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白鹿精與狐狸美后(1 / 1)
白鹿精自然是萬分清楚。
當然,那國王自然也不是真的傻。
只不過中了他的妖術罷了。
不過,好在這次事件,並沒有引起劉小黑的注意。
他們現在只需要再得到一百多個孩子,就能夠開始修煉仙丹了。
不過,他現在倒是已經有些法力了。
想起之前跟那白鹿精相遇的時候,到現在為止,也算是有些年頭了。
“只要我們能夠將這些丹藥給練成,別說是長生不老了,恐怕就連那些神仙,也都可以不用放在眼裡!”
白鹿精說這話的時候,手指不由得攥緊。
他看著面前的狐狸精,心裡想著,這孩子還算是成熟的好!
好在當年自己將她給救了下來,現在還能互相幫助一番。
那狐狸皇后自然是同樣。
在她心裡,她也早就將這白鹿精給當成是自己的親爹一樣的存在了!
就在兩人心裡打著小算盤的時候,那國王擔心自己的王后,便前來探望。
“王后,現在怎麼樣了?”
白鹿精國丈微微笑著說道:“啟稟妖怪,王后娘娘現在身體正在康復階段。”
“現在還差一百個小孩,就能開始煉製仙丹了。”
“這些仙丹一旦練成!”
“王后娘娘的身體,定能夠痊癒!”
聽了這話,那國王也算是將心給放在肚子裡了。
“國丈放心!”
“區區一百個孩童,朕一定會為王后找來的!”
說完之後,這國王便離開了房間。
富麗堂皇的房間之中,仍舊是隻剩下狐狸精王后與白鹿精國丈。
天色昏暗,皇宮內院之中也只剩下一些巡邏的小兵了,國王為了王后的身體,已經與皇后分開睡了。
狐狸精皇后倒是真的睡了過去,早已睡得天昏地暗,全然不知白鹿精國丈在她身側已站了許久,正凝眉望著她。
一旁正在打掃的侍女見此,連忙將手中的工具放下,並打起精神對國丈說道:“見過國丈!”
比丘國的狐狸精美后正睡得起勁,冷不丁被打醒,十分不悅,正要發飆,餘光瞥見身側的一抹青色,便趕忙支起身體,看著白鹿精一步步朝著自己走來。
白鹿精見此也不戳破,只是淡淡地望了一眼,隨後丟下一句“我想要去看看那些孩子”,便離去。
“出去”二字一出,皇宮打雜的雜役立馬丟下了手中的活,倏地跑沒影了。
美后則撐著腦袋望著空空蕩蕩的皇宮,微闔雙目,露出了一抹笑,她開口,聲音輕快無比:“白鹿精白鹿精,人已經走光了。”
她回過身,望向了二妖洞雅間窗前屏風上映出的一抹人影,笑道:“我也該去之前的妖洞看看了。”
聞言,屏風上的人影微微一揚手,一抹清風襲來,矗立於荒漠之中的古老皇宮便隱於無形之中。
落日之後便需隱妖洞,隱妖洞之前便要遣散眾人,這是白鹿精所立下的規矩,每天定時定點,都必要執行。
隱妖洞之後,照明用的燈盞齊齊熄滅,這偌大的憲月妖洞,就只剩下白鹿精與美后二人。
美后取出夜明珠,注入靈力後,夜明珠光登時將皇宮照耀得恍如白晝。
她捧著夜明珠爬上了紅木階梯,緩緩朝二妖洞雅間走去。
不過須臾,她便來到天字號雅間,而後抬手叩響了雕花木門,門內響起白鹿精磁性的聲音:“進來。”
美后推門而入,而後大快步來到內室,白鹿精正於書案前題字,案上僅點著一支蠟燭,燭光微弱,題字困難。
美后見此,便把手中的夜明珠置於案上,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
白鹿精微瞟了一眼,便開口問道:“從哪來的?”
“街上淘到的,只花了五百兩,見價格如此便宜,我索性就將其買來送你了。”
美后於白鹿精案前坐下,開口說道,似是十分得意。
“傻白狐,你被騙了,這夜明珠並不是什麼罕見玩意,只需要一百兩就可以買兩顆了。”
白鹿精一時忍不住失笑道,他一雙勾人的鳳眼微眯起來,攝人心魄。
“什麼,他竟然敢騙我!”
“氣死我了,明天找他算賬!”
美后聞言,頓時氣得跳起,她怒氣衝衝地道,“竟騙我,那可是我存了好久的月錢啊……”
美后說著,竟落了淚,她掩面哭泣,姣好的容貌佈滿了淚痕。
白鹿精見此,不免面露難色,無奈他只得放下狼毫筆,從懷中掏出銀兩,遞給美后,道:“莫要再哭了。”
“這裡有七百兩,你拿去吧,拿了就不要再哭了,聽話。”
美后一見銀兩,立馬止住了淚水,她飛快地伸手收了銀兩,而後歡歡喜喜地離開了雅間,只留下白鹿精一人。
美后離開以後,妖洞瞬間寂靜下來,白鹿精微嘆了口氣,而後便提起筆,在宣紙上繼續題字。
七年了,這小妖的還是一點沒長大,依舊如同初次化形那般,咋咋呼呼。
美后是在大雪之中的江南古鎮裡被白鹿精拾到的。
彼時天色正晚,大雪飛滿天,白鹿精一人一劍披著狐裘,行走於大雪之中。
江南的冬天是極冷的,河面結了冰,積雪壓彎了樹枝,長街上空蕩蕩的早已沒了人影。
白鹿精踏著積雪行走在長街上,經過枯井旁,路過梅林山,在滿是破敗殘骸的廢墟中,他突然瞧見了一隻紅毛狐狸。
狐狸趴在雪地上,微微發著抖,它小小的身軀暴露在寒風中,大雪落了它一身,將它淺淺掩埋。
若非它全身火紅,在雪地之中極為醒目,白鹿精就差點錯過了。
白鹿精移步走至紅狐身側,細心地為它撫落了身上積雪。
待離得近了,他才發現,狐狸並非真的是毛色火紅,而是它受了極重的傷,全身都是傷痕。
傷口淌出的血太多了,染紅了它全身的毛髮,已然看不出原本的毛色了。
白鹿精抬手輕撫狐狸,狐狸在他掌下微微顫抖,虛弱地喘著粗氣,奄奄一息的模樣令白鹿精一陣心疼。
於是他脫下狐裘,將狐狸裹在其中,而後將其緊緊地抱在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