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方媛醉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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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柏來到沈白住處上報此事,路上已經和姚弛商量好,兩人交代好這邊的事情,互換身體,姚柏去現代比賽,姚弛在這邊給大家治病。只是姚弛需要先回一趟現代,拿些一次性針管,等真弄到了毒液,總不能讓蛇一口一口咬下去。

沈白帶領眾弟兄為葛大根下了葬。姚柏說自己前段時間差點也丟了性命,症狀和葛大根一樣,後來因為丁老頭的蛇才救了自己一命。可一直以來,丁老頭都是最想要自己命的人,為什麼要救他,

沈白:“他為何救你這件事先放一放,我現在響知道,這個你說的梅花毒,算不算是一種瘟疫?得上了必死無疑是嗎?”

姚柏點頭:“是的,就是一種瘟疫,透過皮膚傳染,得上了不治療就會死人,但可怕的是,這種病傳染的速度快,發病卻很慢,所以得了病的人不知道自己已經得病了,出去繼續接觸別人,這樣一傳十十傳百……”

沈白抱胸靠在椅背上,低下頭思考。良久他才抬起頭對姚柏說:“雖然我很看不上那個老不死的,可多年來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我沒想要動他。可現在,還真有點不好辦。”

姚柏:“我認為,瘟疫是件大事,並不是咱們老百姓能控制得了的。”

沈白抬起頭:“你的意思是……”

姚柏點了點頭。

梁縣令府,沈白求見。沈白在賓水縣是有頭有臉的地頭蛇,今天這也算是黑道見白道,氣氛有點緊張。最後還是沈白先開口說自己有一個手下得了一種以前從沒出現過的瘟疫……

沈白將嚴重性一一說明,梁縣令卻滿腦子都是死了一個叫花子而已,其它根本沒仔細聽。所以當沈白提議關閉城門時,梁縣令連連擺手,以影響賓水縣經濟貿易為由拒絕了。

當沈白繼續想讓紅袖糖貢獻幾條毒蛇時,梁縣令更是不肯,讓他為一個區區叫花子得罪人家紅袖糖?不能夠啊!

姚柏本想讓政府出面解決此事,結果政府拒不配合,那就休怪我們也不近人情咯!沈白和姚柏開始計劃著去丁老頭家偷蛇,姚弛此時已經先回古代請假了,再買些針頭針管之類。

拳擊比賽定為兩天後在省體育館舉行,因為參加比賽的都是業餘選手,再加上姚柏這個是個人賽,所以賽前也沒人組織訓練,姚柏就等著直接回來比賽。

沈白和姚柏一起去小院找丁老頭,你問為何要帶上姚柏?當然是姚錢樹想看看丁老頭的想法呀!

因為上次的不愉快,丁老頭還記憶猶新,上一次他們抬走姚柏後也沒有放過他,那些可惡的叫花子同樣扒光了她的衣服扔在自家院子裡。現在來求我救你們?門縫兒都沒有!所以當沈白提出要買幾條毒蛇時,丁老頭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還說多少錢都不賣!

姚錢樹對姚柏說道:“他在打你們家寶箱的主義,打算讓你用寶箱交換。”寶個屁箱!都說幾百次了沒有寶箱,這個老不死的怎麼就不信呢?

丁老頭斜眼瞟著姚柏,這小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靠上了沈白這棵大樹?

正當大家各懷心事誰也不說話時,弦月進屋,一眼就看見姚柏,又見他懷裡的孩子,面無表情地朝丁老頭叫了一聲“爹”便徑直走向旁邊的房間。

姚錢樹在此時用腳使勁蹬姚柏的胳膊,大叫起來:“是她救了你!”

姚柏愣住:“米說誰救我?弦月?別鬧,她殺我還差不多,她救我?”

姚錢樹:“她剛才看到你懷裡的我說,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上次一定不救你!很明顯啊!她誤會你和別人生了孩子,吃醋了才這麼說。”

姚柏:“吃,吃醋?”

現在只有丁老頭手上有這種蛇,沈白再生氣,也不敢太撕破臉,萬一這老頭一氣之下把蛇轉移了,他可一條都得不著,現在除了已經喪命的葛大根,梅里莊所有的乞丐八成都已經染上了這種梅花毒,丁老頭是唯一的突破口。

軟的不行,就只能來硬的了!但不是現在,沈白與丁老頭話不投機,起身告辭。而姚柏此時已經有了下一步想法。

月黑風高之夜,人聲鼎沸的煙花巷裡,弦月迎來了今晚的第一位客人……

唐婉發現和自己沾邊的東西都會同時被隱藏,放下東西又會重新出現。這個大發現讓她雀躍不已,她現在可以拿凳子大大方方地坐在方媛後桌的旁邊,你問為什麼不坐方媛旁邊?

因為方媛後桌那個叫高宇的男生是個不折不扣的大魔頭,是全班調戲方媛的領頭人。也不知道方媛是怎麼得罪了他,更不知道他每天哪裡學來那麼多的惡作劇手法,估計365天不重樣。

但現在有唐婉,今天方媛在教室睡覺,高宇拿了只甲蟲悄悄放進方媛的水杯,還蓋了蓋子,然後閉上眼睛在座位上聽歌。唐婉趁機又將甲蟲拿出來放進高宇的水杯裡。

午休結束,高宇斜眼看方媛喝水,嗯?沒反應?嚥了?嗓子眼兒這麼粗的嗎?不應該呀!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拿自己的杯子,低頭喝水,有什麼東西在舌尖上爬行?他用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那東西,高宇趕緊吐了出來!只見一隻甲蟲像個烏龜一樣四腳朝天的翻了殼,咋地?“舌尖上的甲蟲”啊?

他“呼”地一下站起來:“誰幹的?”

唐婉在心裡罵道:“你還有臉問啊?”

高宇雖然問的是全班同學,眼睛卻死死地盯著方媛的後腦勺,方媛壓根兒沒理他,整理一下頭髮,準備上課。老師好巧不巧地走了進來,害高宇滿腔地怒火也無從發洩了,訕訕地坐下,

整整一節課,他一個字也沒聽進去,頭髮揪掉一大把也沒想明白是哪個環節出了錯。怎麼?難道方媛知道反抗了?

但這件事還沒完,老師讓同學們在下面做題,自己拿了剛泡好的一杯速溶咖啡,只見梳著一頭大波浪的女老師【從容地端起杯子,兩隻黑眼珠瞬間堆在了鼻尖上!

“上次給我摸老鼠,這次給我喝甲蟲,下次你想幹什麼?”女老師剛帶班不久,對付這樣調皮的學生沒什麼經驗,除了氣得想撲進媽媽的懷抱,唯一的發洩方式就是“叫你家長再來一趟!”

高宇對“家長”這種生物完全不當回事,無所謂地往椅背上一靠,閉眼睡覺!

最後一節課是自習,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哎喲!今天是方媛生日呀?”對方舉起方媛的身份證,起頭喊道:“請客請客!”

學校附近的小飯館裡,方媛掏出自己這個月所有的零花錢拍在桌子上:“你們按這些錢點菜吧!我就不跟你們吃了,我要回家。”

“爽快!”“爽快!”“那不行啊!今天的主角是你壓!主角怎麼能走呢!”“就是就是!來來,快坐這!”

方媛最後被高宇按在椅子上:“你不僅得留下,還得喝幾杯呢!”

方媛瞪大眼睛,連連擺手:“我不喝酒,絕對不喝!你們這樣我真得走了!”好不容易,高宇拿自己八輩祖宗發誓不讓她喝酒,她才勉強留下。

可不知是哪個王八犢子在方媛的飲料裡摻了一丟丟白酒,她從小就滴酒不沾,更不曉得自己酒精過敏。方媛越喝越難受,渾身奇癢無比,心跳加快……最後頭一低,整個臉浸在面前的菜湯裡。

高宇冷著臉問:“誰讓你們往她飲料裡摻酒了?”

周權見龐浩森不樂意了,忙打圓場:“你看你,這不是為了好玩兒嗎?”

高宇看了一眼剛從湯裡撈出來的方媛的臉,眼鏡沒了,劉海上沾滿了蛋花。可他一點也不覺得好玩:“哪裡好玩了?”

周權突然指著方媛大笑起來:“你看你看,多好玩啊!不給她喝酒你能看見方媛喝多這一面嗎?哈哈哈哈~”

高宇側頭看向方媛,她正伸出小小的舌頭舔著嘴邊的蛋花,滿臉通紅還帶著笑。

高宇用紙巾大概給她擦了把臉:“她喝成這樣,現在怎麼辦啊?”

周權趕緊脫身:“可不光我一個人給她摻了酒啊!我可先走了!你們看著辦吧!”飯桌上一旦有人開始離席,其他人也都一鬨而散。

今天姚弛在家陪姚姚樂,唐婉一直都坐在方媛後面,她寸步不離地連方媛去衛生間都陪在旁邊,事後想象,應該就是同學們趁著那個時間給她的杯裡倒了酒,“那些人都是惡作劇高手,我應該守在飯桌旁的!”唐婉一邊自責一邊跟隨高宇和方媛走出飯店。

方媛被外面的風衣吹,醒了過來,踉蹌著靠在高宇身上,兩手比比劃劃的不知道說著什麼。高宇揹著兩個書包,有點抗拒喝醉了的方媛,又擔心她摔倒,就這樣不遠不近地走在旁邊,連影子都顯得那麼窘迫。

唐婉還在後面跟著:“活該!讓你平時欺負方媛”

晚上學校附近人不多,高宇把方媛放在路邊的長椅上,長椅尤一條條木塊組成,比起公園裡的大理石長椅,會暖和一點吧?秋風習習,方媛躺在長椅上蜷縮成一團,這條街並不寬,只有兩排車道,高宇在方媛對面的長椅上躺下,頭下枕著自己的書包,側身看著方媛。

方媛在狹窄的長椅上不得翻身,稍微一動便搖搖欲墜,唐婉坐在離她最近的地方。高宇也走了過來,嘴裡嘟噥著:“明天要是感冒了不能來,我玩誰去?”把自己的外套蓋在方媛身上,方媛迷迷糊糊中拽了拽高宇衣領,蓋住了自己的半張臉。

高宇幫她把臉上的頭髮順到耳後,他看方媛的眼神,竟……竟帶了些深情?

深情?是這個詞嗎?唐婉在一旁看著,一時入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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