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362,海匯石油的底細(1 / 1)
金融部把海匯石油的資金全部投進了期貨市場,結果就遭到了狙擊,現在更是一敗塗地,不僅一分錢賺不到,還面臨一百億的資金全部虧損的困境。
海匯石油總經理辦公室裡,一個看起來相貌堂堂的三十多歲的男人正在看著手裡的報表,表情極其的凝重。
他的辦公桌前站著一個二十多歲戴著眼睛的年輕男人,神色更是凝重。
整個辦公室的氣氛也緊張的似乎是凝固了。
咚咚咚……
門口傳來敲門聲,秘書的聲音傳出來:“鍾總,關副市長來了。”
鍾雲良站起來,扭頭衝著年輕男人說道:“你別走,關副市長來了,你看我眼色行事。這次的虧損,不能就我們兩個背鍋,必須要把關副市長拉進來。”
“她估計也沒有辦法吧?”年輕男人是海匯石油新近成立的金融部的主任褚師寒。
一個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
資歷非常亮眼,先後在好幾家金融公司工作過,還是有名的操盤手。
這是被鍾雲良重金挖來的,專門負責海匯石油的原油期貨操盤。
“別小看關副市長,她雖然是個女人,但是她的背後有人。”鍾雲良整理了一下衣服。
褚師寒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神情。
鍾雲良看到了,馬上說道:“不是你想的那種背景。她是京城著名富豪關家的人。關家在政壇和商界都很有影響力。只要我們咬住她,我們就不會吃多大的虧。”
褚師寒臉上又露出了另外一種神情。
一種輕蔑、羨慕、心懷鬼胎幾種情緒混合在一起的神情。
鍾雲良也懂這種情緒,輕蔑,是鄙視靠背後勢力上位。
羨慕是嫉妒關韻墨有個好家庭。
心懷鬼胎是覬覦關韻墨的美色。
幾乎每一個單身的男人在知道關韻墨的背景之後,都會有這種表情。
這些感情看似對立,但是實際上卻能很好的融合在一起。
他們一方面鄙視關韻墨的背景,一方面卻又想靠自己的能力征服關韻墨,成為入幕之賓,這樣就能直接飛上雲霄。
鍾雲良帶著褚師寒走出了辦公室,來到了接待處迎接。
“關副市長,歡迎你的到來。”鍾雲良伸出手,與關韻墨握了握手。
他直接無視了林木子,因為他以為,這是關韻墨身邊的助手。
關韻墨擔心的看了看林木子,但是林木子卻毫無表情。
林木子足夠成熟,不會因為這種小事而耿耿於懷。
“這位是南方旅遊集團金融部的林木子。”關韻墨趕緊介紹道,“這是我專門請來的顧問。”
鍾雲良這才伸出手,和林木子握了握。
他也轉身介紹道:“這位是我們金融部的褚師寒主任。你上次見過的。”
褚師寒伸出手,與關韻墨握了握。
但是握的時間稍微有點長,而且褚師寒的眼睛一直盯在關韻墨的臉上,顯然是別有用心的。
關韻墨收回了手。
雖然與林木子早就分手了,但是她還是不希望有人在林木面前對自己表露好感。
“進來談。”鍾雲良化解了尷尬,帶著大家走了辦公室。
在各自的沙發上坐下之後,關韻墨就說到:“林先生想要知道的更詳細一點,麻煩褚師寒主任把我們這一次被狙擊的詳情說一遍。”
褚師寒挑了挑眉毛:“關副市長,可能你還不懂,期貨市場上漲跌很正常。就憑目前的情況,我們還不能確定這是一次狙擊吧,我個人認為,這還是正常的市場波動。只要堅守,就沒問題。”
這句話看似沒有問題,但是褚師寒的語氣讓人很不舒服,話語中分明帶著對關韻墨和林木子的輕蔑。
“你真的覺得正常嗎?”林木子不動聲色的問道。
“應該是。”褚師寒傲慢的說道,“我查過空頭。除了雷石對沖基金外,其他的都是名不見經傳的炒家。來源也很複雜,有歐洲的,美洲的,還有來自南非和加勒比海國家的中小炒家。這些炒家的行為,算不上狙擊,也不是專門衝著我們來的。”
林木子不說話了。
他現在還沒有掌握相關的資訊,無法反駁。
不過,根據自己的敏銳的嗅覺,他肯定海匯石油就是被狙擊了。
而最可怕的就是像褚師寒這種自以為優越的傢伙,他過於自信,這才是最大的危險。
“暫且不說是不是狙擊了,鍾總,褚主任,你們有什麼應對的方法嗎?”關韻墨看出了林木子的不滿,趕緊打了圓場。
“我們現在缺的就是資金,只要再繳納十億的保證金,渡過這段瘋狂期就好了。”褚師寒自信的說道,“我們手裡的合約,最鄰近的月份已經要進入交割期。我們有煉油公司,根本不怕交割。到了那個時候,近月合約的空頭們,就要瑟瑟發抖了。”
關韻墨扭頭看了看鐘雲良。
鍾雲良點點頭:“我也贊同這一點。不過,我們海匯石油全部的流動資金都填補進去了,現在沒有錢繼續追加保證金。我希望市裡能考慮到我們的難處,呼叫市裡的資金來幫助一下我們順利的度過難關。”
“對,關副市長這麼關心我們海匯石油,一定會幫我們處理好資金的問題吧。”褚師寒馬上幫腔道。
兩個人說完,交換了一個眼神。
這是拉關韻墨下水的默契。
關韻墨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林木子終於開口了:“你們填多少,就會虧多少,這是無底洞。”
褚師寒臉色變得很不好看:“這位林經理,您炒過原油嗎?”
“沒有。”
“那估計您沒有發言權。”褚師寒自信的說道,“我自從畢業後,就一直在期貨行業摸爬滾打。我很負責任的說,期貨市場我很熟。只要追加保證金,不讓我們爆倉,要不了多久,我們就能扭轉頹勢,不僅不會虧錢,還會大賺一筆。”
林木子淡淡的說道:“你經歷過大熊市或者大牛市嗎?”
褚師寒一愣:“你要是說的是十幾年前的那種單邊行情的話,我確實沒有經歷過,不過……這種情況畢竟罕見。”
“期貨市場,下跌無止境,上漲而也無止境。尤其是遇到單邊行情的時候,完全沒有道理可言。純粹是資本的博弈,偏離了經濟規律。那個時候,你的全部的從業經驗,都會讓你作出錯誤的判斷,損失掉最多的資金。”
林木子拿起一張紙巾,慢慢的擦了擦嘴角:“你要是沒有這個經歷的話,那你就算不上是內行。”
辦公室氣氛變得尷尬了起來。
褚師寒硬挺著說道:“你也說了,那是極端行情。我們現在不是這種情況。”
林木子笑笑:“本來不是,但是要是你們不斷的追加保證金的話,那就可能會是。”
褚師寒臉色更加的不好看了:“你的意思是,有人盯上了我們這區區一百億的資金?”
“一百億M幣,這可不是區區一百億,這些錢,足以引動最貪婪的高手了。”林木子說道。
褚師寒冷笑一聲,在沙發上坐下,不屑的說道:“看來林經理是讀過那些描寫金融戰的文章了。把事情想的太極端化了。那種極端行情就是極端行情,之所以叫極端行情,就是因為罕見,才叫極端行情。我們這一次的被套,只是一次偶然事件而已。我們現在需要做的,只是追加資金而已。”
林木子不說話了。
這種事,口說無憑。
要看實際操作。
關韻墨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對林木子有充分的信心。
她很清楚,只要林木子不認可的事情,那就一定有問題。
現在林木子不贊同追加資金,那就說明,真的不能追加資金。
“鍾總,市裡無法給你們劃撥資金,也不可能為你們拆借款項。我看,還是應該再想其他的辦法。”關韻墨說道。
鍾雲良臉色微微的變了:“關副市長,我知道市裡是有一筆款項的,我們只是暫借,還按照正常標準支付利息。只要關副市長批准就好了。”
關韻墨扭頭看了看林木子,林木子一動不動,顯然是不認可,她馬上說道:“這是紀律,我沒法給調撥款項。也不建議你追加保證金。”
鍾雲良嘆口氣:“關副市長,要是不追加資金的話,我們就真的要爆倉了。這樣,關副市長,我們不要求市裡給我們資金,但是市裡為我們做個擔保,這總可以了吧?”
只要關韻墨做了擔保,就和他們捆綁在了一起。
而關家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這就是鍾雲良打的好算盤。
關韻墨側目看了看林木子,林木子依舊一臉平靜,一句話都沒有說。
關韻墨知道,這是林木子不同意的表示。
她說道:“這也不行。”
鍾雲良咧咧嘴:“要不,我們把我們的資產拿出去抵押,希望市裡批准,這樣總行了吧。”
林木子開口了:“鍾總,要是你們現在收手,及時清倉,你們也就只會虧損一部分資金而已。但是要是你們執意要追加保證金,要和空頭幹到底,那我很遺憾的告訴你,不僅前期的錢追不回來,你們後期的資金也會陷進去。而這筆資金要是是抵押才得到的話,很遺憾,抵押期限到了,你們海匯石油抵押的資產,也將不復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