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1 / 1)

加入書籤

鮑楓抬手製止了唐婉:“不要對我說教,任何人對別人的感受都無法做到感同身受,不知他人苦,莫勸他人善,”他把目光轉向姚弛:“你說對吧?”

姚弛苦笑:“沒有人要勸你放棄和你前妻的恩怨,你可以搶走她的孩子以此報復,這足夠讓她痛苦一生。但你沒必要這樣對待孩子,在他小小的心靈裡,你就是他的爸爸。”

鮑楓有點失控,但還是儘量剋制:“很抱歉,我實在做不到對前妻和別人生的孩子視如己出,他是我仇人的孩子,和我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我憑什麼對他好?”

姚弛看了一眼唐婉,對鮑楓說道:“要說血緣關係,姚姚樂和我跟唐婉,也是一點關係都沒有。”

鮑楓不解,他一直以為唐婉是姚弛的表妹,而姚姚樂是姚弛的兒子,唐婉算是姚姚樂名義上的姑姑,他很少在家,所以也從沒聽過姚姚樂管唐婉叫什麼,他只聽過姚姚樂管姚弛叫爸爸。就一心認為姚弛就是姚姚樂的爸爸。

聽姚弛忽然這樣說,鮑楓詢問似的看向唐婉,唐婉點了點頭,給了他肯定的答案。

姚弛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我、唐婉、姚姚樂,都是孤兒,但我們在一起,誰都不缺愛,因為我們都很捨得付出自己的愛。你寧願花錢讓姚姚樂和唐婉多陪鮑不平,怎麼就不能給他一點點的真心呢?他那麼小,你給他一點點他就知足了。”

鮑楓陷入了沉思,不在說話。他看著茶杯裡漂浮的茶葉出神,十指不自覺地交叉緊扣。想起自己的小時候到現在,又何嘗不是孤家寡人呢?是因為自己從小缺愛,他認為:我自己都缺少的東西,為什麼還要拿出來給別人?

當時和陳令儀談戀愛,他已經把所剩無幾的愛全部拱手相送,最終卻得到這樣的結果,天理何在?他又怎能不恨?但是鮑不平……這些他都知道嗎?他好像只知道,爸爸不愛他。

鮑楓最近生意場上很是得意,突然聽說家裡出了這樣的事,簡直就像迎頭被潑了一盆冷水,對陳令儀更是恨之入骨,至於和鮑不平的關係,還真的需要再認真考慮一下,自己做的是不是太狹隘了?

新聞上說,那天商場的起火原因是有人在監控死角吸菸,而只有鮑楓知道,陳令儀會抽菸。

鮑楓最後還是沒有放下身段去找陳令儀,而是發了一條簡訊,上面只有一句話:“明天讓孩子乖乖去上學,否則後果自負!”其實陳令儀僅僅只是想陪孩子玩一天,說說話,鮑不平既然已經判給了鮑楓,她還不至於以這樣不理智地方式去爭搶鮑不平的撫養權。

週一放學,唐婉還像往常一樣順利接走了鮑不平和姚姚樂,陳令儀只能遠遠看著,咬牙離開。

姚弛和賀陽晚上約在噴泉廣場見面,賀陽完全不像從前那般無憂無慮,一整晚話都很少,所有的話題都在說面膜霜的事。上午那個吃播網紅剛打來電話要求解除合同,寧願掏三倍的違約金,她說直播間大哥看到她臉上塗的東西,都想看他表演吃。另外幾個網紅倒是幫她賣掉了一些面膜霜,可是離自己的預期還是差的太遠。

姚弛沒搭茬,問了她另一個問題:“上次考試好像有掛科是不是?”

賀陽更加垂頭喪氣了,她把頭輕輕靠在姚弛的肩膀上:“是啊!這段時間因為開公司的事,哪有心思學習啊?”

姚弛撥弄著賀陽的手指,不經意地問:“你知道我為什麼缺錢了就去搬磚嗎?”賀陽搖搖頭。

姚弛用手點點賀陽的太陽穴:“因為搬磚不用動腦子,我還是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學習。可是你看你,上課下課,甚至睡覺的時候你都在想著那些事情,沒心思學習是肯定的呀!但是你想沒想過,現在還沒到需要你賺錢的時候,不管是你想證明自己也好,還是想多點零花錢也好,都不應該拿學習的時間來換呀!你要分得清孰輕孰重。”

賀陽:“我就是想證明自己。”

姚弛:“一名學生想要證明自己,難道不應該以成績來說明嗎?你考試拿滿分,和你掙一百萬比起來,肯定前者更讓你的父母覺得驕傲。”

鍾風醒了,但精神狀態比以前差了很多,感覺這次受傷是傷了他的元氣。鍾風每天都半躺在床上休息,除了蘇妙生伺候他一日三餐,和秦明給她看病,誰也不見,所以至今姚柏都沒機會問他,是誰把他打成這樣。

姚柏去給秦明做了一身衣服,\t秦明可能是窮慣了,冷不丁有人對他好,他還有點受不了,姚柏:“沒事,你就當我是替姚弛盡孝吧!雖然你我在這個世界裡都是別人的替身,但我們能相遇也是有緣了,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以後你就是我舅舅,我就是你外甥,咱倆也是個伴兒。”

姚柏回去告訴蘇妙生,秦若餘是自己的舅父,因為他失去了記憶,所以沒認出來。至於他身上搓下來的泥球也確實有一點療傷的功效,只是不同的人吃了會有不同的反應,現在鍾風已經甦醒,就儘量還是不要吃了。

自從鍾風受傷,姚柏和姚錢樹也沒有再繼續往前走,主要是因為之前的路都有鍾風相伴,現在鍾風身受重傷,他們拍拍屁股就走好像不太符合江湖人的作風。姚柏覺得古代的江湖就像現代的社會,只是古代更傾向明爭暗鬥,現代的人都是鬥在心裡。

不用趕路,姚柏也閒了下來,天天晚上和秦明暢談到半夜,秦明喜歡喝酒吃肉,也喜歡喝茶賞月,是個能雅俗共賞的人,或許是他一半命理師的基因,對人生也是頗有一番見解。

姚柏總能在與他談笑之間感悟到一些生命哲理。

晚飯後,姚柏半醉著回到自己的房間,姚錢樹翹個二郎腿躺在床上,以大尾巴狼的口氣打招呼道:“你回來拉?”

姚柏忽然往床邊一坐,差點坐到姚錢樹身上,嚇的她趕緊往裡面一縮:“你又喝多了?”

姚柏:“你給我放尊重點,我可是你爹!”

姚錢樹絲毫不懼,繼續翻著白眼說道:“好~爹!我小叔叔來了,你要不要去接見一下?”

姚柏:“小叔叔?”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