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乾爹乾女兒的關係(1 / 1)
地點是個娛樂城,處於峰城最繁華的街市上,現在是大白天,娛樂城的門口有點冷清,停車場上的車寥寥幾輛,李宣一眼就看到了父親的車,他猜對了,只是,這個彭景春真的是他要找的人嗎?
“站住,你是誰,不能進!”
李宣走到門口被保安攔住了,一臉警惕地看著李宣臉上的傷。
李宣挺了挺腰。
“幹什麼,我是彭老闆的朋友,我來是有約的,你憑什麼攔我?”
保安有點懵,遲疑地道。
“你?多大啊?”看起來是個孩子,怎麼口氣這麼大,還彭老闆。
李宣哼了聲。
“我長得嫩不行嗎?!”說著就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
保安這次愣是沒敢攔。
彭景春說的是個大廳,前方臺子上一些女孩子在跳舞,觀眾席最前方的椅子上坐著七八個人,看樣子正在看演出,其中一個正是李建國。
李宣鬆了口氣,還好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他就說,這天還沒黑,在這裡幹什麼,原來是看跳舞。
除了父親李建國外,其餘的人一個都不認識,也不知道哪個是彭景春,他正打算過去和父親打招呼,臺上跳舞的女孩子們,其中一個女孩張著手臂奔下臺直奔他的父親,並摟住了他父親的脖子。
“李哥,你看我跳得好嗎?”
李宣臉色頓時難看無比,大聲喊道。
“爸!”然後快步跑了過去。
這一聲叫得所有人都看過來了,自然也包括李建國,只是他的身上還掛著個女孩。
“李宣!你怎麼來這裡了?”李建國驚呆。
李宣卻盯著那個女孩看,對方二十多歲的樣子,長髮,髮尾有點小卷,畫著淡妝,長得很清純,穿得很暴露,借用一個未來的網路用語就是:純欲,這樣的女人是很容易打動男人的。
周曉茵,她就是周曉茵!
李宣瞳孔微縮。
周曉茵迎著他的目光,竟然揚了揚眉,李宣心裡冷笑,這是向他挑釁嗎?
“李宣!”
李建國慌亂地推開周曉茵,過來擋住李宣的視線,因為慌亂椅子都被帶倒了。
“爸,我路過這裡,看到你車了,就進來看看。”
打死他也不會告訴父親怎麼找到這的。
李建國腦袋有點發懵,轉頭對一個男人道。
“彭老闆,我有點事,我先走一步,改天我給大家賠罪,抱歉啊!”
“沒事,老弟,你太客氣了。這是你兒子,這是怎麼了,腦袋搞成這個樣子?”
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男人走了過來,寸頭、鷹鉤鼻子深眼窩、濃眉方臉,額頭上一道極為顯眼的疤痕,看上去很難惹。
他身體精瘦,上身T恤下身休閒褲,李宣的眼睛落在對方的手上,眼睛眯了下,要是沒看錯的話,這人應該是個練家子!
心裡有些驚訝,他父親怎麼會認識這樣的人?
“他是和同學打架,才弄得這個樣子。”李建國忙拉了下李宣,“這是彭伯伯,還不問好?”
“彭伯伯好。”
李宣乖巧地道,他就是彭景春嗎?
彭景春笑著道。
“你叫李宣?”
李宣點頭。
“我叫李宣。”
“幾歲了,上幾年級?”
“十五,剛中考完。”
李宣腫脹的雙眼努力地睜大,盯著彭景春看,彭景春卻沒放在心上,誰見了他都會多看一眼的,更別說一個孩子了。
李建國一把將兒子拉到一邊,對彭景春賠笑道。
“彭老闆,你們忙,我先走了。”
“行,別忘了我們說的事。曉茵啊,送送李老闆。”
周曉茵馬上扭著妖嬈的身姿過來。
“李哥,我送你。”
“不用了。”李建國擺擺手,“大家留步,咱們改日再聚!”
說著扯著李宣快步離開。
父子無話,上了車,李建國開車行駛上路,這才問道。
“不是叫你去你舅舅家嗎,來這裡幹什麼?”李建國語氣很不好。
李宣看了他一眼道。
“那些人是誰?”
“做生意的,小孩子別打聽大人的事!你來這裡幹什麼?”李建國再次問道。
“我來是和一個同學約的,可沒見到他的人,我看到你的車就進去看看了。”李宣信口說道,“爸,那個彭老闆,他幹什麼的,頭上怎麼有疤啊,看上去好嚇人。”
李宣知道提那個女人父親會尷尬,便問起了彭景春。
李建國遲疑了下道。
“那個娛樂城是他開的,記著,以後不要去那裡,那不是你小孩子該去的地方!”
“為什麼?”李宣明知故問,“不就是看跳舞嗎?”
“什麼看跳舞!”李建國沒好氣地道。
“那不看跳舞還幹什麼?”
李建國覺得這臭小子就是故意的,轉頭瞪了他一眼。
“爸,跟你開玩笑呢,我哪有時間過來啊,我還得補習呢!”
“對對對,我都忘了,你來是補習的!臭小子,我看你要是考不上重點,怎麼和你媽交代!”
“那你又怎麼和我媽交代呢?”李宣反問回去。
李建國下意識地剎了車,李宣身體狠狠一聳。
“爸!”他叫了一聲。
李建國將車停在了路邊,神情嚴肅地看著李宣。
“兒子,今天的事不能跟你媽說!”
“我不說,可我想知道怎麼回事。”李宣用他那鼻青臉腫的臉對著父親,“爸,那個女的是誰啊?她怎麼抱上你了?”
李建國趕緊道。
“別胡說!她是彭老闆的乾女兒。”說著眉頭皺起。
乾女兒?李宣嗤之以鼻,不過他們這層關係上輩子可不知道。
還有,父親這個反應也不像是喜歡新歡的樣子,可是怎麼就為了這個女人和母親離婚了呢?
“那,這和她對你那樣,有什麼關係?”李宣還是不明白。
“她,她那人就那樣,對誰都那樣。”李建國敷衍道,“你只要記住別告訴你媽就行,還有,別再去那個地方。對了,你舅舅也不能說。”
叮囑完李建國開車往李曉東家駛去。
李宣看出來了,父親是不可能跟他說實話的,想想也能理解,他現在才十五歲,在父親的眼裡他還是個小屁孩,不會相信他的,他得另想辦法。
“爸,不說也行,可是你得有點表示啊。”
李宣要挾的語氣很熟練,畢竟上輩子沒少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