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時代變了(1 / 1)
“吾乃風水師,閣下的術法,頗為眼熟,像我的一位故人……”
“只不過閣下走的路,要比先生走得遠……”
這時候,那個老者說話了。
蒼白的臉色,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紙紮人,但他卻有意識。
“先生?你竟然認識我的術法?”
李東風有些驚訝。
而下一秒,老者單手掐訣,大喝一聲:“風婆助吾!”
一陣狂風從他身後席捲,甚至讓布作賈跟鷹眼男子的戰團都強行地被暫時分開。
狂風呼嘯之間,將李東風的那些石柱盡數粉碎。
只看著老者單手一拍大腿,身下宛若輕風拂過,將他雙腿纏繞,輕靈之意籠罩其身體,下一步直接乘風借勢,飛到李東風身前。
李東風眸子微眯,身子壓低,躲過了老者的虛空一抓。
隨即他轉身,將自己手中蓄力的五雷印直接砸向老者。
但老者也是戰鬥經驗豐富,單手一抬,一個石塊浮起,他乘勢一踏,讓他的身位調轉,一個燕返,直接面相李東風。
他的手上同樣有著黑雷附著,噼裡啪啦地響聲,看上去那雷光充滿了汙穢之物。
嘩啦的一聲,兩人之間炸放出大片雷花。
李東風的是藍白相間的雷霆,有著凌然之勢。
老者的黑雷則充滿了煞氣,彷彿要將世間一切都給吞併泯滅。
兩人同步的一爪,將那酥麻的電光直接撇到一旁,將大殿又炸出一個張烈的深坑。
“有趣,這麼年輕,竟然有如此身手……”
“閣下要比先生更優秀,若是讓給閣下多修煉一些時日,若是到了而立之年,恐怕吾也不是閣下的對手!”
老者的眸子是白色的,空洞的眼神印照著李東風,死氣滿滿的臉上竟然復現一絲感慨。
“老先生,你的實力也不錯。”
李東風微微一笑。
兩人說話看似客客氣氣,但實則殺機滿滿。
李東風左手伸開向上,右手三指彎曲,大指小指伸開,置於左手掌跟部,左右互換,大喝一聲:“降鬼扇印!”
只看著他的手臂若有若無之間,附著了一絲絲氣流,看上去像是給他的右手套上了一邊道袍袖子。
“土地公助我!”
而老者淡淡喝了一聲,雙腳所在的地板也是一片震動,似乎是在回應。
轟——
兩人近身一拳,迸發出了強大的力量。
老者身後的地板盡數碎裂,直到大門檻才堪堪停下。
而李東風則是身後的柱子受到了極其強大的氣流衝擊,整個堅挺的石柱為止張裂,上面的盤龍雕塑也像是樹皮一樣剝落下墜。
勁氣的反作用力,讓兩人向後退去,拉開了開啟十數步的距離。
李東風看了一眼自己的拳頭,上面的皮膚竟然有了絲絲血印。
老者的手臂也有不同程度的裂痕,就像是生長紋一般。
“你的身上,竟然有地縛靈!”
老者波瀾不驚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情感的變動。
“你也認識?”
李東風眉頭皺起。
這個傢伙不出意外一定是上個朝代的人,也認識得縛靈,就想那老頭一般。
但所有知道的人,都閉口不言,只會在那裡咂嘴說有趣有趣。
有趣你個大頭鬼,到底是什麼情況,跟他說明了不行嗎?
如果能從眼前這個老者身上知道有用的資訊,說不定他還能另闢蹊徑,找出破解的縛靈的方法。
“吾雖受到皇恩召集宮中,為皇家辦事,但在年輕之時,對江湖事情也有所耳聞。”
老者開口道。
“那你能告訴我嗎?”
李東風發問。
兩人在說話的過程中,更是掏出了彼此的符籙。
李東風的為黃色硃砂的正統符籙,而老者則是拿出了一張昏黃的紙錢,上面也是紅色敕令,但怎麼看那紅色都接近於人血之色。
兩人口中開合,都向著對面一拋。
轟的一聲,符籙在空中飄散之時,瞬間點燃,化作一團團火焰,彼此碰撞。
這些火焰飛到了布作賈的戰圈,但瞬間就被他們的墨水給撲滅。
此時的布作賈,臉上留著汗水,大口喘息。
他是真的很無語,沒想到在這裡能碰上自己的老祖宗。
更可氣的是,人家是皇室特供,手中的法器要遠比他的強大,連毛筆的筆桿子都是血玉所制,筆墨所到之處,盡顯惶惶神威。
他的墨寶已經被用完了,可恨的是,這個老祖宗後面還有著當差的在那給他研磨。
“孃的,拼了!”
布作賈咬牙切齒,從兜裡掏出了一根黑色墨寶,如果細細看去,還能看見上面的紫色紋路,不時閃過隱隱光輝。
御用靈官看著布作賈的招式,大筆一揮,數個“殺”字瞬間形成,宛若炮彈一般,向布作賈砸去。
“他孃的,你當年也沒說寫靈能這麼輕鬆啊!”
布作賈見狀,趕忙大喝一聲不好,撒丫子直接跑路,手上還在不停地研磨。
噹的一聲,布作賈跑到了鷹眼男子的戰圈。
那個殺字有索敵功能,直接扭轉方向,打向鷹眼男子。
“奶奶的,賣假畫的,你有病啊?闖了禍就往我這跑!”
鷹眼男子看著漫天的殺字,丟開長戈,直接掏出剔骨刀,一左一右,大開大合。
就像是切水氣球一般,刀光閃過,直接把殺意盪開。
“多謝你啊,鷹眼男,幫我擋一下,我給你收拾他們!”
“你的西瓜刀呢!把他們都給砍了!”
布作賈如獲大赦,大口喘息道。
“幫你擋,擋個屁呢!我都打不過這傢伙!”
“你也不看看他拿的是什麼玩意,那刀身比你腿還長!”
鷹眼男子緊了緊發酸的臂膀。
方才他跟武狀元纏鬥之時,他便知道當年舉國之力出來這麼一個狀元的含金量了,那個氣力,那個戰鬥智商,真不是蓋的。
加上武狀元還拿著砍頭刀,半指寬的刀刃,重量沒有七八斤,也有五六斤,砍一刀直接就讓他的剔骨刀給挑飛了。
若不是這些將士人化作灰燼,武器沒有化作灰燼,順手給他撿了一把長戈,不然腦袋都要被這砍頭刀給斬廢。
而此時,靈官也走了過來,面無表情,捏著手筆,彷彿像是閻王一般,宣判著兩人的死刑。
“奶奶的,是你們逼我的!”
鷹眼男子看著逼近的兩人,憋屈地大吼一聲。
“你是要放大招了?!”
布作賈也不由看向了鷹眼男子,目露期盼。
下一秒,只看著男子從兜裡掏出了兩把摺疊步槍,嫻熟的一蹬,步槍還原。
“老子今天就要告訴你們,時代變了!”
鷹眼男子嘴角一揚。
靈官看著眼前之物,目露不解。
而武狀元更是直接舉刀突進,聲勢浩大。
“窩巢牛叉!”
布作家嘴角抽搐,感慨一句。
砰砰砰——
兩道火線從槍口迸發,直接打得武狀元身子停滯,身上竟然綻放出了一道道豁口!
手裡的那柄砍頭刀一橫,擋住子彈,竟然也是叮叮作響,冒出火花。
“啊哈哈哈,老子特意從黑市買來了禁用的空尖彈,就不信弄不死你們這兩個畜生!哦不對,你倆已經死了!”
鷹眼男子哈哈大笑。
暢快,暢快死了!
還是那句話一切的不自信,全部源於火力不足。
“賣假畫的,你丫的快點啊,老子的子彈不多,頂多還能給你……一分鐘!”
鷹眼男子低聲說道。
“窩巢,鷹眼男,你他媽知道沒火力,你還這麼一個勁地打!”
布作賈翻了個白眼,加快了手上研磨的速度。
而武狀元這邊,顯然他跟御用靈官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他用自己的肉身,擋住了所有子彈的攻擊,整個正面因為空間彈二次爆炸的彈片,炸得不成人形。
但竟然強行頂住了。
鷹眼男子看到此景,只能用窩巢來形容。
只看著一道字元在武狀元周身形成,最後漂浮起來,砸向兩人。
鷹眼男子趕忙換彈,噹噹射出,將墨水炸裂在空中。
不過顯然墨水的堅硬程度已經超越了子彈炸裂的威力,要幾顆子彈才能將字元打碎。
反觀御用靈官那邊,大手一揮,又出數個字元。
“孃的,你到底好沒好?”
鷹眼男子不斷射擊,看著視覺化彈夾已經見底。
“好了好了,別催了!”
布作賈咬牙,也是大筆一揮,將字元打出。
嗡地一聲,將撲來的武狀元打得節節敗退,硬生生將他剛回復的皮肉給再次撕開。
但御用靈官可不給他們這麼好的機會,竟然弄出了兩頭水墨老虎,嘶吼著,撲向了鷹眼男子。
同時一道墨水從布作家身後突起,化作水墨手銬,將他作畫的雙手牢牢控制。
鷹眼男子用所剩無幾的子彈打去,有一種投擲石子到水潭裡的無力感。
“完了完了……”
布作家看到眼前景象,已經預感到他兩一個會被老虎撕碎,一個會被武狀元給砍頭。
嘩啦——
這時候,一個紅色身影重重砸了過來,硬生生將那兩隻老虎砸得稀巴爛,而後更是砸在了武狀元跟前,阻擋住了武狀元前進的步伐。
“嗯?!”
布作賈一愣,從鷹眼男子背後伸出來頭,感動得要哭出聲來,竟然是龍卒唐雪晴。
“女俠,救命啊!”
布作賈說道。
這時候,唐雪晴一個躍起,出現在了兩人身前,一腳直接踹退了武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