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達成一致(1 / 1)
安布魯瓦茲正在思考著這次行動的失敗,
畢竟摸爬滾打這麼多年,
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像樣的對手了。
這時後阿貝爾回來彙報,
“叔叔,我已經調查了,內部確實沒有什麼問題。”
“要不就是對方隱藏太深,還沒有露出馬腳。這個是我會繼續留意。“
安布魯瓦茲聽到這個結果也並不意外,
原本他的管理就是及其嚴格的,
而且這麼多年,安德烈那邊也沒主動和自己找過麻煩,
安插臥底這種事也不是安德烈的風格。
“嗯嗯,你繼續留意著,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阿貝爾除了內部的問題以外,也覺得安德烈那邊這次做事風格和以前大相徑庭。
於是對於安德烈身邊的人也調查了一下。
“叔叔,我調查到,安德烈身邊多了一個生面孔。“
安布魯瓦茲終於提起了一絲興趣,
“哦?是個什麼樣的人,難道是他?“
阿貝爾講出自己蒐集到的資訊,
“是一個叫李燁的年輕人,來自龍國。“
“大概是幾天之前出現在安德烈身邊的,時間有點短,暫時還沒調查到更多資訊。“
安布魯瓦茲聽了這些,暗自思忖,
難道就是這個年輕人的手段?
應該沒有別的可能性了,但是隻有這些資訊還不夠,
“阿貝爾,你去把李燁這個人的背景詳細調查一下,“
“好的,我這就去。“
看來終於來了一個像樣的對手,
他是用什麼方式提前得知我們這邊的資訊的呢?
安布魯瓦茲還是有些想不明白,不過估計也沒有想明白那一天了。
不過相信再過不久就可以有交手的那一天了,
畢竟他們抓走了自己的兩個手下。
安布魯瓦茲剛這麼想著,
助理就敲了敲門進來,
安布魯瓦茲有些不太高興被打斷思考,
“什麼事?”
助理小心翼翼,生怕惹得安布魯瓦茲不高興,
“安德烈那邊打來電話,說是想和您約見一面談一談。”
哦?這還是這麼多年以來頭一回。
以前根本都沒必要見面,平時也沒什麼往來,
這次見面是要做什麼呢?畢竟人都被他們抓到了,那見就見吧。
總不能露了怯,再說了,本來自己心裡也一直覺得安德烈處處不如自己。
不過是出身好了一些,運氣好了一些,
可能也是這種不甘心,讓自己這麼多年都一直不斷的和他找麻煩,
但是竟然也都沒有什麼太大成效。
“好,可以見一面,正好我明天行程不滿,和他們約一下吧。”
雙方溝通之後約好了第二天上午九點在拉菲莊園見面。
安布魯瓦茲這二三十年來,也並沒有去過幾次拉菲莊園。
每次去的時候,都覺得心裡不甘,甚至是發自內心的想要將這一切都給毀掉!
只是因為自己是旁支的人,
就要一輩子只能對家族的拉菲莊園可望而不可即嗎?
不甘心,這也是安布魯瓦茲這麼些年來一直不斷和安德烈鬥爭的動力。
但是安德烈並不懂這些,他也沒有想懂。
第二天上午九點,
以愛遲到出名的法國人竟然很準時地就到了,
安布魯瓦茲帶著阿貝爾還有自己的女兒安妮塔來到了拉菲莊園。
安德烈到門前迎接他們,竟然也是表面上一片和諧。
但是還是明顯能看出安布魯瓦茲和安德烈的僵硬。
但是安妮塔和安娜就自然多了,平時幾乎不怎麼見面的女孩,互相看著也很好奇。
尤其是安娜竟然還自己甜甜地喊了聲,“姐姐。”
這讓其他幾人都一針發愣。
回到莊園內大家都坐下之後,
安布魯瓦茲和阿貝爾都悄悄打量著李燁。
自從後來阿貝爾將調查到的李燁的背景告訴安德魯瓦茲之後,
安布魯瓦茲就對這個青年人充滿了好奇,
阿貝爾也驚歎,怎麼會有能力這麼強但是又這麼低調的人。
一番大量之後,安布魯瓦茲開口問道,
“不知今日約我來是為了什麼事啊?”
安德烈笑了笑,這老狐狸還在這裝,
“帶上來,”
然後那天被抓住的兩個劫匪就被帶了上了,完完整整,沒有受到一絲傷害。
安德烈問道,
“這是你的人吧,那天擋了我的路,竟然還暈過去了。“
“我想著也不能丟在路邊吧,就順手給你撿回來了。“
“你領回去吧。“
於是讓人把這二人送到了安布魯瓦茲的那邊。
安布魯瓦茲沒想到安德烈竟然這麼痛快,
直接把自己的人放了,這是給自己一個人情。
要不然這兩個人可是天大的把柄。
於是安布魯瓦茲對著安德烈表示了感謝,
“是這倆崽子不認路不懂事,麻煩安兄了。“
李燁看到安布魯瓦茲這邊的態度也有所緩和了,
於是開口問道,
“其實今天約安布魯瓦茲先生過來,”
“是想談一下,我們爭鬥了這麼多年,並不利於家族的發展,”
“那安布魯瓦茲先生想要一些什麼呢?”
對方沒想到李燁問得這麼直接,
但是一聽到李燁這個問題,也瞬間激動不已,
安布魯瓦茲示意阿貝爾來回答這個問題。
阿貝爾面上也有些激動,
“我們想要什麼?”
“我想你應該問問我們都有什麼?”
“雖然我們是旁支,但是安氏家族也是我們的家族,”
“安氏的榮辱,也是我們的榮辱。”
“可是一直以來,我們旁支沒有任何權利去分得一點安氏的業務。”
“別說榮辱了,只是讓我們依靠著微薄的補貼度日。”
“可以說是被架空,被沒有歸屬感。”
李燁很震驚阿貝爾說出的話,
“你是說你們旁支根本摸不到業務的一角,那這麼些年你們靠什麼活?”
阿貝爾覺得更加的氣憤了,
“靠什麼活?我能說靠西北風活嗎?“
“我們的訴求一直都很簡單,我們也是堂堂正正的安氏族人。“
“我們也要為家族貢獻力量,我們也要正常地生活而不是成為附屬品。“
聽著阿貝爾的控訴,李燁轉向安德烈,神情無比的嚴肅與認真的質問道。
“事情真的向他們說的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