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重重打擊(1 / 1)
“交於你手的時候,公司還是價值幾十個億的公司,而且每年利潤高達數億,在你手裡,還不到兩年,怎麼就折騰成這個樣子?”
當眾,趙玉成再也把持不住溫和,甚至此時動怒,已經引起了傷勢加重。
“咳……”
這一咳,趙玉成居然咳出了鮮血來。
“快攙扶爺爺回房休息,馬上叫醫生來!”
家中長輩即刻吩咐兒孫們,一時七手八腳的好幾個都想上手攙扶,但這都被趙玉成撥開了。
“都別慌張,我這一時死不了,好歹也是一位古武者,只是這傷勢嚴重了點。”
趙玉成撥開了一眾伸過來的手。
小輩們聞言,守候在趙玉成的身邊,隨時伺候。
“你說,怎麼會弄成這個樣子?”
趙玉成再次怒目趙五湖。
趙五湖面對父親的質問,又用餘光打量在座的每一個趙家人,顯然很多人想吃了他的心都有了。
這一折騰,意味著趙家將步入艱難之境,不說其他,趙家上下連享受都將沒有可能了,甚至吃飯都會成問題。
“爺爺,這都是鴻雲公司在吸我們的血。”
趙子瑜沒從公司裡拿錢揮霍,不等趙五湖道出他的做為,跳出把責任推給無辜的鴻雲公司。
“你,跪下!”
趙子瑜不站出來還好,這時居然還厚顏無恥說這話,老頭子絲毫不慣著他了,即刻喝令他跪下。
趙子瑜愣了愣了,後悔不應該在趙玉成憤怒的時候出來胡說八道,但這時,那怕他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巴叔,請家法!”
趙玉成此刻,氣得腦門上的清筋都爆了起來。
“老爺!”
巴叔經此一劫,已經看明白了趙家的處境,現在他並不想得罪趙家的任何一個人。
“巴叔!”
但趙玉成依然堅持,巴叔也沒有辦法,取下了家法,一條粗實的藤鞭。
巴叔一取下家法,趙玉成當即扔掉了柺杖,奪過了家法,直奔趙子瑜的跟前。
見此,趙子瑜已然知曉,這頓打必然是少不了了,不能反抗,只能硬扛。
“噗通,爺爺,我知道錯了,我從公司裡拿了很多錢,很多錢!”
趙子瑜已經知道自己隱瞞不了了,而拿了多少錢,他自己已經無法計算了,每天花天酒地的錢都是公司裡來的。
“巴叔,拿了多少?”
此時,趙玉成閉上眼睛,仰頭試圖緩和憤怒的情緒。
巴叔此時,手捧賬本,然後報出了一個驚人的數字。
“老爺,一共七億五千多萬。”
“什麼,他一個人從公司裡拿了那麼多錢?錢哪去了?”
“這不公平,這一房也太囂張了。”
“真當我們其他房是傻子,拿這麼多錢。”
所有人都震驚了,更令人費解的是,即使公司運營到今天,如果不是暴雷了,怕是今天也沒有人知道公司的運營情況。
一時趙家人群情激奮,指著趙五湖和趙子瑜父子質問錢的去向。
趙母這時,才真的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可是已經晚了,如果不是她在趙五湖的身後,極力維護敗家子趙子瑜,何至於事情發展到今天這個樣子。
“……”
趙子瑜一時無言,因為他現在已經掏不出來五萬塊錢了,那麼多錢,早就已經花光了,那怕是昨天請來的幾個逃犯,也還沒有算清報酬。
“……”
趙五湖也沉默了,這事解釋不清楚,而且解釋了會讓家族成員更加憤怒,他只能默默接受家族的懲罰。
“……”
趙玉成見這對父子已經無話可說了,也沒有遲疑,閉上的眼睛,忽然睜開,且是憤怒的圓瞪,揚起了手裡的家法藤鞭。
趙母知道,今天不是昨天,所以這鞭子必定是真打,可是她依然不敢阻止,也就是說,現在趙玉成把趙子瑜打死,也沒有人可憐這個敗家子。
也就在此時,趙母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但已經為時已晚。
趙玉成揚手,沒有任何人制止,心涼了,趙家是一盤散沙。
“啪。”
一靴直接抽在趙子瑜的背後,這一鞭就直接讓趙子瑜後背的皮肉綻開。
“啊——”
趙子瑜痛得撕心裂肺。
江如韻與趙家決裂,與公司斷絕業務,只是趙家公司破滅的異火索,即使沒有江如韻,趙家公司也得完蛋。
只是江如韻的行為,提前暴露了趙家公司的致命問題。
皮開肉綻,鮮血飛濺,可趙家一眾卻還不覺得過癮,像趙子瑜這樣的敗家子,打死了才好。
趙玉成的心裡很複雜,出這麼大的事情,必城給趙家其他人一個交待,否則連他的地位也可能動搖。
“啪!”
第一鞭子落下,趙子瑜繼續痛苦尖叫,依然沒有人心痛。
趙子瑜倒下,在地上掙扎,嘴裡也在呼喊。
“爸媽,救命,救命……”
可是趙五湖就在身邊,也不敢勸說趙玉成,何況是制止,而趙母在一旁落淚。
聽著趙子瑜的慘叫,趙玉成心碎了,最後揚起了鞭子,家法上已經沾上了鮮血,朝向趙子瑜的腿,閉上了眼睛。
“咔嚓——”
趙玉成奮力揮下,這一藤鞭直接砸在了趙子瑜的右大腿上,直接把趙子瑜的骨頭給幹碎了。
“啊……子瑜!”
見此,趙母這才哭喊著撲到了趙玉成的跟前。
“他爺爺,別打了,再打下去會打死他的,他已經知道錯了……”
趙玉成搖頭,到了今天,趙玉成真有殺了趙子瑜的心。
再揚鞭,趙母趴在了趙子瑜的身上,但這一鞭子,趙玉成沒有猶豫,直接揮下。
“啪。”
“啊——”
家法藤鞭落下,趙母一聲慘叫,直接疼得暈了過去。
“啊……疼疼疼……”
趙母壓在趙子瑜的身上呼喊著痛。
此時,場面血腥,但沒有人出來制止,更沒有人出來搬開人去。
“把他們扔出去。”
趙玉成已經瘋狂了,根本顧及不了血肉之親,直接讓保鏢把人扔出了趙家家門。
“至於你?”
趙玉成最終目光落到了趙五湖的身上,趙五湖已經嚇得渾身顫抖,現在他真想一死了之。
“父親,我知道我應該怎麼做?”
趙五湖雙眼無神,事情弄到今天這個地步,他不是不努力,只是家門不幸,生了個沒用的兒子,又娶了一個無知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