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酆都之殤(1 / 1)
第二天,突如其來的一通電話讓吳爭關閉直播迅速趕到了刑警隊。
“什麼情況?這麼著急找我過來?”吳爭推開刑警隊辦公室的門,裡面亂糟糟的人全都靜了下來。
“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安平市出現了一名窮兇極惡的罪犯,現在已經殺了四個人了!”馬山拄著柺棍站了起來。
“所以,你要我幫你抓人?”吳爭苦笑道,當初不是說叫自己來推理案情嘛,怎麼行動也要自己上了。
“先了解案情經過吧,至於答不答應還看你自己!”馬山沉聲道。
“行!”吳爭點點頭坐在了椅子上。
“小周,你講講!”馬山說道。
一箇中年男子站了起來,馬山升任刑警隊隊長之後,這個周建南就成了刑警隊副隊長,也算是馬山的徒弟。
“這次的案件發生在十三天前,連環兇殺案!”
“第一具屍體是十天前發現的,已經被打的不成樣子,致命傷在嘴巴,整條舌頭都被拔了出來,兇器未知。”
“第二具屍體,七天前發現,生前一樣遭受過毆打,十指被剪刀剪斷。”
“第三具屍體應該是四天前發現的,生前遭受毆打,後背被不明兇器大面積刺穿,對吧!”吳爭站起身子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馬山騰的一下站起了身子,吳爭的描述和第三具屍體被發現時一模一樣!
“十八層地獄酷刑,第一層拔舌地獄,第二層剪刀地獄,第三層鐵樹地獄!這些東西我還是知道的。”吳爭緩緩說道。
“至於第四具屍體,我不知道他受了什麼刑,但第四層地獄是孽鏡地獄,受害者要回憶之前作出的壞事,然後接受相應的刑罰。”
“所以第四具屍體生前應該不止受過毆打,還有虐待,長時間的虐待,我猜的沒錯吧!”
“不錯!第四具屍體是凍死的,犯罪者可能認為此人是不忠不孝之人!”周建南沉聲道。
“看來找你小子算是找對人了!我們冥思苦想了七八天才想出來的東西,你小子一下就想明白了!”馬山一拍大腿站了起來。
“馬叔,您先別激動,我只是湊巧比較瞭解這些東西罷了!”吳爭擺擺手,小時候舅舅老和自己講鬼故事,十八層地獄這些都是小兒科,自己七八歲就倒背如流了,不然也不會這麼快想出來。
“七八天,第四具屍體,你們見過兇手了?”吳爭突然站起身子。
“不錯!昨天我們排查失蹤檔案的時候發現一個小混混的頭目在七天前失蹤了,後來經過調查才知道這個小混混連八拜之交的兄弟都砍。”
“也是因為這個我們想到了冰山地獄,分佈警力去了全市所有的冷庫,終於在一個冷庫找到了已經死亡的受害人。”
“但同時我們透過監控追蹤到了這個嫌疑人。”
“可我們抓人的時候這小子竟然用暗器打傷了我們十幾名警員然後直接從三樓跳下去跑了,這也是我們找你的理由!”
“暗器?一個人打倒十幾名警員,您跟我演武俠片呢!”吳爭噗嗤一笑,這世界上可沒有什麼武功,充其量就是身體素質好和壞的區別。
“哈,看來你小子不相信,拿出來讓他瞧瞧!”馬山揮揮手立刻有一人跑了出去。
沒一會那人便搬著一個證物箱放到了吳爭身前。
“這是,竹片?”吳爭看著一箱子粘血的竹片陷入沉思,難不成世界上還真有可以揮手傷人的高手?
“不錯,這些竹片是從在場兄弟的身上拔下來的,這東西殺傷力不強也沒毒,但就是能讓人短暫失去行動能力!”馬山點點頭。
“我看看你身上的傷口。”吳爭走向一個胳膊抱著紗布的警員。
“嘶~!”警員掀開衣袖,吳爭一目瞭然。
“這人好厲害!打在穴位上怪不得會讓人暫時失去行動能力!”吳爭倒吸了一口涼氣。
獲得偵察兵技能後吳爭對人體的痛點和穴位都有所瞭解,這些地方哪怕是隨意的給上一拳都可以讓人疼的全身無力。
“這竹片是那人用手打出來的?”吳爭再次問道。
“不!這是從他袖子裡射出來的,應該裝了袖箭。”受傷的警員搖搖頭。
“通穴位,曉木工,身手敏捷,這人不是個善茬啊!”吳爭沉聲道。
“現在你如果要退出這個案子,簽下這份保密協議就好!”馬山從抽屜裡拿出一份協議,他並不想強迫吳爭,畢竟這本來就不是人家該做的事。
“為什麼!案子越難才越有挑戰性不是嘛!”吳爭冷笑一聲,將保密協議扔進了垃圾桶裡。
“好小子!有膽氣!”馬山起身拍了拍吳爭的肩膀。
“兇手的心理畫像做了沒?”吳爭接著問道。
“你小子還知道這個!看吧!”馬山表現的很驚訝,但還是從抽屜中拿出了一張紙。
“嘖嘖!有些不準確,兇手並不是喜歡殺人,他更像一個審判者!”吳爭搖搖頭提筆寫了起來,半晌後將寫滿的紙交給了馬山。
“兇手性格開朗,有正當職業或是醫生或知名木工,家庭美滿有一定社會地位?”
“這!這怎麼可能,一般連環殺人案的兇手多是因為家庭因素而心理變態,而且性格內向不喜歡說話,腦海深處有一片自己的世界!”周建南驚呼一聲。
“對人體穴位如此瞭解,所以我說可能是醫生,那木片我看過,每一個的弧度都一樣,沒幹過三五年木工做不到這一步。”
“至於性格問題,兇手將自己稱呼為酆都之主,他便是統管一眾小鬼的閻羅王!”
“他讓自己高高在上,認為自己是正義的使者,所以他並不會傷害警員,不然以他的身手可以直接殺掉你們,為何要用更加高難度的擊打穴位呢?”
“這種人在生活中一定有地位,而且只有錢財才能支撐他搞木工,研究暗器。”
“當然了,他或許就是你們心中膽小如鼠的樣子,躲在一片城中村整日靠做木工為生,沒抓到兇手之前什麼樣的心理畫像都是不準確的。”吳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