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徐導的眼光(1 / 1)
“啪啪啪”的掌聲,響了好一陣。
蘇白活動了一下身子,從戲中走了出來,又恢復了俊朗帥氣的模樣。
“哈哈哈,不錯,太不錯了。沒想到,蘇白你這演技也不俗啊,對得起你這副好相貌了。”徐導拍著蘇白的肩膀,很是滿意。
形象符合,演技能打。
誰還能說,他臨時換人的決定,不英明。
蘇白太給他長臉了。
想著,樂呵呵的徐導,又斜眼看了一眼張副導。
徐導這副賤兮兮的表情,氣得張副導,想吹鬍子。
片場的工作人員,也吹起馬屁來。
“徐導,不愧是徐導,這眼光就是好。蘇老師這演技絕了。”
“跟著徐導走,準沒錯,我們就等著吃香的,喝辣的了。”
“想我還懷疑過徐導呢,這下臉疼的。”
......
看著被彩虹屁吹得,更是不知道自己是誰的徐導。
張副導的牙更疼了。
但對蘇白的演技,他也是服氣。
蘇白明顯是入戲了。
這時的少年包青天,還不夠穩重,有些調皮、跳脫。
蘇白的眼神、動作、小表情,將有些潑皮的少年包青天,演得活靈活現。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徐導在專業上,還是很靠譜的。
臨時換蘇白,他前面是很擔心的。
現在好了,他那懸著的心,總算是徹底放下來了。
主演們前面一直,都在觀望。
現在見蘇白的演技,完全超乎他們的預料,也紛紛過來打招呼。
一個演技線上的主演,誰不喜歡。
拍戲時,不會拖後腿。還能互相交流交流經驗。
再說就蘇白這長相、演技,紅起來是早晚的事。
都在一個圈子裡混。
和一個有潛力的演員,在初期就打好關係,那是百利而無一害。
仁泉拍拍江白的肩:“江白可以啊,這麼個大帥哥,對自己挺狠的。扮起起醜一點都不含糊。”
仁泉自己就長得不差,但他從不引以為榮。
演員這條路,他想憑自己的真本事,一步步,踏踏實實地走。
所以欣賞演技好的演員。
蘇白有演技,有顏值,值得交往。
冰冰輕推了把仁泉:“胡說什麼,什麼叫扮醜,蘇白就算塗黑了,那也是帥的。不過,話說回來,蘇白你還真是沒有帥哥的包袱。就那破皮無賴樣,完全像換了個人,牛。”
冰冰豎起大拇指。
蘇白擺擺手:“泉哥,冰冰姐,謬讚了。我有很多要學習的地方,到時候,就要請泉哥、冰冰姐不吝賜教了。”
“哪裡談得上賜教,互相交流、學習。”
仁泉和冰冰,看蘇白謙和的模樣,更喜歡了。
劉藝君原本等著看笑話,現在笑話沒看成。
看樣子,冰冰姐和泉哥,還挺喜歡那小子。
算了,就饒那小子一碼。
畢竟那小子的演技,確實還說的過去。
不過想她那麼容易放下成見,沒那麼容易,再看看吧。
劉藝君輕哼了一聲,走到另一旁,繼續熟悉劇本去了。
休息了一陣,徐導拿著大喇叭喊:“各部門準備,馬上開拍了。”
工作人員都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攝影組準備就緒。”
\"道具組準備就緒。”
\"燈光組準備就緒。”
“後勤組準備就緒。”
各部門準備就緒的聲音響起後。
場記打板:“Action。”
這一幕,是對手戲。
蘇白斷完案,這才想起還沒吃飯的老母親。
他趕到地方的時候,母親正在驗屍。
蘇白兩手揣進袖子裡,湊到老戲骨鄭培培跟前。
“娘,這是什麼?”
蘇白這兩手揣袖的動作,讓徐導和張副導,都暗自叫了聲好。
原來劇本設計裡,是沒有這個動作的。
蘇白這自己臨場發揮的動作,把少年包青天,失憶過後,土裡土氣的形象,一下子給立了起來。
鄭培培面無表情地看了眼,湊過來的蘇白。
“天麻牛黃。”
蘇白“哦”了一聲,就湊到屍體旁觀察。
蘇白表情嚴肅,觀察的動作和角度,做的都很到位。
只見他彎腰俯身,從上到下,從左到右,一寸一寸的,觀察很是細緻。
其實這時,主鏡頭並沒有對準蘇白。
而是鄭培培,因為這一小段,要拍鄭培培與捕快間的對話。
蘇白完全可以,只做個觀察的樣子。
但他絲毫沒有放鬆,而是按照包青天的原型,每個動作和表情都做到位了。
觀察到蘇白的動作。
鄭培培邊說臺詞,邊暗自感嘆:蘇白這小夥子真不錯。這一看,就是花時間,仔細揣摩過劇本的。有演技,還努力。將來必成大器。
鄭培培這邊說完臺詞。
捕快感嘆了一句:“因病厭世真可憐。”
鄭培培嚴肅道:“是謀殺。”
捕快驚疑:“怎麼回事謀殺呢?”
鄭培培解釋:“有兩個疑點,第一,是這藥。”
“對”蘇白插嘴。
鄭培培把目光轉向蘇白。
只見蘇白望著屍體,點著頭說:“要自尋短見的話,幹嗎還吃藥呢?”
“而且,吃的還是,天馬牛黃之類治療心悸的藥。”
蘇白把目光轉向鄭培培,和她對視了幾眼。
在鄭培培讚賞的目光下,蘇白接著說:“吃的還是,天麻牛黃之類治療心悸的藥。吃了這些藥啊,還有一陣腹痛呢。既然要死了,還受這些苦幹嗎?”
徐導真是越來越欣賞蘇白了。
這一段臺詞,蘇白說的賊溜,一點都沒卡頓。
就只憑臺詞,就能聽出其中的情緒的變化。
調侃的、得意洋洋的、娓娓道來的、自信的。
轉變的極為自然。
徐導覺得自己,真是撿到寶了。
徐導又跟張導呲牙炫耀到。
徐導白了他一眼:知道了,都知道是你選的人,你多明智。
蘇白說完,鄭培培接著說:“第二呢,是在她的頸上。”
蘇白半蹲,湊近死者的脖頸處,仔細端詳,又插嘴道:“是啊,是啊,你們看。”
他指著勒痕說:\"在勒痕下面,還有兩個淡淡的圓圓的掐痕。明明是掐死之後,又吊上去的。對吧,娘。”
蘇白臉上露出十分自信的微笑。
鄭培培忍不住:“是你檢驗,還是我檢驗。”
蘇白憨憨一笑,討好道:“都是為公家辦事,是吧,娘。”
鄭培培被蘇白這一憨笑,差點笑場。
這麼張俊臉,笑得跟傻子樣,誰能繃得住。
“cut,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