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喝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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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栓和鐵柱最後把劉長樂安頓在了鑲雲公主的隔壁小院。如今的鑲雲在姚府是帶著公主的光環為秦明拉了不少患者,大家都聽說當今公主都特意在此調養身子,這對秦明的生意來說可是太重要了!

於是鑲雲公主就在姚府踏踏實實做了一名富家小姐,平時帶兩個丫鬟逛逛街,買些衣裙脂粉之類,過著平淡且舒心的生活。這日聽小丫頭來報,聽說讓她日思夜想的姚柏帶回來一個暈倒了的姑娘,鑲雲一拍桌子:“豈有此理!”直接來到旁邊的小院。

剛到小院門口,鑲雲被從裡面出來的丫鬟小廝隔在了門外,人們進進出出,好不忙碌。鑲雲伸頭往裡看了看,沒看到姚柏,抓住一個丫鬟問:“你們少爺回來了嗎?”

小丫鬟低頭斂目,畢恭畢敬地答道:“回公主,少爺在裡面幫一位姑娘治傷。”這時從裡面又跑出一個小丫頭,催促道:“快去呀!怎麼還有時間站著說話?少爺催得緊呢!”

小丫頭趕緊行禮告退,忙自己的事去了。鑲雲公主卻站不住了,姑娘?那個姑娘?長得好看嗎?比我還好看……她在心裡寫起了小作文,腳步輕輕跨進了高高的門檻。

鑲雲走進房間,只見床邊用屏風擋著,床上躺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影,身上只蓋了一層薄薄的紗,兩個長得一樣的姚家兄弟端坐在屏風後,穿著奇裝異服,一個表情嚴謹,仔細吩咐床邊的小丫鬟幫姑娘在身上塗藥,另一個四處張望,一不小心與自己的眼神接觸,鑲雲瞬間紅了臉低下頭,轉身就跑了!

姚柏看著小姑娘的背影,努力回憶這人姓甚名誰,皺眉的樣子引起了姚弛的注意,姚弛也順著他的眼神看向角門處,那個背影他認得:“鑲雲公主?”

姚柏一拍大腿:“對!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呢!她怎麼在這?”

姚弛反問:“我沒跟你說嗎?她”於是上次鑲雲公主把姚弛當成姚柏猛烈放電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姚柏表情尷尬到骨頭裡,兩手隨意交叉,眼神都不知要往哪裡放:“啊,哈哈,哎呀我還挺有魅力呀哈哈~”

姚弛眉頭緊鎖,將自己從秦明處拿來的草藥研磨後製作成膏狀,叫了幾個小丫鬟塗抹在劉長樂的各個部位上,腦海裡不斷閃現費斯楠身上的傷,不知道他那樣的皮膚要怎麼治療?他那裡連植物都沒有~

姚弛最後交代:“晚上我再給她調製一種藥粉,你們放好水幫她洗澡,水溫直接用開水就可以,把現在身上的藥膏洗掉,明天再重新塗抹。”

姚弛挑了兩個看著順眼的留在劉長樂身邊,其它的都等洗澡時再來。姚柏跟著姚弛回到他自己的房間,晚上,秦明命人做了好飯好菜招待姚柏二人,院中歌舞昇平,甚是熱鬧。院子裡的聲響惹來了外面的人伸頭進來探尋。於是,姚家少爺回來的事很快就傳到了縣衙弓老頭的耳朵裡。

弓長張二話沒說直接找到姚府,當他弓著背站在姚弛和姚柏身後時,姚柏忽覺身後莫名有種壓迫感,回頭一看,驚叫起來:“老弓頭?哎呀怎麼是你呀!”

姚弛單手扶額俯在桌上,另一隻手拉了拉姚柏的袖子:“你現在是濱水縣令,我一會兒再跟你細說,現在這老頭是你師傅。”

姚柏瞬間領會,大笑道:“哎呀貴客!快來坐!”弓老頭在集賢堂的時候其實也是見過姚弛的,但是他們長得實在是太像了,所以上次就誤以為姚弛是姚柏,這次真正的姚柏出現了,他只覺得更加親切,並沒有發現上次的人根本不是姚柏。

弓長張在姚柏身邊坐下,姚弛起身離開,不想廢話太多還要解釋。他踱著步來到劉長樂的小院,只聽小丫鬟慌忙道:“少爺說過,您不能摘下眼罩的,會傷到您的眼睛!小姐~不要~”

姚弛三步並作兩步地衝進房間,劉長樂的身上依然只蓋了薄紗,姚弛趕緊向後轉,背對著劉長樂:“住手!不能摘下來!”

劉長樂聽到姚弛的聲音,趕緊乖乖挺下手裡的動作:“姚弛哥你來拉~她們是誰呀?管誰叫小姐呢?”

姚弛和姚柏擔心她趁他們不在場的時候突然甦醒,就讓人做了個眼罩,聲稱她的臉傷勢嚴重,塗了藥之後不能睜眼,藥膏一旦不小心滲進眼睛裡,就會有失明的危險,為了更像真的,姚弛特意用了明目的草藥敷在她的眼睛周圍,這樣更能以假亂真。所以那兩個小丫鬟拼死也沒有讓她摘下眼罩,也恰好姚弛及時趕到,制止了劉長樂的動作。

姚弛:“都說不讓你摘,你還敢亂動!這兩個小姑娘是我幫你找的護工啊!我總不好親自幫你脫了衣服上藥吧?”

劉長樂小聲自言自語:“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姚弛透過屏風問:“你說什麼?”

劉長樂胡亂打著哈哈:“沒事沒事,姚弛哥啊,我以為你把我送回家直接就走了呢!沒想到你還幫我治病~”

姚弛:“你大老遠來救我,我能丟下暈倒的你自己走嗎?那不現實啊!我沒告訴劉哥他們,打算治好了你的病再送你回去,免得他們擔心。”

劉長樂用力地點頭:“嗯嗯好的好的!”

姚弛:“最近這幾天你乖乖聽話,好好用藥,要趕緊好起來,我還著急回去見你賀陽姐呢!”

劉長樂癟著嘴,以表情威脅姚弛:不許再說下去了!小心我哭給你看!

姚弛趕緊告饒:“你可別哭,你眼睛上還有藥呢!我走了,”他轉身吩咐兩個丫鬟:“好好伺候劉小姐,哦對了,你們其中一個跟我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們交代。”

“你們這兩天除了不能讓她摘下眼罩,還有一些細節問題需要注意,你們就說這裡是醫院,你們是我請來的護工就行。記住了嗎?平時少和她說話,你回去告訴裡屋的那個小丫頭,都別說漏了,記住這兩個關鍵詞:護工和醫院。”

小丫頭遲疑著:“醫院?護工……是什麼?”

姚弛:“你不用知道是什麼,你就這麼說就行,她再多問,你就假裝有事趕緊離開,或者顧左右而言他,這就看你本事了。”

丫鬟領命點點頭,進屋去跟另一個人“開會”去了。姚弛轉身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一邊讀書一邊等姚柏回來。而姚柏和弓長張在酒桌上誰也不肯認輸,一直喝到了天明,姚弛趴在桌子上睡著了,蠟燭已經燃盡,見姚柏還沒回來,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身去找姚柏。

正廳裡秦明已經準備好開門營業,昨晚吃飯擺酒席的空地都排起了長隊,見二栓忙裡忙外幫秦明打下手,姚弛連忙叫住:“二栓啊!我大哥呢?”

二栓甩著圓圓的腦袋:“不知道啊!昨晚我和柱子拼酒,都喝多了,半夜下雨把我倆澆醒了,我們才回去睡覺,那時候就沒看見堂主,他沒跟你一起嗎?”

姚弛扭頭就去了長樂的小院,這次沒進屋,直接問了守在門外的小丫鬟:“看見堂主了嗎?”

對方搖了搖頭,姚弛又走向隔壁院子,同樣在門口問:“看見堂主了嗎?”

誰知小丫頭往旁邊一退,鑲雲公主從後面走了出來:“在我這兒!”

姚弛一拍腦袋:“完了!肯定犯錯誤了!”

鑲雲公主漸漸走近,問:“來我這兒,犯什麼錯誤?”

姚弛:“沒有沒有,我去叫他出來!”

鑲雲叫住姚弛:“他正睡著呢,你別去吵醒他!”

姚弛不管,大跨步地走進去,撥開攔在面前的幾個丫鬟,看到姚柏真的躺在鑲雲公主的床榻上,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大跨步走過去掀開姚柏的被子,拽著他的手臂就往床下扯。這一扯,姚柏就醒了!

姚柏蒙圈地四處亂看,嘴裡喊道:“怎麼了?地震啦?幹嘛?拉我幹嘛?哎~我沒有勁兒!”

姚弛惡狠狠地看著他:“你還好意思說沒勁兒?是喝了一宿沒有進,還是……還是折騰了一宿沒有勁兒?”

姚柏讓他問地更蒙了:“你說啥呢?昨晚下雨了你知道不?可不是給我折騰壞了嘛!”他忽然看到四周女孩子房間特有的陳設,問道:“我這是在哪呢?”

鑲雲公主閒庭信步地走進來:“在我房裡呀!”

姚柏腦袋嗡的一聲,差點暈倒!這回才明白剛才姚弛為什麼那樣大呼小叫了!他低頭看看自己,穿的還是昨晚喝酒前的衣服,然後穩了穩心神,問鑲雲:“公主,我沒……你……吧?”

鑲雲公主沒說話,只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起來很不在意似的擺弄著自己的衣袖。小丫鬟上前一步答道:“回堂主,昨晚公主扶您回來,你罪的不省人事,我們幾個一起費了好大的勁才把您弄上床,公主沒有地方睡,在椅子上坐了一宿!您看她都有黑眼圈了呢!”

姚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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