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隨時挑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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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兒,你真的是那個什麼羅剎門的門主嗎?”

“還有,你的修為……真的已經到了人聖境了?”

嘆不歸和蘇逍已經離開議事廳。路上,嘆不歸還是不敢置信地詢問著蘇逍。

“你覺得呢?不歸叔。”

蘇逍沒有承認,亦沒有否認,只淡然一笑。

嘆不歸見狀也沒追問,轉而又道:“那……柳山和唐波的屍體,到底去哪了?”

他可沒忘記,在議事廳的時候,唐川提過,並沒有發現柳山和唐波的屍體。

蘇逍仍是沒有正面回答。

“放心吧不歸叔。”

“等時候到了,便會看到他們的。”

“所有人……都會看到。”

兩人說著,很快回到了鑄劍堂的小院外。

遠遠地,就看見一個人影在院門外等候著,正是呂夢。

蘇逍看見是她頓感頭痛,趁著她還沒發現自己,趕緊對嘆不歸道:“不歸叔,幫個忙,把她打發了。”

“可是這……”

不等嘆不歸說些什麼,蘇逍趕緊躲到了一邊。

嘆不歸只得嘆了口氣,先行過去。

“不歸伯伯?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回來了?六子哥呢?”

呂夢滿臉疑惑。

嘆不歸乾笑兩聲,隨意扯了個藉口,很快就看見呂夢滿臉失望,依依不捨地離去。

等她走遠了,蘇逍才出來。

糾結片刻,蘇逍才詢問嘆不歸道:“不歸叔,你知不知道,以前屠六和她……有沒有做過什麼約定?”

“約定?”

嘆不歸搖頭:“這我倒是沒聽六子和這丫提過。”

“不過……”

話鋒一轉,嘆不歸卻說起了另一件事。

“其實,當年我剛把六子撿回來的時候,他雖然痴傻,但並不醜陋,還是正常人的模樣。”

“那時候,這丫頭雖然沒和其他人一樣欺負六子,但和他也沒多少親近。”

“後來有一次,這丫頭偷偷跑出去玩,遇上了妖獸。六子正好經過,為了保護這丫頭,六子受了重傷。雖然後來撿回一條命,臉卻毀了,這也是他帶上頭套的真正原因。”

“那次之後,這丫頭就經常來看望六子,別人欺負六子的時候,她也會為他出頭。算是六子在這唯一的朋友了。”

看著遠處呂夢的背影,蘇逍暗自皺眉。

“不會因為這個……就以身相許了吧?”

稍想了片刻,蘇逍便搖了搖頭,提醒自己別去糾結。屠六和呂夢到底有什麼約定與他無關,自己來雲劍宗還有正事得做。

入夜,蘇逍和陳青山再次在一僻靜處碰頭。

“門主,玉玲瓏那邊傳來訊息,一切順利,已引出三家人員。”

“這三家,也都在雲劍宗的邀請名單中。四國演武的時候,他們都會出現。”

“很好。”

蘇逍點了點頭。如他所預料那般,柳山被殺一事現在已經傳開,那些曾參與過謀害蘇家的人聽說蘇家還有人活著,必定惴惴不安。而唯一暴露身份的玉玲瓏自然也會成為他們首先追查的目標。

但他們不知道,自己追查玉玲瓏的同時,也就進入了羅剎門的視野中。

自以為是的獵人,其實早已成為了獵物!

陳青山旋即又說起另一件事。

“門主,近來還有件怪事。”

“周邊村鎮最近有不少少女失蹤,官府遍查也毫無頭緒,是否要人來查查怎麼回事?”

蘇逍思索片刻。

“讓血鷹組來查查吧。正好也隨時待命,我有預感,很快就需要人做事了。”

“是!”

陳青山俯首領命。正要退下,卻發現蘇逍緊皺眉頭,似乎在想些什麼。

“門主?可是有事煩憂?”

“也沒什麼,就是……”

蘇逍也沒隱瞞,說起了今天在內門議事廳中發生的一切。

“柳無霜對柳山和唐波的死,竟會如此冷淡?”

陳青山聽聞後,也和蘇逍一樣,感到難以理解。

“那可是她的丈夫和父親,難道她真的一點都不在意嗎?”

蘇逍默然許久,腦中忽然出現一個古怪的想法。

“或許……有別的什麼東西、或者是什麼人,是讓她更在意的!”

“更在意的?”

陳青山有些難以理解,滿臉困惑。

蘇逍也沒再糾結下去,轉而問道:“柳山和唐波的屍體,可得讓他們看好,千萬別爛了。”

“門主放心。”

陳青山趕緊道:“門裡的兄弟用了千年寒冰儲存著他們的屍體,四國演武前,絕不會腐壞。”

蘇逍點了點頭,目光旋即看向遠處,盯著雲劍宗深處的方向。

“不知道,等你親眼再見到他們的時候,還能不能這麼淡定……”

翌日,蘇逍罕見地去了一趟雲劍宗的內門食堂。

經過內門選拔,現在的內門弟子已經沒有不認識蘇逍的。不少人都在用不懷好意的目光打量著他。

但其中,還能聽到另一種議論的聲音。

“誒,你們那天有聽到嗎?老宗主已經死了!”

“別亂說話!這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我那天都聽見了,這可是近衛軍的唐大統領說的!”

“老宗主可是號稱我們赤北第一宗師,誰能殺他?”

顯然,柳山身死的訊息已經傳出,以致內門弟子們已經開始人心惶惶。

頭套下,蘇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正是他樂於看到的,雲劍宗內部越是混亂,越容易暴露出他們想要隱藏的東西。

“吵吵什麼?安靜吃飯!”

弟子們正聊著,付銘突然帶著執法堂弟子們也來到了食堂,對著那幾個竊竊私語的弟子就是一通厲斥。

那幾個弟子縮著脖子安靜下來。付銘此時才注意到蘇逍也在,頓時微眯雙目。

“小子,別以為僥倖贏了內門選拔就有多了不起。”

“等著吧,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付銘隔著老遠距離對蘇逍放狠話,根本不敢真的靠近過去。

蘇逍也不理他,正要走,卻感覺衣角被拉住。

扭頭一看,蘇逍頓時滿頭黑線。

“六子哥,你怎麼會來這?”

“正好,我正找你呢!”

拉住他的,正是呂夢。

也不等蘇逍說些什麼,呂夢抱著蘇逍的手臂強行拉著他跟自己走,經過付銘旁邊時還用肩膀狠狠撞了他一把。

“別擋道!還嫌被六子哥收拾的不夠嗎?”

付銘無比窩火,瞬間漲紅了臉,但終究還是沒敢再說些什麼。

呂夢把蘇逍帶到了一片空曠草地處,拉著他坐下。

“你……”

蘇逍正想著如何脫身,呂夢卻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布包。

“六子哥,你贏了內門選拔,今年的四國演武,你就得跟宗主一起代表雲劍宗去參加了。”

“到時候會有很多人來看的。你可不能再戴這個破頭套了,我給你做了這個。”

說著,呂夢拿出了布包裡的東西。

蘇逍看了,頓時一愣。

那是一張面具。做得並不算精緻,但看得出來做的人很用心,外面塗成了唱戲的花臉,內側還貼心地粘了一層布,讓人戴在臉上時不會太難受。

呂夢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六子哥,我看那些唱戲演大英雄的,都是像這樣的,就畫了一下。”

蘇逍看著那面具,莫名感到心情複雜。他很清楚,呂夢在意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是那早已意外身亡的屠六,這面具也是為屠六所做。

而自己借用屠六身份行動,總會有結束的一天。當她知道屠六早已死去,又會有多難過?

“六子哥?你在想什麼呢?”

看蘇逍沉默,呂夢忍不住出聲,這才讓蘇逍恍惚回神。

“沒、沒什麼。”

蘇逍搖了搖頭,暗自提醒自己,這不是他該在意的事情。呂夢只是個善良的有些過頭的孩子,和自己又沒什麼別的關係。他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根本無暇顧及她以後會不會難過。

“六子哥,戴上試試吧。”

呂夢把面具遞出。蘇逍也沒推辭,接過面具後,扭過頭去,快速把破頭套摘下,將面具戴上。

“轉過來讓我看看。”

不再帶著包住整個腦袋的破頭套,蘇逍的一雙銳目得以重見天日。

呂夢直勾勾地盯著蘇逍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才咧嘴一笑。

“我就說嘛,肯定很合適的!比那破頭套好看多了!”

蘇逍看著呂夢清澈燦爛的笑容,默然片刻後,還是點了下頭。

“謝謝。”

“喲!鑄劍堂的小子!躲在這呢!”

忽地,遠處傳來一道並不友善的聲音。

抬眼一看,一男一女正飛身而來,很快來到蘇逍與呂夢面前。

男的腰間掛著兩把短劍,上下打量蘇逍一番,忽地嗤笑。

“換造型了啊?這面具可沒比你之前那破頭套好看多少。”

說話間,那人眼神陰鷙,其中一隻手活動著手指關節,發出“咔咔”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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