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歷史(1 / 1)

加入書籤

四十年前,姬恆,秦震,宇文侯三人在桃園結義,並於青州舉兵反抗龍氏大夏王朝的殘暴統治。

歷經十年大戰,中原大地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人口銳減三千萬。姬恆終於領兵攻破大夏皇都長安城,在洛陽建立起大商王朝,史稱商太祖。

商王朝建立之後,姬恆吸取了大夏王朝的滅亡的教訓,建立了郡縣制,但感於部分將領的功績,同時繼續實行部分分封制。

除了姬家宗室之外,一些將領也得到了分封。

其中秦震和宇文侯功績最大,也最被皇帝姬恆信任,所得的封地也最大,實力也最強。

秦震封於南域,為鎮疆王,統領揚州荊州和雲蜀州,抵禦南蠻以及西海草原上的大夏遺族。

宇文侯封於北涼,為北涼王,統領涼州幷州兩地,抵禦戎狄和匈奴南下。

天下大制已定!新皇祭天,改國號!建商曆元年!

然而在天下大定後的商曆五年,姬恆的親弟弟中山王姬閔,受奸人蠱惑,於中山國起兵謀反,後十日之內被姬恆親征剿滅,中山王也被皇帝姬恆賜下了三尺白綾。

中山王的謀反,使得皇帝姬恆常常從夢中驚醒,姬恆終於意識到,封王擁兵自重,難以控制,遲早將成為自己和之後大商皇帝的心腹大患!

然而,封王簡單,但是削藩又豈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一旦藩王舉兵反抗,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大商王朝都可能會轟然崩塌!

而擺在皇帝姬恆面前最大的阻礙,卻是自己以前生死相依的兄弟,鎮疆王和北涼王。

皇帝姬恆曾試探過兩人對於削王的態度,然而兩人都沒有給出任何回應,這也讓姬恆明白了兩人的態度。

商曆十五年,秦震將王位傳於其子秦牧,同年秦牧的妻子誕下一子,取名為羽,寓意展翅高飛,大展宏圖,無拘無束。

商曆十八年,在皇帝姬恆惶惶不安的等待中,兩位昔日好友總算是相繼去世了。

大商新任民部尚書趙行之奉命前往南域弔唁,在南域與鎮疆王為後輩簽下了一紙婚約。

商曆三十年,西夏聯合戎狄,南蠻,大舉侵襲大商邊境。

南域鎮疆王秦牧與北域北涼王宇文信領兵出征。

鎮疆王手下突然出現的鐵面白袍神將,領五千輕騎,千里破襲西夏王庭,殺得人頭滾滾,一戰威震天下。

鎮疆王秦牧更是在青藏山下圍殺了西夏和南蠻四十萬大軍,親手斬殺西夏王龍興帝,被民間封為大商戰神。

南北兩域歷時兩年,擊退敵軍,斬首敵軍共一百多萬。

期間,大商皇帝姬恆,對南域和北域並未提供半點支援,意圖削弱兩域實力。

商曆三十二年,南北兩地戰事剛剛平定,皇帝姬恆下詔,命各地封王的繼任者,前往洛陽國子學學習。

各地封王心裡都清楚,看似是去洛陽國子學學習,實則是去做質子,也側面說明皇帝如今對各地封王心存猜忌,但又無法進行削藩,只能控制各地封王的繼任者。

各地封王面對這種情況又能如何?

不如何。

如今大商國力強盛,社會安定,民心所向,小小一封王如何能撼動大商天下了。

夏天的夜,萬里無雲,明月高掛,繁星點點裝潢夜色,在寧靜的夜色中,蟋蟀的啼鳴奏響一曲精美樂章。

清風掠過密林枝頭,帶走片片不牢固的枝葉,也偶有漏網,搖盪地飄落而下。

忽的,一滴血珠迎面撞上了落葉,在葉上綻放出來絢麗的鮮紅花朵。

只是接二連三飛來的血珠,卻給林中染上了濃厚的血腥之氣。

“嘭!”

一黑衣人縮成一團,如同炮彈撞碎了林中的這片寧靜!

隨後,喊殺聲和刀劍聲在林中此起彼伏。

近百名士兵組成陣型,在僅有的月光照亮下,正在圍剿著三十多個黑衣人。

刀光劍影間,鮮紅熱血潑灑而出,像是為月光短暫的披上了鮮紅的薄紗。

忽的,一士兵半跪在地,一少年踩著軍士的背高高躍起,手中鋼槍如長龍一般,一點寒芒刺破了黑夜中的僵持。

長槍在少年手中,如同活的游龍一般,龍行之處,便是血珠拋灑的洗禮。

少年眼神堅毅,相貌更是俊俏,頗有種百萬軍中過,長勝趙子龍的英姿。

大殺四方的少年名為秦羽,乃是大商王朝南域鎮疆王的獨子。

任誰也想不到,如此殺伐果斷,英姿颯爽的少年,前世不過是現代社會因為創業失敗而從高樓一躍而下的失敗者。

片刻之後,“咻!”的一聲。

一身材魁梧氣質硬朗的中年士兵,以一箭之威,射殺了最後一個欲要逃遁的黑衣人。

火光再次將周圍的密林照亮,猶如黑暗中的一盞明燈。

一名將領踩著大步子跑了過來,對著之前射箭的軍士拱手道:“啟稟王爺,屍體已經檢驗完了,其中有五個無根之人,這五人身上還有一道蛇形刺紋。”

沒錯,這士兵並不是真計程車兵,而是秦羽的父親,也就是南域的鎮疆王秦牧。

秦牧不放心秦羽自己來洛陽,而封疆王侯沒有詔令不得離開封地,於是秦牧便剃了鬍子,化了妝混在了護衛當中,直到五天前也才被秦羽發現。

秦牧將手中的長弓交給了旁邊計程車兵,拍了拍手掌上不存在的灰塵。

說道:“那就是常侍府的那群太監無疑了,看來皇帝陛下是想要我老秦家絕後了!”

“很正常。”秦羽將長槍交給旁邊計程車兵,一邊擦拭身上的血跡一邊說道,“自從爺爺去世之後,皇帝想要削藩的意圖就更加明顯了,他能容忍第二代鎮疆王,但是絕不能容忍第三代鎮疆王的繼位。”

秦牧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暗了幾分,眼中閃過一絲狠辣之色。

秦牧忽然眼神一軟,雙手抓著秦羽的雙臂,柔聲說道:“羽兒啊,你這都還沒到洛陽了,皇帝就派人對你動手了,這要是到了洛陽,還不屍骨無存,要不你跟為父回去算了,大不了咱們父子兩舉兵自立!”

秦羽轉身白了秦牧一眼,將帶血的手帕丟在了秦牧臉上。

秦羽轉身招呼人把屍體都燒了,然後才對秦牧說道:“你怕是瘋了,如今大商王朝國力強盛,民心所歸,你現在起兵自立,你信不信不到一年時間,你頭上這顆腦袋就要掉在這地上了。”

焚燒屍體的火光燃起之後,壓過了所有火把的光芒,所有人的臉色在火光下是那麼的紅豔。

秦牧緊緊抓著那染血的手帕,唾沫橫飛地厲聲說道:“但為父總不能看著你去洛陽送死吧!你可是我們老秦家的一脈單傳,要是出了事,我到時候下去了怎麼跟你爺爺交代啊!”

“有什麼可交代的,我要是先下去了就先替你把爺爺勸好唄,到時候保你下去了沒事。再說了,你也可以回家以後和我娘再努力努力,給我添個弟弟什麼的。”秦羽開玩笑似的說道。

“啪!”秦羽只覺得一道黑影閃過,自己的腦袋就吃了秦牧的一巴掌。

“混賬東西,沒大沒小的!”

秦羽嘟囔一聲,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接著說道:“其實我只有進了洛陽城,那才是安全的。”

“進了洛陽你才安全,你腦子沒有壞掉吧?”秦牧伸出手摸了摸秦羽的額頭。

秦羽打掉了秦牧的手,找了塊石頭坐下,然後問道:“我要是莫名其妙的死在荒郊野外,或者是戰場上,你會怎麼辦?”

“那!那~那······”秦牧那了半天,竟然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但是我要是死在洛陽城裡面了?”秦羽繼續問道。

秦牧臉色一冷,眼裡透著寒光,冷聲道:“那老子便帶著我南域的百萬大軍,踏平了這洛陽城!”

“這不就是了。”秦羽看著秦牧說道,“所以,我只要到了洛陽城,皇帝為了天下太平,不僅不會殺我,還要保護我。”

“但是我如果不去洛陽城,皇帝就能說老爹你和我抗詔,到時候就是天下共伐之的局面。”

秦牧聽著秦羽的分析,看了自己兒子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道:“不愧是我兒子,想問題就是透徹!哈哈哈!”

笑罷之後,坐在秦羽旁邊,又是一嘆,“唉!但為父還是有些擔心啊,就算你沒有生命危險,但是要是少個胳膊斷條腿的,為父可怎麼向你娘交代啊!”

“老爹,你就放心吧。”秦羽拍了拍秦牧的肩膀,十分自信地說道:“我已經想好了,我一到洛陽城,就直接去找趙行之,你之前不是跟趙行之給我定了一個婚約嗎?正好可以利用一下。”

秦牧問道:“你之前不是最反感這個婚約了嗎?怎麼又要去主動去找趙行之。”

秦羽兩手一攤,一臉無奈地說道“為了活命唄,趙行之好歹也是大商的民部尚書,跟他搭上線,那我在洛陽也算是徹底的安全了。”

秦牧看著秦羽許久之後,忽然有了動作,伸手從懷裡拿出了拿出了一紅一黃的兩小卷錦緞。

“給,紅色的是當初為父跟趙行之給你和趙靈兒簽訂的婚約,你小子也要十八歲了,是到成婚的年紀了。”

秦羽看著秦牧遞來的婚書,腦海中不禁想起了以前看著的那些小說,身上負著婚約,卻慘遭退婚,然後奮起努力,最終進行打臉。

秦羽接過婚約,下意識的笑著說道:“老爹,你說趙行之會不會玩一手退婚,畢竟現在皇帝對你們這些封王的態度可沒有當初那麼好了。”

“趙行之那傢伙只要對這婚約有半點遲疑,那你就把這黃色的給他看。”

秦牧一邊說著,用秦羽丟來的帶血布條,綁在了自己的臉上。還得意的對秦羽說道:“你看,為父像不像受傷計程車兵,是不是看不出鎮疆王的樣子了。”

秦羽白了眼秦牧,不想理這個時而正經,時而不正經的老傢伙。

就在這時,遠處的黑暗密林中,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在這寂靜的樹林中如同雷聲一般響亮。

隨後一個斥候從樹上蕩了回來,落在了秦羽面前,拱手道:“世子!一隊人馬朝這邊過來了!”

話音剛落,那隊人馬已經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當中。

“列陣!”站在秦牧旁邊的將領拔出劍大喝一聲。

頓時所有士兵掏出了兵器,井然有序的排列出了軍陣,將秦羽和傷兵全乎護在了身後,而秦牧也悄悄退到了傷兵群中。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