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頂級白富美,驚天陰謀(1 / 1)
本來林菀還有些不確定。
可隨著陳江河轉過身來,眼神中的驚訝逐漸變成了無盡的惱怒。
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上了臺階,一開口,便是質問的語氣,“你是來道歉的嗎?”
她剛把白蕭送走,陳江河就來了,顯然,買飯時,白蕭去打的那個電話起了作用。
雖然,陳江河的態度還算誠懇,才出來就跑到醫院道歉,但林菀卻不打算給他好臉。
至少,要讓他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今天有白蕭幫忙,以後呢?
她總不能每次都去求白蕭吧?
“道歉?”陳江河見對方這個態度,整個人都蒙了。
“你說呢,難道小猛的傷不是你造成的?”林菀咄咄逼人。
“是,但是……”
陳江河這話還沒說完,林菀的眼眶已經紅了起來,厲聲道:“為什麼要動手?我本以為,五年夫妻,即便咱們分開了還能是朋友,可你居然……
陳江河,你告訴我,我真的看錯你了嗎?”
面對林菀近似咆哮的質問,陳江河的心彷彿撕裂了一般。
縱有千言萬語,可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寧肯相信別人的話,也不相信朝夕相處五年的丈夫。
她甚至忘了,五年前不是自己救了她,她都沒有機會站在這裡質問自己。
現在,再多的解釋都是多餘。
既然如此,何須解釋。
林菀深深的吸了口氣,努力壓下心裡的憤怒,道:“跟我走吧,到了病房裡好好道歉,這件事就過去了。”
“不過去又能怎樣?”陳江河戲謔道。
“陳江河,你什麼意思?動手打人你還有理了?”林菀氣惱道。
“有沒有理,不是你說了算,告訴張猛,他不想過去,我隨時奉陪。”說罷,陳江河邁步走下臺階。
“你給我站住,你給我把話說清楚,動手之前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林菀在咆哮,可那道身影卻連頭都沒回一下,便消失在黑暗中。
林菀氣的也顧不上那麼多,直接脫下鞋子,朝著黑暗中丟了過去。
虧她還在自責,覺得對不起他。
現在一看,老姨說的沒錯。
知人知面不知心,或許,自己從來就沒真正瞭解過他。
不過這樣也好,之前的虧欠,算是還清了。
她撿起鞋子穿上,眼神瞬間變得黯淡無光,彷彿失去了所有色彩。
雖然她一直找理由寬慰自己離婚是最正確的選擇,可一想到他轉身時的乾脆,心裡便是無盡的失落與難過。
她甚至沒有發現一個驚豔絕倫的女人與她擦肩而過,甚至不知怎麼到的病房門口。
她平復了一下心情,深吸口氣,準備推門進去。
這時,房門後隱隱傳來的聲音卻讓她如遭雷擊。
“那小子苦哈哈一個,怎麼可能有電視,你一定是看錯了。”
“媽,我確定,要不是那小子身手了得,說不定我就把電視搶回來了。”
“哥,你還說呢,人家不給你就放下唄,非得動手打人家,結果還沒打過,這回好了,大過年的住院,電影都沒的看了。”
“行了行了,那王八蛋的電視早晚是我的……”
房間裡的交談,聽的林菀渾身打顫。
她早就說過,陳江河不是一個愛衝動的人。
現在,全明白了。
原來是張猛搶電視不成,還要跟人家動手,這才被陳江河反擊打傷。
雖然還不清楚家裡為何突然多出一臺電視。
但事情的原委已經搞清楚了。
林菀轉身就朝樓梯口跑去。
此刻的她又氣又惱,又悔又愧。
氣惱表弟欺騙自己,後悔自己沒搞清楚原委就說了那些傷人的話,傷透了陳江河的心。
尤其是想到陳江河委屈難過的樣子,她恨不能立刻飛到對方身邊,承認自己的錯誤。
只可惜,他找遍了醫院附近,都沒再看到陳江河的影子。
“或許,不見才是最好的結局吧!”
林菀嘴裡哈出一串白氣,淚也不自覺的流溼了雙頰。
……
而此刻,一臺綠蛤蟆已經疾馳出城。
“其實你隨便安排個人送我一趟就行。”陳江河道。
“想聽實話,還是聽虛話?”周米看了他一眼,嘴角擒起一抹淡笑,完全不似來時的高冷。
“額?”
“實話是,今天過年無人可用,虛話就是,你可是我爸的救命恩人,我送你也是應該的。”
“好麼……你可真直接。”陳江河哭笑不得。
“咱們是朋友直接點不好嗎?我這人向來不喜歡拐彎抹角。”周米坦然一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我可不信你甘心在寨子公社當一輩子獸醫!”
回城的路是無聊的,有個大美女陪著自己說話,倒是也能撫慰一下陳江河剛被傷透的心。
他往後仰了仰,讓自己坐的更舒服些,“還真是什麼都瞞不住周主任,我確實有點小算盤,等政策落實,我打算先做點小買賣積累些啟動資金。”
周米輕輕一笑,“看來你是胸有成竹了?難怪你會拒絕趙院長的好意,有了啟動資金呢?”
“人的一生就這麼短,好不容易有了機會,自然不能渾渾噩噩,比如當個富翁,再比如……”
陳江河話還沒說完,只覺身子突然一陣前傾。
吱的一聲,車子剎出去了很遠才堪堪停下。
周米麵色慘白,鼓囊的胸口不停起伏。
陳江河這才注意到,剛剛超過他們的車子,竟然橫在了馬路中央。
黑漆瞎火的路上,若非周米反映及時,恐怕這時已經是車毀人亡。
而就在這時,路邊樹林裡衝出了四個黑影。
月光下,手中明晃晃的片刀顯得無比刺眼。
對方顯然早有準備,速度快的驚人,根本不等他們反應,四個蒙面歹徒已經團團將車圍住。
陳江河本能的以為遇上攔路搶劫的了。
畢竟,眼下治安是個大問題,不然,也不可能有三年後那場席捲全國的嚴打。
只是他們都不過年的嗎?
除夕晚上出來搶,還真特麼敬業!
“老大,在裡面。”一個小弟說道。
領頭的蒙面人輕點下頭,走上前,明晃晃的刀直接對準了駕駛艙,“周米,下車。”
這話一出,別說陳江河愣住了,就連周米都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不是攔路搶劫,而是有備而來!
不知為何,陳江河突然想起了周保國發病,他檢查藥物時聞到的那股奇怪藥味。
一瞬間,他感覺自己渾身的毛髮全都豎了起來,彷彿捲進了一場驚天陰謀。
周米顯然見過大場面,絲毫不懼,冷冷看著窗外,“你們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