花生漿。
鍾戀瀾端起來喝了一口,味道好喝,又喝了一口。
蔣漓附在她耳邊,聲音有些顫抖:“媽媽,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鍾戀瀾勾起鬢邊的發到耳後,晃了晃杯裡的飲料,道:“都說我不要你們的錢了,我又不是沒錢,現在退休工資一個人用綽綽有餘,好不容易把你嫁出去,我又不用養你了。”
顏暮紳給鍾戀瀾換了一輛寶馬,經常還會打款給她。
顏暮紳無父無母,把鍾戀瀾當作自己母親般孝順著。
蔣漓考慮到鍾戀瀾獨居,無依無靠,提議把她接進別墅一起住。
鍾戀瀾登時就拒絕了,她喜歡一個人自在一點,不想住進他們家之後,還要幫他們做飯洗衣服。
鍾戀瀾相當懶,覺得洗洗自己的衣服,和養個黑珍珠已經疲憊不堪了。
因此,在蔣漓說,要告訴她好訊息的時候,鍾戀瀾第一反應,就是又要用人民幣來孝敬她了。
蔣漓扯開嘴角,溫溫笑:“並不是,上週阿紳才給你打了幾萬。”
“那是什麼好訊息?”
蔣漓喜形於色,握住鍾戀瀾的手:“我找著爸爸了。”
鍾戀瀾心底的震驚無法形容,手指關節蜷縮起來。
眉尖揪住:“你說什麼?”
蔣漓重複了一遍,明媚的面孔,笑意濃厚:“媽媽,你怎麼也想不到,當初和你在酒吧,一夜情的男人是誰。”
蔣漓前幾天才和鍾戀瀾通了電話,她故意沒有提及此事,就是為了回來當面說,給她一個驚喜。
鍾戀瀾胸腔起伏,心臟莫名加速,緊張且複雜的看著她,未置一詞。
蔣漓目視她奇怪的神色,卻很理解。
鍾戀瀾獨自辛苦撫養蔣漓,為了能過上優質生活,付出極多。
曾經為了能讓蔣漓上戶口,屈尊求了很多人。
因為有熟人的關係,在中間活動,才讓蔣漓上了戶口。
明明該是男女雙方的事情,鍾戀瀾卻選擇,獨自承受。
和她一起誕下孩子的男人,不知所蹤,是誰都想知道,此神秘男人到底是誰吧,並且心緒會焦躁不安。
“漓漓,你怎麼會突然發現…”鍾戀瀾終是問出來了。
“媽媽,你忘了?你之前給我描述過,爸爸的特徵,說他脖子上有痣,而且你和他在酒吧相遇。“
蔣漓眼睛眯成了一條線,“我正好發現,金娛的一位評委老師,符合你描述的所有特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