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姚弛受傷(1 / 1)

加入書籤

沈白沒有回答:“快幫我鬆綁!我慢慢跟你說!”

姚柏幫沈白解開繩索,沈白突然沒了支撐,整個人倒在姚柏的身上,幸虧姚柏現在有內功做輔助,不然一定被他壓倒在地上了!他扶住沈白的肩膀,手上粘了黏糊糊的液體,姚柏知道那是血!,

沈白虛弱的似乎連說話都沒什麼力氣,他問對面的謝慧然:“你還好嗎?”

謝慧然自從沈白和姚柏說話,就認出了姚柏,在這樣的情形下能再見故人,謝慧然眼裡滿是淚水:“姚大哥!”以前她都客氣地稱呼他“姚公子”,語氣裡透著一點尊重與疏遠。而現在彷彿是困境中見到了親人,她只想叫它一句“大哥”。

姚柏:“謝小姐受苦了!我來救你們出去!”

沈白掙扎著從姚柏身上一點一點挪到謝慧然身邊,顫抖著雙手,儘量小心謹慎地幫她解開綁繩,生怕弄疼了她。謝慧然傷的不輕,渾身到處都有劃傷,臉上也有很多傷口,。

姚柏有點看不下去了,也幫忙去解另一邊的繩子,謝慧然咬緊雙唇,使自己不會因為疼痛而叫出生音。

姚柏:“謝家這麼多年和官府不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嗎?這是怎麼了?”

謝慧然伏在沈白身上,無力地搖搖頭:“一言難盡,我們先離開這好不好?”

說姚柏靠近石門,在邊緣摸索,沈白指著右邊一個凸起,說道:“扭那塊石頭。”

正在姚柏伸出手時,忽聽門外隱隱約約傳來喧譁聲,叫嚷著:“肯定在這裡!”“對!趕緊進去抓!別讓他跑了!”混亂的腳步聲,聽起來至少得有十個八個人。

壞了!肯定是蒙汗藥過勁了!回頭巡視一圈,根本沒有地方可以藏身,再說這是人家的地盤,藏哪都會被發現。牢房裡有一支用來照亮的火把,姚柏取下來拿在手裡。把懷裡的刀交給沈白,另一隻手拿好手帕,裡面的蒙汗藥膏不知還夠幾個人的量。

石門還沒有完全開啟,外面就有人衝了進來,姚柏把火把往他們眼前一晃,果然是剛才那幾個人,還有一個只在下身穿了一條白色褻褲,就是被姚柏扒了衣服的那個。

獄卒大喊:“你是何人?”

姚柏把火把往前一遞,獄卒本能地往後一退。此時謝慧然半噸在牆邊,有獄卒撲上來,沈白就拿刀砍死一個,雖然渾身都是傷,可身後的謝慧然給了他無盡力量。

姚柏手裡的火把不敢晃的太快,一旦熄滅了就會一片漆黑,擔心沈白會手誤,傷了自己人,就這樣殺出一條路緩慢地往臺階上走。

姚弛從一個獄卒手上搶下一把尖刀,用這把尖刀插進了獄卒的胸膛,他後退著一邊走上臺階,一邊與他們纏鬥在一起。可防不勝防的是此時臺階上又來一個獄卒,正是被姚柏騙出去追捕“刺客”的那個!

姚柏專心對付眼前的危機,根本沒察覺到身後的危險,直到聽見沈白驚叫:“姚柏小心身後!”

可已經來不及,姚柏只覺後腰一痛,嘴裡突然湧上一股腥甜,噴出一口血!

姚弛就這樣莫名其妙也多了一處腰傷,賀陽看見那深深的血窟窿,手都不知道放哪,她強迫自己冷靜,先用紗布幫姚弛暫時包紮止血,然後打了120。

幫忙打電話的女患者還扎著針灸,很謹慎的一棟也不敢動,她讓賀陽給她拔針,她好回家。賀陽非但不肯,還報了警!因為診所當時只有姚弛和她兩個人。

現在姚弛身上多了一處刀傷,雖說這個女患者似乎也沒什麼動機傷害姚弛,可總不能是姚弛自己傷了自己吧?至於動機,就交給警察去調查吧!

賀陽慌忙中給賀凡也打了電話,賀凡很快就開車趕來,女患者一看竟是電視新聞每天都出現的賀市長,連身上的銀針都跟著顫抖起來。

派出所的警員比120來的要快,迫於賀市長的壓力,警員立馬向上級領導報備,拘留了那位女患者,並立案偵查。

楊辰華所在的醫院裡,姚弛被送進急診外科馬上進行縫補手術。傷口很深,肉皮都像外翻卷著,賀陽.根本不敢看。她在手術室門口坐立難安,來回踱步。

賀凡把女兒按在座位上,安慰道:“有警察在,總會查清楚的。還有他的傷,你媽不是也說了沒有生命危險嗎?就是一點外傷,等他醒了,你好好問問是怎麼回事。你現在乾著急也沒有用啊是不是?”

賀陽淚眼朦朧地看著爸爸:“萬一他……”

賀凡堅定地看著賀陽的眼睛:“不會的,爸爸向你保證!”

楊辰華不屬於外科,但為了讓女兒放心,還是進了手術室旁觀。姚弛是利刃所傷,連骨頭都被切開了一條縫隙,傷口觸目驚心。

送來的時候賀陽哭著說是一個女患者扎的,但是在現場沒有找到兇器。當時楊辰華還以為傷人也可以用其它尖銳的東西的,但現在看了創面,她便否定了自己剛才的想法,這明顯就是刀傷。

姚弛術後被送到了單人病房,賀陽寸步不離守在他身邊,這個場景已經不止一次出現在她的生命中了,認識姚弛不到兩年的歲月裡,兩人在醫院的時間比約會的時間都要多,賀陽苦笑著,眼淚不爭氣地留下來。

一切忙完已經是凌晨三點,許蔓蔓給姚弛打來電話,賀陽幫姚弛掛掉,然後關機。

姚弛是在第二天上午醒過來的,手有輕微的知覺時感受到另一個人的存在,他知道那一定是賀陽。賀陽也感覺到了他手上的動作,叫著姚弛的名字。

姚弛緩慢地睜開眼睛,賀陽滿含憂慮的臉出現在眼前,賀陽:“傷口還疼不疼?”

姚弛嘗試動了動身子,後腰傳來劇痛!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賀陽趕緊按了呼叫鈴,主刀醫生趕來做了檢查,各項指標都在正常範圍內,剩下的就要靠姚弛自己恢復了。

閒人退去,病房裡只剩賀陽,姚弛知道她想問什麼,但他還沒想好要怎麼回答,於是說:“我想再睡一會。”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