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連衣服都換了(1 / 1)
“你們別這樣看著我啊,我雖然說是這麼說,但我也在乎自己的小命啊。”
看著三人無語的眼神,布作賈一副擺爛的樣子。
“既然你話都說出口了,要是不做,豈不是很丟人。”
鷹眼男子哼聲道。
“丟人總好過丟命要好。”
布作賈趕忙擺手說道。
“老頭既然讓我們來找你,自然是有他的深意,看你這般反應,莫不是你也瞭解鎖龍井?”
李東風發問了。
他看得出布作賈的忌憚,這種忌憚有別於龍卒,龍卒不過是懼怕,而布作賈的忌憚卻是藏在骨子裡的,身子都不由顫抖。
一看就知道,布作賈瞭解鎖龍井,甚至是去過。
“要去鎖龍井,必須要識言靈,將言靈的名字念出,才能徹底將契約的封印解除,釋放龍卒……”
布作賈嘆了口氣,解釋道。
“言靈?言靈是什麼東西?”
鷹眼男子不解,看向了沉吟的李東風。
李東風自然是知道言靈的,但術業有專攻,說道言靈,不得不提起一個職業,那就是靈官。
靈官一道有別於風水師。
風水師沒有門檻,只要有一定天賦,半路出家也不是不可,若無術法加持,普通人連看看風水,算算命也是能做到得。
但靈官一道就不一樣了,流傳自清代,甚至是更遠的朝代,因為一手言靈之術,被皇家御用,賜號為靈官。
傳說中靈官能夠利用虛無縹緲的言靈之術,上達天聽,下及幽冥,以伐天之術,摘取天地精氣,為皇家續命,故而一直在宮裡,被捧為上賓。
為了皇家為了術法不外洩,更為了讓皇家獨享,靈官一家只能在宮中一脈相承,亦或皇家下家,結為連理。
但自從大清滅國,皇家為了不讓世人知道這個秘密,便把靈官一脈誅了九族,自此靈官幾乎消失在了歷史中。
“原來如此。”
唐雪晴哦了一聲,聽著李東風用簡要語言講述了一遍靈官之事,不由對李東風感到佩服,竟然知道那麼多。
“按照這樣說的話,那咱們還得去找所謂的靈官。”
“可是這個靈官不都被誅九族了嗎?上哪找去啊?”
鷹眼男子苦惱了。
“沒想到這位帥哥這麼懂靈官的過往,或許老先生叫你們過來,就是為了讓我給你們答疑解惑來的。”
布作賈正經的說道。
“要不我們再回去問問老先生,看看是否有靈官的線索?”
鷹眼男子看向李東風說道。
“很抱歉,這一次沒有能幫上你們的忙,不過老先生既然讓你們來退錢,我也只好退給你們了。”
布作賈一臉慚愧的說道。
“不用,其實老頭已經告訴我們線索了。”
李東風卻是一動不動,看著慚愧的布作賈說道。
“哦?你們有線索了?那真是太好了。”
布作賈面露驚喜。
“那個線索就是你,你就是靈官。”
李東風看著布作賈說道。
此時布作賈臉上的笑容已經變得僵硬,嘴角甚至不忍抽了抽,說道:“這位帥哥,你真會開玩笑,我就是個賣假畫的,怎麼會是所謂的靈官。”
“你放才用的手段,就是言靈中的‘替’字,不然他也不會被你戲耍,甚至連我都被你戲耍了。”
李東風指了指地上的一灘墨水。
“啥呀,這都是一些歪門邪道罷了。”
布作賈死不承認,而他的步子也不由向後挪了一步,隨即嘴巴開合,輕念一聲,身後的影子竟然透過一道道墨水進行延展。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今天找到你,就只好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了,事後李某自然會感謝你。”
李東風笑著說道。
“你要是不從的話,我就是綁,也要把你綁過去!”
鷹眼男子威脅道。
“不是,你要是認錯人了,多尷尬啊。”
布作賈笑著說道。
此時他的靈識已經感受到了,自己的影子順著墨水,接觸到了門店的門口。
“如果老先生說那個人是你,那就不會錯,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鷹眼男子走上前去,就要抓住布作賈。
“遁!”
但他的手卻撲了個空,下一秒,布作賈便消失在了原地。
“窩草,這傢伙像條泥鰍似的,抓都抓不住,一下子一個地方。”
鷹眼男子只感覺到羞怒,沒想到這個布作賈這麼難纏。
“李東風,咱們趕緊追啊,別讓這小子跑咯,這靈官都快滅族了,想再找到一個,估計都得去皇陵找了。”
鷹眼男子說道。
“沒必要,他自己會停下來的。”
李東風笑著說道。
砰地一聲,這時候一聲脆響從門口傳來,隨即是布作賈的哎喲叫疼聲。
“嗯?這小子在外頭?!”
鷹眼男子鑽了出去,不由噗嗤一笑。
此時的布作賈腦門子被撞出了一個大包,瘀紫瘀紫的,看上去好不滑稽。
而在他面前的,正是一道虛影,彷彿是一座大山,堵住了整個門庭。
“奶奶的,你也會陣法!”
布作賈疼的眼淚都出來了,沒想到李東風是個老六,竟然在門口布置好了陣法,似乎是預判到自己要開溜一樣。
“我能破了你的陣法,自然也知道怎麼佈置陣法了。”
李東風笑著走了出來。
“不是,咱們有話好好說行不行,別動手啊,你看我已經夠慘了。”
布作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而鷹眼男子已經拿著綁繩走了上來。
“喂喂喂,你這鷹眼男要幹嘛?不是說好別動手嗎,你還想綁,哦……”
布作賈看著鷹眼男子步步逼近,趕忙吼道。
但下一秒,鷹眼男子毫不客氣地給了他一拳,直接把布作賈給打暈了過去。
隨後鷹眼男子更是嫻熟地,把布作賈給五花大綁。
“這樣那就跑不了了。”
鷹眼男子滿意地看著布作賈的模樣。
“這,我們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
唐雪晴看著可憐兮兮的布作賈,不由說道。
“如果他不去的話,你體內那東西就要出來了。”
李東風努了努嘴道。
“那我們直接把他帶走吧,我已經聯絡好南樓那邊了,準備好了所有東西。”
唐雪晴趕忙變了一副模樣,拿出手機。
李東風點頭,隨即拍了拍鷹眼男子的肩膀,說道:“咱們倆把他給抬上車。”
由於花鳥市場人來人往,一心就想著在這裡發財,哪怕兩人就是這麼明顯的架著布作賈出去,也沒人會在乎。
幾人就上了車,在準備好了一系列換裝之後,李東風給司機發了定位,一眾人便整裝待發,朝著鎖龍井的所在地出發。
汽車出發,大概開了一個多小時,由於是鄉道,路面也開始變得顛簸起來。
躺在後排的布作賈也被顛簸給拍醒,睡眼惺忪地看著周遭的環境。
等著他看到逐漸熟悉的路段之後,猛然回過神來,一句窩巢,直接從原地彈坐而起。
“這他孃的是在哪?!”
“是你們!你們綁架了我!”
布作賈看到了李東風三人熟悉的面龐,還有自己身上綁的嚴嚴實實的麻繩,立馬猜到了劇情。
“什麼叫綁架你,是因為你不配合,我們不得已才這麼做的。”
鷹眼男子拍了拍布作賈的肩膀,安慰道。
“不得已?!窩巢,我的衣服你們也給我換了?!”
布作賈定眼一看,發現自己本來一身休閒服裝,竟然被換成了登山服!
“既然都要去鎖龍井了,自然是要裝備得好點。”
李東風笑著說道。
“不是,我也沒說我同意去啊!”
布作賈急了。
“是啊,我們知道你不同意啊,所以不就綁著你來了嗎?”
李東風玩味地說道。
“我@#¥%……!!”
布作賈一直在持續輸出,李東風三人索性把商務車配備的隔音耳機帶上,任由旁邊的布作賈面紅耳赤。
“咳咳,我,我特麼……”
直到布作賈把口水都給罵幹了,李東風才示意兩人將耳機拿下,隨即將提前備好的一杯水,放在了布作賈面前。
“能不能好好談談。”
李東風看著布作賈問道。
“咕嘟,咕嘟,不能!”
布作賈大口大口的喝著水,而後又罵道。
嘎吱一聲,因為一個急剎車,李東風手上的水直接潑到了布作賈臉上,看上去格外滑稽。
“李先生,真是不好意思,估計我們的商務車就只能送到這裡了。”
此時,坐在前排的依小萌搖開了擋板,轉過頭來說道。
“沒事,那就讓我們在這裡下吧。”
李東風點了點頭。
由於鎖龍井存在未知的危險,已經脫離了普通人的範疇,他特意叮囑南樓準備了裝載著四套野外用裝備的吉普車在後面跟著,為的就是到了鎖龍井的地界,他們自己驅車前往。
嘩啦開了門,眾人下了車,在副領班的幫助下,跟鷹眼男子兩人,成功的將罵咧咧的布作賈丟上了副駕駛。
“你們,你們這是串通作案!我一定要告發你們南樓!”
布作賈罵道。
但南樓並沒有理會布作賈,而是衝著李東風跟唐雪晴鞠了個躬,便驅車返回了。
“李帥哥,李大爺,我連你名字是啥我都不知道,你就綁我了,算我布作賈求你們了,三位大爺姑奶奶,我真的不想去鎖龍井啊,那裡真的太可怕了……”
布作賈看到三人這個架勢,是真的要帶著自己上鎖龍井,趕忙哭著賣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