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授人以漁（1 / 1）
對於李宣來說，只要他想，他就能做到極致，無論任何事情。
連續跑了兩天的手續，李宣獲得了李丹爺爺奶奶的信任，被熱情地邀請家裡坐，還介紹了李丹的妹妹，甚至老人要留飯吃，包括林菲菲。
老人是好心，李宣和林菲菲不好推辭，只好留下吃飯，在這樣的機會下，李爺爺話裡話外地誇獎自己的孫女有才，能寫能畫，小文章還登過報，拿出來給李宣看。
“這孩子就是身體殘疾，唉！”李爺爺嘆了口氣。
面對這樣的情況林菲菲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儘管在內心很想幫忙，她看向李宣，李宣正認真地看著李丹寫的東西，然後又看了李丹畫的東西，慢慢地她也平靜下來了。
“爺爺，有句話說得好，誰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到來，李丹還不錯，能拄著柺杖走路，有多少躺在床上動不了的呢，凡事往好了想。”
這話說得兩個老人心裡敞亮多了。
“確實，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只是啊，將來怎麼辦啊，我們在還能照顧她，我們不在了，唉！”李奶奶道。
“奶奶，你看你說的什麼話。”
李丹有點不好意思，雖然這兩天和李宣林菲菲熟悉了，可也不好跟人家說這些啊。
老人就這樣，特別愛和年輕人傾訴，一頓飯的功夫就把李丹得病和家裡情況全說了。
李丹是爺爺奶奶帶大的，因為有病，父母不大理會，但也沒不管，這其中的情景李宣也能想象得出，都說有病的孩子會高看一眼，可實際情況卻不是這樣的，有道是久病床前無孝子，反過來也是一樣的。
“爺爺奶奶，我知道你擔心李丹的將來，我也沒法保證什麼，我只能說，只要李丹願意，我這裡永遠有她一個位置。”
“哎呀！李老闆……”
李爺爺一激動又叫老闆了。
“爺爺，叫我李宣。”
“好好，李宣，真是謝謝你了！你這麼好，公司怎麼能不行呢！”
李宣笑了，轉頭看向李丹。
“李丹，從現在起，對外，你是鳳凰文化的法人，對內，你負責臺裡的一切事務，話務員的休息排班、和客戶出現的問題、打廣告、工資表，所有的這一切都歸你管，不會可以學，前兩個月允許你犯錯，兩個月之後就不能犯錯了。”
李丹忙點頭。
“我知道老大。”
她還真叫上老大了。
“你不用緊張。”李宣笑道，“現在在裝修，等過些天裝得差不多了，你和爺爺奶奶一起過去看看工作環境，有什麼需要儘管提，那是你工作也是你生活的地方，以你的便利為準。以後爺爺奶奶看望你，儘管過去，不用有什麼顧忌，只要不告訴客戶地址就行。”
李丹再次點頭。
“我知道。”
兩個老人更是連連感謝，可以隨時去看望孫女，這真是太好了。
“現在我安排一下你的工作，一個是我們熱線的名字你起一個。另外就是，我們要在報紙中縫打廣告，還有要髮卡片，你設計一下，卡片的形式是人物，你想好廣告詞。”
“我想好了。”談到具體工作李丹很自信，“叫神秘女孩熱線，本來想叫神秘女郎了，可是想想女郎太成熟了，我擔心給打電話的人其他聯想。”
在爺爺奶奶的面前，李丹不好說得太直白，她相信李宣明白她的意思。
林菲菲看了眼李宣，她隱約明白李丹話裡的意思，有點好奇，她是不是可以打個熱線體會一下呢？
“神秘女孩熱線？”李宣重複了一遍，“嗯，這名字不錯，就叫這個吧。”
得到了老闆的認可，李丹很高興，李爺爺李奶奶也很高興。
“另外，有個別的事你看你能不能做。”
“什麼事？”
“會寫歌詞嗎，我有首曲子需要填詞，你要不要試試？這個給你另算錢。”
李丹驚訝了一下，馬上道。
“我沒寫過，但我願意試試！錢就不要了。”
她不太好意思要。
“錢要給的，你先試試寫吧。《血染的風采》聽過吧？”
“聽過。”
“那樣風格的，當然我說的不是它的曲風，而是傳達的主題。那些將士們為了和平，為了保家衛國，犧牲在戰場上，我們要永遠記住他們，感謝他們。你要圍繞這個主題去寫，其他的你自己發揮。”李宣說著把準備好的磁帶給她，“這是曲子，你這裡有錄音機吧？”
“有。”
“那好，這個不急，你慢慢寫，多聽幾遍，找找感覺。”
林菲菲詫異地看著李宣，這是早就準備好了？
“行了，沒事，我走了，你寫好了給我打電話就行。”
“老大，我有事。”李丹忙道。
“你說。”
“我之前做話務員的時候，有幾個同事處得挺好的，能叫她們過來做嗎？”
“可以啊。不過不要勉強，你告訴他們咱們臺給話務員是每分鐘一毛，管吃管住，可以上全班，也可以工作一天一宿，休息一天一宿，但要提前說一聲。其他的就不要說了，當然，你是臺長，這個可以告訴她們。”
“我知道怎麼說。我們什麼時候上班？”
“月底之前，具體時間沒法定。”
“好，我知道了。”
李宣和林菲菲走了，兩個老人一直送到樓下的馬路的公交車站，李丹行動不便，沒有下樓。
李宣和林菲菲坐著公交車回去，林菲菲問道。
“你早就想叫李丹寫歌詞了？”
“昨天想到的，老人家不是說李丹會寫東西嗎，讓她試試吧。”
“李宣，你說我給李丹買個輪椅怎麼樣？她走路太辛苦了，有了輪椅會方便一些。”
李宣笑了，林菲菲面冷心熱啊。
“市面上的輪椅要靠手推動車輪，李丹的一隻胳膊用不上力，那樣的輪椅她推不動，需要有人推著她。”
“你的意思是我想法不現實？”
“有點。就算她自己能推動，外面的臺階怎麼辦，輪椅上不去的，她也搬不上去。還有，你知道嗎，小兒麻痺這個病除了骨骼變形外，還有肌肉萎縮，她拄著柺杖走還能鍛鍊鍛鍊腿，要是坐輪椅了，雙腿得不到鍛鍊，會更嚴重。”
“這樣嗎？”
林菲菲還真不知道，她只想著有了輪椅再去辦事會方便很多，至少李宣就不用揹著李丹上下樓了。
李宣見林菲菲有些洩氣。
“失望了？”
“……有點。”
李宣想了想道。
“就算她能用，你也不要買。”
“啊？為什麼？”林菲菲不懂。
“她需要的是工作，賺了錢如果覺得需要輪椅，她會自己買。”
林菲菲還是有點不懂。
“助人不要給東西，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對吧？”
林菲菲雖然還有些想不通，但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這個道理還是懂的。
她看著李宣，由衷地道。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因為……我是活了兩輩子的妖怪！”李宣湊到她耳邊說道。
林菲菲愣了下，笑了起來。
“你要是妖怪，我就是孫悟空，專打妖怪！”
比起前世林菲菲真的是活潑開朗多了，李宣看著這樣的女神，心裡說不出的滿足，這才對嘛，青春就要快快樂樂的！
接下來還有一關，那就是跟電信申請熱線號碼，申請是能申請下來的，主要是利潤分配的問題。
打熱線使用者每分鐘是兩塊，別嫌貴，曾經鼎盛時期，打熱線一分鐘五塊，那也有人打，可見這行當年有多暴利。
使用者打電話兩塊，他至少拿到一塊，爭取一塊五，畢竟他是公司的形式，而不是個人，利潤太低不划算。
可這需要談！
李丹的殘疾身份能發揮一部分作用，但這還不夠，之前想著找關係，現在有了另一個方案，他打算試試。
“周曉茵，我們談談合同的事吧。”
不錯，這個方案就是周曉茵。
半個小時後，李宣和周曉茵在一家咖啡館見了面，李宣把準備好的合同給她，周曉茵看完後，和之前電話裡一樣，堅持修改簽約年限，以及她有權利拒絕公司的不合理安排。
“什麼叫不合理的安排？”李宣反問道，“你不願意做的事都可以叫不合理的安排，你覺得這可能嗎？”
“我的意思是我不接受過分的要求。”
“什麼叫過分的要求？”李宣再次反問。
“你不要跟我裝糊塗，你知道我的意思！”周曉茵生硬地道。
“你的意思是公司會要求你跳脫衣舞？還是說強迫你跟男人睡覺？”
周曉茵早就領略到李宣什麼都敢說，可聽到這還是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但她沒說話，等於預設了。
李宣好笑地看著她。
“你覺得公司可能這樣要求你嗎？你聽過哪家公司這樣要求藝人了？如果真的有這樣的要求，一告一個準，現在什麼社會，文明法治社會，婦女有捍衛自己的權利，你怕什麼？”
說得真好聽！周曉茵不為所動。
“何況，公司真有這樣的要求，你以為會提出來嗎？會叫你自願、自覺地去做，這個你比我清楚，對吧？”
周曉茵繃不住了，強撐著道。
“李宣，我清楚，所以我才要加上這條，我是想要出名，可我不願意靠脫出名！”
李宣點頭。
“理解，你可以具體提出公司不得對你安排什麼，但不能含糊地說個不合理。”
周曉茵想想同意了。
“這個年限，二十年太長了，五年！”
李宣嗤笑。
“五年，你想什麼呢！”
“六年？”
周曉茵又加了一年，李宣冷冷地看著她。
“我退一步，十五年。”
“不行，十五年太長了！七年？”
“十二年。”
李宣又退了一步。
周曉茵還是不答應，她不能把青春都耗在這個傢伙這裡！
李宣剛要說話，手機響了，拿起一看是石磊的，他心一動，看了周曉茵一眼，接了起來，果然是阿文來了，約時間見面的事。
“行，石磊哥你安排吧，對了，我可以帶個人嗎……女的，好，見面聊。”掛了電話，李宣對周曉茵道，“明天中午我去見那個歌手阿文，關於他新歌的事，你跟我一起去，這也是我答應你的。至於合同，見完阿文再說，你也能再考慮一下。”
李宣說完走了。
周曉茵拿著合同呆呆的，她沒想到這麼快李宣就兌現了。
阿文那個歌手，她瞭解了一下，雖然不是那種一線的紅，可也是有點名氣的，對比她，人家就是名人，如果真和他唱首歌，就算不能蹭人氣，但說出去也好聽。
可是一簽就十幾年，真的太長了！
她陷入了糾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