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飛少,你有病,再不治會死人的(1 / 1)
大廳中,李牧老神在在地坐到了沙發上閉目養神,郭天佑則大氣都不敢出地站在李牧身側,目光復雜地看著癱坐在地上敢怒不敢言的安保人員。
直到身邊龔倩假意請示一番後轉身離開,郭天佑這才驚覺,之前的醜女什麼時候竟然變得如此明豔動人了。
龔倩不疾不徐地走向前臺,詢問了一下洗手間的位置後,轉身離去。
等到進入洗手間後,看到無人,龔倩目光中泛射異彩,身體瞬間一分為二,使用技能複製出了一個屬於自己的映象分身。
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兒對視一笑,分身扭開水龍頭耽擱片刻,轉身離去。
而此時,龔倩本體卻是取出天羅傘撐開,立刻進入隱匿模式,消失在虛空之中。
分身很快回到大廳,站在了郭天佑身側,目光警惕地望向四周圍觀的人群,一副專業保鏢的樣子。
很快,伴隨一陣密集的腳步聲響起,一群人簇擁著一個三十出頭的年輕人出現在大廳眾人視野之中。
年輕人目光掃視周圍一圈,目光很快落在李牧身上,略作停留後,這才朝周圍那些絲毫不顧及身份看熱鬧的人群拱手行了一個江湖禮節。
“各位來賓,感謝大家受邀而來,給足了我阿飛面子!”
“只是本少現在要處理一點私事,無暇招呼各位,請各位先去舞會會場休息片刻,本少稍後便去,以酒謝罪!”
眼見飛少不願大家聚在此處,一幫大佬只能打著哈哈自去。
飛少蹲在一名癱坐在地上的保安身邊,在其腿上摸索了幾下,面色漸漸就變得難看起來。
“老郭,這就是你請來的客人,你特麼這是存心砸我場子吧?”
郭天佑原本有些緊張,可是李牧這麼一出手,也就等於自己將飛少給徹底得罪死了,再無半點退路,索性擺爛,心中沒有半點懼意。
“飛少,一切都是誤會啊!”
“這位牛大師醫術無雙,是位高人,對我有恩,想要結交一些貴人,所以我就斗膽將大師帶到了這裡,想要結個善緣,給一幫老朋友送送福利。”
“結果,卻在外頭被攔了下來,從前可是沒有人不給我老郭面子,難道說,飛少這是嫌棄起我老郭來了?”
眼見郭天佑轉移話題,明顯維護這位年輕的有些過分的所謂大師,飛少冷笑一聲,雙眼微眯。
“老郭,你不用拿話激我!這件事情跟我壓根就沒有半點關係!”
說到這裡,飛少面色一沉,對身邊一人吩咐道。
“叫守門的兩個蠢貨過來!”
很快,之前守在門口的兩人急匆匆地趕了過來,門童小姑娘神色甚至有些恐慌。
飛少看到兩人表情,突然就笑了起來,聲音輕柔。
“小月,郭會長今天帶進來的客人是被你給攔下來的吧?”
叫小月的小姑娘頓時臉色煞白地點了點頭,低聲應了一聲。
“很好!”
飛少摸了摸下巴說道:“想不到在我的地盤上,竟然有人敢拿我的人當槍使!”
說到這裡,飛少朝小月姑娘勾了勾手指。
“說吧,是誰叫你這麼做的?”
“是……”
“住口!”
飛少叫住了正要說出名字的小月姑娘,臉色瞬間變得狠辣起來。
“你承認了也就夠了!”
抬了抬手,飛少袖口立刻滑出一柄薄如蟬翼的飛刀,面帶微笑地將其遞到了小月姑娘的手中。
看著睫毛不停顫動,眼淚嘩嘩流下,卻強忍著不敢哭出半點聲音的小月姑娘,一旁站著的郭天佑突然就有些心軟,隱隱有些後悔。
此時就聽飛少語調森冷地說道:“小月,在我長生會所決不允許有吃裡扒外的蠢貨出現!”
“看在你平日謹小慎微的份上,今天就給你一個機會!說吧,你是想下水接客,還是自斷一根手指!”
小月姑娘眼珠子立刻就紅了,猶豫了一下,噗通一聲跪了下去。
“飛少!小月錯了!”
話音落,小月姑娘咬緊牙關握住飛刀,狠狠切向自己左手尾指。
斷指落地,鮮血飈射,小月姑娘卻咬緊牙關,一聲都沒有吭出。
顫抖著手將飛刀上面的血漬用紙巾仔細擦拭乾淨之後,小月姑娘臉色煞白地將飛刀雙手捧向飛少。
“謝飛少大恩,小月以後再也不敢了!”
飛少滿意地點了點頭,笑道:“不錯!夠狠!我果然沒有看錯你!這把刀留給你做個紀念,以後就到我身邊做些細活吧!”
隨手指了身邊一人。
“帶上斷指,帶她下去處理傷口,順便告訴紅姨一聲,以後她就是我的人了!”
手下依言帶上小月離去,飛少目光這才望向一旁目光驚恐,雙腿哆嗦不停的另外一名門童,神情不屑地笑了笑。
“身為男人,真特麼給本少丟臉!跪下去,將地上鮮血仔細舔乾淨了,今天的事情就算是過去了!”
門童如蒙大赦,立刻跪倒在地,當著眾人的面伸出舌頭開始舔地上的鮮血,像極了一條正在吃屎的哈巴狗!
李牧驟然間就聯想到了不好的事情,差一點就吐了出來。
抬起頭來,就見飛少陰冷的目光望了過來。
“這位大師,聽說你醫術無雙,本少這裡正好有不少病人,勞煩大師出手,讓他們都能站著說話,否則本少就只能打斷他們的狗腿,讓他們成為真正的廢人了!”
李牧笑了笑,站起身來,在人群中走了一圈,每人身上都不輕不重地踹了一腳。
下一刻,這些雙腿失去知覺的保安立刻就從地上跳了起來,一個個面紅耳赤,低頭不語。。
飛少注意到李牧踢向每人身上的那一腳位置都各不相同,目光中終於就多了一絲警惕和慎重。
啪啪啪啪!
飛少驟然間就像是換了一張臉一般,喜笑顏開,猶如見到了失散多年的老朋友一般,開心地鼓起掌來。
“大師果然就是大師!簡直是神乎其技,不知道大師怎麼稱呼?”
李牧笑了笑,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
“劉文,不過一介無名之輩而已,這才想到要到飛少這等寶地蹭份機緣,結果一不小心就翻船了,罪過罪過!”
飛少哈哈大笑幾聲,突然就探手摟住了李牧的肩膀,猶如相識多年的老朋友,在李牧耳邊輕聲說道。
“兄弟,挺上道的啊,有沒有興趣跟我談筆生意?”
李牧笑了笑,肩頭一晃,一股力道立刻恰到好處地彈開飛少搭在肩膀的大手,卻也絲毫不顯突兀。
後退幾步認真打量了飛少幾眼,李牧突然就出口驚人!
“飛少,你有病,再不治可是會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