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救鍾風(1 / 1)
姚柏辭了縣令的官職,讓弓長張頂替,古代半手續全靠人力來回送信,姚柏嫌麻煩,直接開拔了!結果上面傳話來,真的同意了他的請辭,另外派人去當縣令。
不知是哪個王八犢子把公主的事走漏了風聲,更是有人上綱上線提出了當初梁縣令的死和姚柏有關。一路上都有官兵攔下詢問,好在大家人多,很容易矇混過關。
大家只能一路隱姓埋名,好在古代沒有身份證,你一句他一句很容易就給官兵繞暈了。
姚柏走到梅里莊的時候特意去挖了那個大棺材,一路帶著,即能保證路上花銷,還能讓外人以為棺材裡面躺了人,每到一個城關,姚柏都會提前躺進棺材做作樣子。這樣每個關卡都很容易過,畢竟現在官兵人少,誰能對著一個送葬隊伍沒事找事呢?
這天,馬上又要到下一個關卡,姚柏淌進棺材,被打扮成百姓模樣的鐘風推著。官兵掃了一眼,看都沒看,直接就大手一揮:“走吧!”當棺材經過他面前時,忽聽棺材裡似是有聲響,他喝住鍾風:“等一下!”
然後官兵把耳朵貼在棺材蓋上聽,竟聽到了裡面有打呼嚕的聲音!他猛一抬頭,比比劃劃地讓鍾風開啟棺材。
後面馬車裡沈白的手已經搭在了刀鞘上,馬上就要動手。鍾風故意把棺材蓋弄得叮噹響,好讓裡面的姚柏趕緊醒來。棺材蓋開啟一條寬寬的縫隙,露出裡面漆黑一片。,官兵探頭進去,感覺也就一瞬間的事,官兵就捂著鼻子抬起了頭,讓鍾風趕緊蓋上:“這裡面什麼味兒啊!死了多久了!趕緊走趕緊走!”
就這樣,姚柏等人又躲過了一劫,走出很遠,姚柏用力敲打棺材蓋,鍾風才把他放出來。姚柏:“艾瑪悶死我了,你怎麼才放我出來啊?”
鍾風瞟他一眼,陰陽怪氣道:“我看你在裡面睡得挺舒服的,捨不得叫醒你啊!”
姚柏撓撓後腦勺:“我也不知道怎麼就睡著了,嘿嘿~晃晃悠悠像搖籃似的!”
鍾風過去幫姚柏一起將棺材蓋完全開啟,問他:“他剛才聞到啥味兒了?我看給他臉都燻白了!”
姚柏:“也沒啥,就是把鞋伸給他聞聞,我本來還在醞釀一個屁,誰知道他那麼脆弱!這點味道都受不了。”
就這麼一天天走著,終於在一個下午來到了北遼城,現在的北遼城哀嚎聲遍地,雖然街道上滿是人,可是店鋪幾乎都關了門,平時賣菜的小衚衕裡,小商小販也都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身穿舊衣服的百姓。他們穿的哪叫“衣服”?只能說是幾塊縫滿補丁的破布,勉強遮住自己的皮膚。他們灰頭土臉的面容上爬滿皺紋,顯得蒼白無助,或是抱著孩子,或是抹著眼淚,遠遠看去,就像是現代的貧民窟,都是行走的老乞丐。
姚柏搖著頭:“今時不同往日嘍!”他讓鍾風快馬加鞭先去翰林別院報信兒。哪知鍾風走了半天都不見回來,姚柏等人都已經來到了別苑門口,發現大門緊閉,大衷的腳踏車行也關門了。
姚柏:“這是有情況啊!”他沒有敲門,在門外閉上眼睛看院裡的情況,果然,別苑裡都是官兵,以前住在別苑老人和小孩,一個都沒看著,鍾風也不再院中。
姚柏:“怎麼都是官兵?”現在這個隊伍中公主單獨坐一個馬車,尤蘇妙生專門保護她的安全,姚柏的馬車裡都是熟人,所以他這些冷門能力也無需藏著掖著了。
油菜花:“會不會是敏安皇子看上了這處宅子?她忽然想到了什麼:“那原先留在這裡的老人和孩子呢?””
姚柏:“是啊,我也在想這個問題,而且我也沒看見鍾風。”
沈白急了:“那趕緊殺進去啊!還等什麼!”說著就要跳下車去。
姚柏一把拉住沈白:“等一等!裡面人很多,憑我們兩個根本打不過,鍾風武功高強,應該不會吃虧,我們先另外找地方住,我隨時觀察這裡,現在咱們要是走了,沈白油菜花她們不行。”沈白這才想起,自家妻兒也還在馬車上呢!
幾人先在附近找了個簡陋的客棧,老闆沒錢裝修,兩層的房子樓梯都缺了幾個臺階,而且一個客人都沒有,姚柏包下了整個二樓,老闆許久沒見過這樣的大生意了,對姚柏等人特殊款待,晚上拿了家裡招待貴賓的酒菜招待他們。
飯桌上,姚柏依然閉著眼睛,他想知道鍾風被關在了哪裡,便一刻都沒有睜開眼睛,老闆看他怪怪的,指著姚柏問沈白:“他……”
沈白:“額~呵呵,他眼睛不好,受過傷,看不見。”
姚柏在桌子底下狠狠踩沈白的腳,沈白忍著疼痛還要對著老闆笑,不一會兒額頭就冒了汗。忽然,姚柏看到鍾風被押著走出了別苑,七拐八拐從小門進了皇宮!姚柏摔了筷子突然睜開眼睛站起來!
桌上的人全都看著他,除了客棧老闆,其它人都知道一定是他看到了什麼,便都擔憂地等他開口。
姚柏突然坐下,閉著眼睛問客棧老闆:“老哥啊,想跟您打聽個事兒。”老闆巴不得能幫上點他們什麼忙,猛點頭,洗耳恭聽的樣子。
姚柏:“皇宮旁邊那個翰林別院您知道嗎?”
老闆:“那誰不知道啊!你們是外地來的吧?這個翰林別院啊,在百姓困難的時候可沒少幫忙,可惜啊,後來他們當家的好像是讓那群血鬼吃了,反正再也沒有出現過。”
姚柏:“那現在空著嗎?”
老闆:“沒有,我這家店正好能看見別苑大門,得是去年了吧?皇上買下了那裡,現在別苑屬於皇上的後宮,外面把手的都是官兵,裡面伺候的都是丫頭。進進出出的都是皇上的女人啊~”
姚柏:“買了別苑?他和誰買的?”
老闆驚慌道:“哎喲可不能這麼說唷!那可是咱們當今皇上呀!”
姚柏怕嚇到老闆,謙和道:“啊是是,是我魯莽了,我是著急呀!翰林別院掌櫃的是我的朋友,而且據我所知他現在活的好好的,皇上怎麼就買了呢?”
老闆:“這樣啊?還活著啊?那我就不知道了,但是那是皇上呀!皇上要的東西,就算不給錢,誰還敢跟他爭啊你說是不是?”
姚柏點點頭:“老哥說的有理,那裡面原先的人呢?”
老闆:“哎喲~~那就別提嘍!慘啊~”
姚柏瞬間握緊了拳頭,大概可以猜到了,他們應該沒什麼好結果。老闆愁眉苦臉道:“那天我看從裡面推出一輛車,用黑布罩著,我也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那天正好風大,一陣大風吹起了黑布的一角,我定睛一看啊,”
老闆用手捂住眼睛,誇張地似乎還能看見當初的慘相:“哎喲我滴個天老爺唷~裡面橫七豎八地躺著好多屍體呀!我從來沒見過那麼多死人,給我嚇得做了好幾天的噩夢,夢見那些血鬼啃著這些死人的骨頭……”
姚柏坐不住了,喘氣也開始變得沉重,不用猜,皇上下令抓鍾風肯定也沒藏什麼好心眼了。姚柏指著沈白的碗:“快吃快吃!”
沈白把碗一推:“我還吃什麼呀我!快走!妙生,你在這看家,我們……”一行人一邊對老闆道謝,一邊朝樓上跑。
到了姚柏的房間,幾個人合計著,姚柏不讓蘇妙生去,因為她去了,家裡沒有人會武功了。蘇妙生蹭地一下站起來:“不行!我一定要去!”
油菜花溫言軟語地跟姚柏說:“讓她去吧,她在這也不踏實。我們很安全,你快去快回。”
姚柏也不敢再耽誤了,他閉上眼睛,在人來人往的皇宮裡尋找鍾風的影子,他們三個人三匹馬來到了皇宮門前,天已經黑了,皇宮大門早已上鎖,姚柏敲開了門,守衛上上下下打量姚柏,毫不客氣地問道:“你是誰啊?”
姚柏:“我是先皇的小舅子!也就是當今皇帝的親舅舅!速去稟報,晚一刻小心你的狗腦袋!”
守衛仍然看著姚柏身上的破爛衣服,對他的話充滿質疑。蘇妙生從門後閃出,二話沒說伸手一箭就抹了門衛兵的脖子!守衛應聲倒地。,
皇宮現在為了節省人手,門衛兵一個時間段只放兩個人,而皇宮向來安全,所以一般都是兩人輪換著當班,如果這個人有事要離開,才會去找另一個人來頂替。
而此時,守門的官兵直接死了,裡面那位還在和小宮女打情罵俏,對門口的事全然不知。沈白重新把大門合尚,大跨步往裡走。
他們飛身上牆,姚柏早就觀望過,敏安暫時還沒有再皇宮的房頂上放置暗衛,很快,姚柏等人就來到了關著鍾風的牢房頂上。
牢房門口戒備森嚴,或站或走著十多個人,姚柏直接盤腿坐在了房頂,蘇妙生走來問姚柏:“怎麼不進去?”
姚柏示意他們也都先坐下,指了指門口的十幾個人:“你們看,這麼多人,而且你們看看,他們這架勢,各個都是練家子,裡面肯定還有。就憑咱們三個,”他搖了搖頭。
蘇妙生:“那怎麼辦?”
姚柏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只能智取。”
沈白:“你快點說吧!別賣關子了!”
沈白笑了:“還挺董社會語言啊,賣關子這個詞兒都知道,”他收起笑容,繼續道:“我讓你們來啊,就是怕我自己進不來,現在進來了,就不怕了!你們就在這看著,我自己來!”
沈白和蘇妙生坐在原地,看著姚柏在屋頂上閉著眼睛來回走,嘴裡還振振有詞地念著什麼,是咒語嗎?
姚柏最後終於不再踱步了,用腳輕輕敲了敲房頂的黃磚,似乎是確定了位置,又彎腰用指頭繼續敲。看的沈白擔驚受怕,小聲提醒:“你輕點,一會兒除了鍾風,全聽見了!”
姚柏壞笑道:“你懂我~”
他反覆確定磚塊,然後開始動手拆房頂的磚頭。皇宮的房頂豈是那麼容易拆下來了?姚柏累的滿頭大汗,卻沒有人來幫忙。
“你們不要動!”輕微的聲響被下面的官兵聽到了,姚柏立即停下了動作,官兵疑惑道:“剛才明明聽見什麼聲音了的,啊哈哈~沒事沒事兄弟們!”大家都笑著說他疑神疑鬼。
姚柏累癱在房頂,對沈白招招手:“你丫的過來,別在那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