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神秘的弦月(1 / 1)
姚弛下了車看著這麼多的草藥也發愁,雖然五六百斤的重量對現在的他來說,差不多就跟以前懷裡抱個姚姚樂一樣,可這藥太佔地方了呀!一百斤的棉花和一百斤的金塊體積上可是差的太多了!
哎呀巧了!對面是個建築工地,姚弛把藥往角落裡挪了挪。工地大門裡有一塊區域放著等待回收的廢品,姚弛看到幾截電線杆躺在那裡,看起來很結實的樣子,兩端繫上繩子,把中藥綁上去,豈不是一抬就走了?
包工頭和一個工友正在旁邊的彩鋼房裡抽菸,工友順著包工頭的目光看向姚弛,以為他在打旁邊那根鋼筋的主義,問:“有人要偷鋼筋啊?強哥你咋不管管?”
包工頭不以為然道:“他看上的是那根電線杆子,我管它幹啥?再說他也抬不走啊!”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讓包工頭覺得心顫、臉疼!只見姚弛踢了踢電線杆,彎下腰兩隻手輕輕一抬,就把電線杆夾在了腋下,像抱了一棵大白菜似的走出了大門!
工友感嘆:“我*!這他嗎是人嗎?這是怪物!”
包工頭不自覺地跟了出去,在大門前停下,眼看著姚弛把兩大包中藥綁在電線杆兩端,然後他走到中間,用肩膀扛起電線杆,看起來毫不費力地走了!
就這麼走了?臉不紅心不跳地走了?看著得有差不多一千金的東西,就這麼一抬?包工頭突然一甩手,媽的!看的太專心,菸屁股都燙到手了還不自知。
工友在旁邊感慨:“這年輕人不簡單啊!上次我們兩個人抬一根都費勁!”
包工頭用“你是廢物”的眼神斜瞟他一眼,又給了他一腳:“趕緊幹活去!”
不止是包工頭,街上的其它人也都看到了這一幕,一個年輕人扛著比自己重好幾百斤的東西,步伐輕盈地走著。有的人因為角度問題,只能看見一截電線杆上綁了兩大包東西慢慢一棟。
自從上次賀陽塗了姚弛的脫敏藥膏,才三天功夫就好了八成,而且沒有任何副作用,現在賀陽的臉,不誇張的說——和嬰兒肌膚差不多,現在只剩下身上還有幾處沒有痊癒。
趁著週末,姚弛繼續在家熬製藥膏,家裡被他弄的又是豬皮味,又是中藥味,簡直呆不下去,唐婉中午就帶著姚姚樂出去完了,回來時已是晚飯時間,藥膏在鍋裡放涼,姚弛已經做好了飯菜,一家人坐在飯桌上其樂融融。
最近姚姚樂和鮑不平的關係已經接近白熱化,連老師都已放棄讓他們和解。在他們兩個的關係中,最為難的就屬紐扣了,她在幼兒園根本不敢跟鮑不平走的太近,說話都不行。
上次就因為鮑不平幫紐扣接水,紐扣對人家說了句“謝謝”,姚姚樂就和鮑不平打了一架,結局是兩敗俱傷,身上都掛了彩。老師也是實在沒辦法,找唐婉談話打算讓姚姚樂換去別的班。
這不今晚吃飯,唐婉和姚弛說起這件事,姚姚樂在旁邊一聽,立馬炸毛了:“憑什麼給我換班?我不走!要換就把紐扣跟我一起換走!”
對於這麼無禮的要求,幼兒園肯定不會同意,紐扣本就是適應能力比較差的孩子,懦弱內向,你們兩家孩子打架,沒理由讓紐扣換班呀!人家家長也不能幹呀!
可這樣的道理姚姚樂哪聽的進去?筷子一放,嚴肅道:“我不管啊,沒有紐扣的班級我不去,打死也不去!”他斜瞟一眼唐婉:“要不我就不上了,讓唐婉在家陪我!”
唐婉一聽急了:“我招誰惹誰了?我告訴你你現在好好上幼兒園,說不定小學你還能和紐扣一起上小學,你若現在不上幼兒園,那可就永遠告別紐扣了!”
姚姚樂低下了頭,又無助地看了看姚弛,姚弛夾一跟排骨到姚姚樂碗裡:“沒那麼嚴重,只要咱們姚姚樂和鮑不平和好不就得了?”
正在這時,唐婉的手機響了起來,來電顯示上寫的是:鮑不平爸爸。
鮑楓請唐婉明天到家裡做客,說想和她探討一下孩子的教育問題,鑑於鮑不平和姚姚樂的關係,實在沒辦法放兩個小孩一起玩,所以儘量讓唐婉一個人來。
姚柏現在有深厚的內功傍身,走路氣質都不一樣了,好像梅花莊是他的地盤了似的,成天就帶著姚錢樹在街上橫著晃,這天姚柏夢裡又出現了油菜花,醒來就去找到姚錢樹,一驚一乍地說道:“我現在有錢,會武功,我要去找油菜花!根據小說的一般劇情,我現在應該去升級打怪了!”
姚錢樹白他一眼:“你那可不是會武功,只是一點內功而已,這個年月出來惹是生非的人,哪個不自稱是江湖豪傑?人家那才叫真的會武功。還‘升級打怪’?怪來打你還差不多!”
姚柏握了拳頭作勢要捶她:“你瞧不起誰呢?是你說鍾風不簡單,我才跟他去的。”
姚錢樹:“我是感覺他這個人的經歷不簡單,也沒說他內功不簡單啊!他的武功可比內功強多了!”
姚柏:“那你怎麼不早說!我讓他教我武功多好!”
姚錢樹:“提醒你幹嘛?你學會了武功就會出去惹事!”
姚柏:“不行,不能再等了,我怕再等就看不見她了!”他回想起剛才的夢裡,油菜花無助的眼神,和哀求自己帶她離開的樣子。現實中油菜花從未露出過那樣的表情。
姚柏緊張地握緊拳頭,安慰自己希望一切都緊緊是夢,希望油菜花正過著富足自由的生活。
因為路上不方便帶著弦月,姚柏讓她留在大衷家,弦月倒也沒有糾纏,囑咐幾句便回房休息了。
臨行前一晚,姚柏熬了半宿把紅木棺材的通道口堵死了。第二天帶著姚錢樹和二栓一路北上。說來也怪,真正的北方還有很遠的路,或許是心理作用,剛出發兩天,姚柏就覺得自己離油菜花越來越近了。
第三天,他們一行三人在一個小鎮上,隨便找了一家客棧過夜,自從姚錢樹告訴姚柏她是千年以後變性的自己,姚柏就沒拿她當過女人,天天晚上跟她睡在一張床上都是經常。
這天姚柏又夢到油菜花,半夜驚醒,發現姚錢樹還沒睡。
姚錢樹:“我給你打更呢!我不睡覺也行,等心裡踏實了空出幾天時間一起睡。”
姚柏:“還可以這樣?你還有什麼技能是我不知道的?”
姚錢樹突然示意他噤聲:“門外有人!”
姚柏把下半張臉猛進被子裡,悶著聲音:“剛出門幾天,這麼刺激的嗎?也不知道是劫財還是劫色的。”
等了一會,並沒有人進來。姚錢樹鬆了口氣:“走了,你知道是誰嗎?”
姚柏憋的夠嗆,從被子裡探出頭來:“我認識?”
跟過來的正是弦月,從他們離開梅里莊,她緊接著就跟了上來。姚錢樹其實早已發現,只是沒說,今晚是見弦月在門口有要進來的趨勢。這才提醒姚柏。
弦月孤身一人前來,她把那條毒蛇養在了大衷家,身邊帶那麼粗一條大蟒蛇太容易暴露身份,至於自己此行的目的,可以說監視,也可以說是保護,確定了那個房間裡住的是姚柏,弦月在對面的客棧也開了一間房……
翌日,小鳥在樹梢上唱歌,姚柏從客棧出來,站在樹下和小鳥說話:“嘰嘰喳,嘰嘰喳,早上好呀!我們要走拉!你記得跟上我們的步伐呀!嘰嘰喳,嘰嘰喳,你要是還沒起床,我慢點走等等你壓~”
姚錢樹用意念罵著姚柏“神經病”,餘光正落在對面客棧二樓,窗邊只露了半隻眼睛的弦月。
姚柏臨行前特意自己畫了章地圖,標記好每一個落腳點,而今天他們要翻過一座山,路程算是比較遠。幸好三個人一起有說有笑,餓了就讓二栓用彈弓打些野味
眼看天氣好像要下雨,姚柏等人趕緊找個樹木多的地方,把二栓剛打的一隻野兔烤了吃,否則一會下雨生不起火來。每到這時,姚柏就格外想念以前在集賢堂時和油菜花住的大帳篷,油菜花……
姚錢樹:“你出門之前沒帶點鹽嗎?這兔子沒味道實在是太難吃了!”
姚柏:“有的吃不錯了!吃都堵不上你的嘴!”他又把一塊兔肉塞進姚錢樹的嘴裡,,遺憾道:“可惜了,這兔毛要是能給油菜花做個圍脖就好了。”
姚錢樹:“工序很複雜的!你真是想媳……”她忽然住嘴了,側耳傾聽,姚柏知道,每當姚錢樹露出這樣的表情,一般就是代表“有人來了。”
這次姚柏直接抗議:“沒準人家也只是路過,跟我們一樣呢,你別疑神疑鬼的。”雖然姚柏這樣說,卻還是囑咐二栓提高警惕。
不久後,一個穿著僧袍的和尚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們面前,姚柏一驚,竟是一直想要殺姚弛的那個老和尚!哎喲老熟人呀!此人站在高處,刺骨的春風把他身上的僧福一角吹起,藉著轟隆隆的雷聲,和不斷翻滾而來的烏雲,顯得尤為江湖。
姚錢樹瑟縮在姚柏身後,為他傳達老和尚內心所想:“今日不能在放你離開!”
唐婉隻身一人下樓上了鮑楓的車,鮑楓第一次見唐婉,沒想到她竟然這麼年輕!
唐婉低頭淺笑:“我今年十六。”
鮑楓眯眼微笑,請她在客廳坐下,拿了水果籃放在唐婉面前:“我比你大二十多歲,你父母也就差不多我這麼大吧?”
唐婉沒有解釋,,點了點頭算是預設,她轉移話題道:“鮑總今天找我來……”
鮑楓擺擺手:“下班了,不要叫我鮑總,我也想休息一下!我跟你父母差不多大,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叫我鮑叔叔。”
唐婉乖巧地正式打招呼道:“鮑叔叔好。”
鮑楓眉開眼笑,對於一個初衷女生,鮑楓這次沒有再拐彎抹角,直接進入主題:“平時是你在教育姚姚樂嗎?”
唐婉點頭:“似的,是我在照顧他。”
鮑楓:“你小小年紀,怎麼會有經歷和耐心把他照顧的那麼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