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王放先生,您這是要做什麼啊(1 / 1)
這下。
曉琴剛剛從劉國棟的辦公室裡拿了兩個創可貼回到研究院裡,剛好就看見了王放和米謝爾帕兩個人是輪流的打了幾個噴嚏。
這讓現場的眾人直接躲開,並且,何玉婷直接調侃道:“難道說,這打噴嚏還要現場傳染嗎?”
曉琴關上們,問道:“額......大家這是怎麼了,那個王放先生,這是創可貼,要不要我來幫你......”
王放:“咳咳,我還是自己來吧。”
說著,王放拿著創可貼,自己貼在左手上的傷口,不過這腐蝕性帶來的傷口,雖然看起來不大,但是痛感確是非常的強!
貼的過程中,即使王放堅韌著咬著牙齒,但是還是會忍不住發出:“絲......”的聲音。
周圍的一些女生看著也是心疼,就忍不住想要上去安慰。
“那個......王放先生,您沒事兒吧。”
接著,王放將兩個創可貼分別貼好了兩道傷口後,抬起頭來微微一笑的說道:“害,沒事兒。”
“耽誤了一點時間,大家過來看。”
隨即。
王放將一枚他剛剛製作好的半透明範銀色長度為十一公分,直徑為一點五毫米的電晶體將這根名叫HPOA的GK線素的光量子放射性線條穿近這根電晶體中,然後放入蒸餾瓶中,用高溫酒精燈進行高溫加熱,很快,這蒸餾瓶中的液體迅速提升至九十九點三攝氏度左右。
這時候,不免會有身邊的其他人無知的問道:“王放先生,您這是要做什麼啊?”
而這一刻。
米謝爾帕突然好似醍醐灌頂一般的說道:“我懂了,你這是要透過加溫來加快這HPOA型的GK線素的光量子放射性線條對這根音色晶體的腐蝕程度。”
“畢竟,在不同環境和不同溫度條件下,這腐蝕的程度可就是千差萬別的。假設這款HPOA型的GK線素的光量子放射性線條在常溫20攝氏度的環境下對同一個物質的腐蝕程度僅僅是1,那麼在僅僅十攝氏度的情況下就是0.1。”
“同樣的,這款HPOA型的GK線素的光量子放射性線條在五十攝氏度的情況下,腐蝕的程度就會增加至500-1000的數值程度,因此王放兄弟現在將它的周圍溫度提升至近一百攝氏度的沸水溫度下,那麼它的倍數將會在常溫條件下的數萬倍。”
“倘若,這根銀色晶體能夠在這樣的環境下承受一整天,那麼他在常溫中,就將可以承受近數百年,而同樣的,咱們的光刻機雖然內因工作也會出現高溫狀態,但是,我們透過高散熱裝置,也是能夠將光刻機的內部溫度調節至四十五到五十五攝氏度之間。而在這樣的溫度環境下,我們的光刻機能夠堅持兩到三年也是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的。”
“雖然相較於其他的已有光刻機的壽命較短,但是由於在精度方面已經得到了劃時代的突破,因此王放先生的研究成果,對於全世界的重大突破的!”
不過,此時的王放,卻搖了搖頭,說道:“不不不,我目前猜測,這款晶體在如此高溫的情況下,恐怕也就僅僅能夠堅持十個小時左右,也就是光刻機內部溫度中可堅持三百五十到四百天之間。”
“也就是大約一年左右的時間,當然了,如果我們可以再在現有的光刻機散熱裝置的加強下,確實可以勉強將它的壽命提升至兩年的程度。”
然而這個時候,劉國棟卻在一旁拍手較好道:“不不不,王放先生,兩年夠用,一年是夠用的!”
“咱們試問,如今精度的光刻機所生產出的如此精度的晶片技術,如今時間的科技於經濟的發展影響有多大?”
“雖然,一臺光刻機如果僅僅兩年以內的壽命,僅僅能夠完成幾十枚如此精度的晶片,但是這僅僅一枚晶片對工業、資訊、計算機、航天、軍事裝備甚至娛樂交流的發展,可就是數十億乃至近百億經濟效益的突破啊!”
“縱然我們這一臺光刻機的生產和研發所動用的研究成本,包括人力、物力、財力所消耗的成本就已經有高達數十億的預估,可是如果我們研發實驗成功以後,有了華夏和世界更大的支援,那麼咱們就能夠運用這款高精度光刻機的生產與使用,改變整個世界,讓整個世界的經濟與科技發展,直接跨越三十年以上的改變!”
確實!
科技改變世界,科技引領社會。
即使成本較大的一樣東西,只要它的出現能夠帶來的經濟效益是遠遠高於自己的所需成本的,那麼這樣的東西就擁有研發和大規模生產的價值,也擁有改變和引領世界的意義。
所以,當劉國棟劉工程師說出這些的時候,不僅僅現場的這些平凡的眾人集體點頭表示肯定,同時包括牛偉民、何玉婷以及賈赫頓牛他們也紛紛認可這個說法。
而此時,米謝爾帕也來到了王放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對王放說道:“兄弟,其實沒有錯,而且其實咱們只需要一臺機器然後生產出我們所需要數量的晶片,那麼我們就可以幫溫雅實現他的夢想了。”
聽到這裡,王放也笑了笑,說道:“哈哈哈,其實咱們大家也不必這麼緊張嘛,比我的實驗才剛剛開始不久,想要直到我們需要的結果,也從現在開始,一直觀察它到傍晚十點以後的時間,而實驗的結果看不到,咱們自然也不過都是妄下結論的猜測罷了。”
“所以,大家放寬心,我們再等一等。”
而這時候,邵謙一個人在辦公室裡看了看時間,發現剛好已經到了中午十二點的時間。
說真的,這研究室裡的情況果真是引得自己好奇。
可是這出現人員受傷的情況,自己又不太懂,恐怕自己突然衝進去會受傷而引得得不償失,不如干脆讓鄭芷蘭去叫上他們一塊吃飯,叫上溫雅,搞不好就能直接問出一點什麼。
隨後,邵謙直接開啟手機,用微信派鄭芷蘭過去研究室的那邊招呼一下,讓各位研究員注意休息,該吃飯的時候一定吃飯。
另外可以把王放和米謝爾帕給叫上,就說溫雅有話想和他們聊聊。
之後。
鄭芷蘭看到手機上邵謙的安排,自己作為邵氏忠實的助理,自然義不容辭來到了研究室的外面,十分客氣又懂禮貌的敲了敲門,然後說道:“請問,裡面還在忙嘛?”
劉國棟:“差不多了,是邵總有什麼事情嘛?”
鄭芷蘭:“沒有,就是邵總這邊叮囑大家注意休息,注意飲食,我這邊已經聽從邵總安排,給大家訂好了各類午餐,稍後大家可以前來前臺自主取餐。”
劉國棟:“哦,替我們謝謝邵總。”
鄭芷蘭:“還有,就是王放先生和米謝爾帕兩位先生,邵總說溫雅小姐那邊可能有什麼誤會需要和兩位先生說明,希望趁著午飯的時間,希望能夠給與三個人一個機會,說明一下,因為溫雅小姐這邊似乎情緒有點低落。”
此時。
研究室內部,要說起來,昨天一整天的接待可都是把王放、米謝爾帕、賈赫頓牛還有牛偉民和何玉婷他們一起安排的。
這一次,突然只是特地的約了王放和米謝爾帕兩個人,而且點名說了溫雅的情緒。
或許,是真的有什麼事情?
畢竟,這溫雅與兩個人的關係在賈赫頓牛、牛偉民、何玉婷三個人的眼裡看的是真真切切的。
因此。
賈赫頓牛也是過來直接說道:“學弟,還有王放兄弟,這裡交給我們,你們去吧。”
此時,米謝爾帕也拍了拍王放的肩膀,看著他。
而王放此時,猶豫了幾秒後,說道:“這個鏽跡程度的話就不能用的,所以要有人隨時觀察,況且如果這枚晶體破壞,那麼這蒸餾瓶是抵抗不住幾秒的,下面有火焰在,很危險,所以大家一定時刻保持警惕,發現鏽跡到了這個程度立馬關火,雖然也就預示著,我理論的失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