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高衙內上套(1 / 1)
111高衙內上套
高俅自己,作為他的乾爹,此刻的情景不能說尷尬,解釋是尷尬到了頂點。
這滿朝的文武上下,竟然一致的都是反對自己的乾兒子。
“混蛋,你竟然幹了多少壞事,怎麼連千里之外的梁山坡,也是是為了征討你而發動了軍隊?”
衙內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自己幹了也就是一些小偷小摸的事情,怎麼能夠激起如此大的民憤。
也就是調戲調戲良家婦女啊,看看,欺負欺負孤兒寡母。
這才多大點事啊,和高俅相比自己簡直是九牛一毛。
“義父,哦不我的親爹爹啊,你可知道他們欺負我,是其實是想害到你啊。”
打狗還得看主人,高俅自然知道,不會平白無故的放到高衙內的身上。
這是敵方的一次主動的試探,便是在摸清他的底細,以及看朝中上下有誰敢跟隨。
所以動於與未動之間。
一切陰謀陽謀,便在這前後之間,這淺藏下的力量還沒有發出的時候,才是彰顯出背後人的智慧。
“查一下,這梁山坡上到底是是一些什麼樣的人?”
“為何會翻起來如此如此大的波浪,而且是針對於你?這件事情極為蹊蹺。”
這已經將鍋主動的背在自己的弟弟身上的高衙內,此刻忍不住了驚喜。
“爹爹,你可忘了,那林沖便是從我們手下逃走的,如今在梁山之上,正是一員虎將。”
高俅是長長的鞋拔子臉,此刻微微一頓,那雙眸之中,目光矍鑠。
“一個屈屈的進軍教頭,自然掀不起,什麼風浪了。”
“去查一下,梁山上的人,和朝中大臣的關係,有誰是相交於好的?”
轉身離去,並不理會高衙內。
他知道,自己的目標,從來就不是林沖這樣的人。
而查到了他背後的那個勢力,才是他的心頭之患。
……
高衙內可是傷心,自己感覺自己出觸動了別人的黴頭。
這麼多年以來,可是第1次遇到這麼大的危機感。
即便是上一次自己調戲林家的娘子,也沒有這麼大的動靜。
怎麼一時之間哪哪都是對自己不好的訊息。
傷心至極。鬱悶至極。
“衙內,你倒是忘了,這東京城裡面還有一個武大郎的茶館,那裡面女子倒是等著姓高的大官人去解救才能夠露面呢。”西門慶恰到好處的提醒,這個女子他早就猜到了,這裡面的人可能是潘金蓮。
但是卻不太能夠確定。
因為這裡面的娘子聽說那麼多都是天資國色,只有這潘金蓮,隱隱的隱在這幕後的珠簾當中。
這樣的佈置未免太顯得有些刻意了。
潘金蓮雖然很美,但是卻沒美到如此高的地步了。
如果是換一個話題,那便是林明對他們的主動釣魚。
這樣西門慶巴不得不讓他有什麼閃失,所以才能夠對武大郎酒館一網打盡。
要不是自己和幾位儺師受傷,還沒有恢復完全,他早就跑那裡去看一下了。
但是自己受傷的時候還沒有報,林明還沒有被抓拿歸案。卻出了這麼大的妖蛾子。
“對,還是你說的對,何以解憂,唯有娘子。”
“對於那些身材極好極為風流的娘子,只有我這樣的奇男子才能夠駕馭。”
說完高衙內哈哈大笑,仰面而去,暫時的將這些不愉快通通的拋之於腦後。
“大人要去哪裡,我給你安排車馬。”
“武大郎茶樓,我去看一下那個姓潘的小娘子”
動靜很快的來到了這裡。
看著高衙內逐步的邁上樓去,潘金蓮也有一些害怕。
“怎麼辦?快點,他真的來了”
“不要驚慌,將他的手下一個一個的全部攔下去!”
這樣的風月場所自然是不能夠有太多的隨從跟著上來的。
格林的目光轉過去,只見吳月娘夢,潘巧雲,一個一個角色的女子,後面襯托的潘金蓮卻掩蓋著珠簾幕後。
不僅對她的容顏充滿了奇特的幻想。
“來這一趟果然不虛此行啊,來吧,爺爺我來了。我便滿足你所有的期許。”
作為潘金蓮的潛在客戶,高衙內是,感覺自己滿足了她所有的幻想。
是見證了潘金蓮第一眼,感覺這一趟完全不輸於此行。
“雖然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的美好,但是也湊合啊,但是你對我的追捧倒是瀰漫於京城之下!”
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說吧你想求我辦什麼事情?是把你們的老闆從通緝令的出去掉,還是再開一下這酒樓的生意”
這時候冷眼旁觀,旁邊出了幾個人。
“事到如今,你們這樣子難不成是想想要造反嗎?”
“我倒是不信我周圍人都知道我來這裡,你們敢對我下手?”
林明藉著這珍珠玉,從小泥人黑影人的口向李師師完全闡述了高衙內對他的汙衊之情。
石,福爾摩斯,秀甚至對李詩詩的汙衊並了一首歌謠。
氣得李師師花枝亂顫,一點也不顧及淑女的形象。恨不得將生剝皮抽筋。
這還不算完,宋江等人還從側面反映了。以及宋徽宗對高衙內的喜惡之情。
另一方面自己派人暗中的查詢。
扮成了高衙內的形象,在李詩詩的李詩詩的樊樓。之下對她極盡刻薄之態。
“婊表養的李師師給我,孃的給我出來,老子還見不到你呢。”
“老子可是被奉為天下第一帥哥的高衙內,能在這裡見你一面必須給了你天大的面子,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趕緊下來給老子喝茶,端酒入洞房,老子舒服了倒是能原諒你的傲慢無禮。”
“另外什麼打賞賞金之類的,真是的,不要給臉不要臉。”
……
等到李師師氣瘋了,一般出來找他算賬出來的時候,卻已早已逃之夭夭。
其實藉著眾人的言語,不僅讓李師師,對這高衙內產生了極大的憤慨之情。
在宋徽宗的枕頭邊上,只是吹了那麼一吹。
宋徽宗龍顏大悅的同時便對著齙牙內,一點都不在意。
“混到什麼東西竟然來這裡教訓你,真是死有餘辜。”
還有一項對大宋的氣運都有極高,又順風順水能力的高俅是,此刻也感覺到了一絲絲的不妙。
他發覺皇帝的口風都跟著變了。
難道是說這武大郎酒館裡面的生意竟然蔓延到了皇帝這裡?
這不可思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