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令人作嘔的泡酒(1 / 1)
“早就聽說金老闆廠子裡產的散酒在安平是這個,不知道今天有沒有榮幸品嚐一下金老闆的藏酒?”吳爭笑道。
來的時候吳爭路過了一家賣散酒的鋪子,裡面有蛇酒,活蛇泡酒,這讓吳爭心中有些浮想聯翩,這才在第一時間編造了一個身份。
“你注意點!這位是省裡下來的!”周建南突然神神秘秘的拉著金順小聲說了一句。
“您今日來此地,實屬金某的榮幸!請!”金順臉上瞬間換了一副表情,諂媚中又帶著些憨厚,拉著吳爭來到一個地窖裡。
“這酒窖不小嘛!”吳爭笑道。
“您請,這裡面分別是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的藏酒,請您一一品嚐!”金順從地窖門後拿出一個小酒盅,指揮著工人從各個酒罈子裡去取酒。
“金老闆有些瞧不起我了!我十五歲開始喝酒,到今天也有十年了,金老闆以為酒的年份我會喝不出來嗎?”吳爭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啊?”金順有些不明所以。
“吳先生聽說安平這邊的泡酒不錯,你還不明白嘛!”周建南冷聲道。
“哦哦哦!我明白了,吳先生請!”金順恍然大悟,領著吳爭向酒窖的更深處走去。
酒窖深處竟還有一個地窖,往下走是一個比上層還要大的酒窖,均勻的放著數不清的大酒罈子。
“您看!眼鏡王蛇!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弄來的!”
“這是銀環蛇!鹿鞭,鹿茸!人參靈芝應有盡有!”
“還有這個!這可是鄙人最珍貴的收藏,虎鞭!”金順得意洋洋的指著罐子一一介紹道。
“你這裡連保護動物都有!”吳爭皺著眉頭冷聲道。
“誒!鄙人可不會違法犯罪,這是鄙人在農家收來的,都幾十年了!”金順一副你我都懂的表情。
“那是什麼東西!”周建南指著一個酒罈子,裡面是密密麻麻的小指大小的東西。
“老鼠鞭!別看東西不多,但也是費了好大勁收集的!這些老鼠要從小培養,吃各種鞭長大,等真正成年時就割下來,一身精氣全都融到了酒裡,可是不可多得之物!”
金順神秘莫測的笑了笑,開啟酒罈子取了一盅酒一飲而盡,隨後又取出一盅遞給了吳爭。
“看來金老闆對泡酒有一種獨特的愛好啊!”吳爭接過酒盅看著酒盅裡浮著的老鼠鞭,咬咬牙一飲而盡,還表現出了非常享受的樣子。
“尋常的酒友看到這些東西大半會噁心作嘔!想不到啊,不愧是大地方來的人,知己啊!”金順突然滿臉感動的看著吳爭。
“這些東西,也就一般般吧!更厲害的我都喝過。”吳爭搖搖頭做出滿臉嫌棄的表情,隨後朝周建南做了一個手勢。
“吳先生,稍後您還要接見......”
“我知道,咱們現在去吧,我就不多留了。”吳爭點點頭揹著手走了。
“吳先生慢走!”金順滿臉恭敬的目送吳爭出了廠子,心中好像暗暗做了一個很重要的決定。
等車子離開金順的視線,吳爭趕忙下車趴到一旁的草地上吐了起來,直到肚子裡的黃膽汁吐了出來才算罷休。
“什麼玩意!真他麼噁心!”吳爭啐了一口面色蒼白的坐回車上。
“要不現在帶人去抄了他,順便把整個酒廠翻過來找一遍,肯定能找到受害者!”周建南問道。
“不用!先回去,我應該知道受害者在哪裡了!”吳爭擺擺手,剛剛那酒窖的角落裡陳列著十幾個白色陶瓷罈子,全都用水泥封口,讓人心生疑惑。
兩人回到刑警隊開始加入卷宗的整理,第二天中午,在一群人不眠不休的整理之下,二十多份檔案擺在了吳爭的桌子上。
“從十年前開始,安平市陸續有少女失蹤,每年二到三位,失蹤時都是一個人走夜路,而且年齡都不超過十八歲!”
“田晴晴的案子,應該就是金順在抓捕獵物,只不過被路過的田七發現才變成了強姦案!”
“年齡和失蹤時的時間都是共通點,這案子基本上算是破了!”吳爭笑著點點頭。
“那我現在帶人去查封酒廠!”周建南激動的點點頭
“不行!我要找一個機會再探酒廠!”吳爭皺著眉搖頭,可能還有人被金順囚禁,畢竟失蹤人口很多,金順酒廠裡的罈子卻遠遠不夠!
而且還有兩名少女是在今年失蹤的,生還的可能性極大,一旦貿然抓捕金順,這些存活者就是金順的王牌。
想到這裡吳爭有些慶幸昨天沒有以警察的身份進酒廠,不然可能會白白搭上幾條人命。
吳爭正想著今天用什麼理由去酒廠,金順的電話就打到了周建南的手機上。
“喂?今晚上請吳先生去酒廠?有吳先生覺得稀奇的東西?好,我會轉告吳先生的!”周建南點點頭結束通話了電話。
“機會來了!幫我準備一套微型監視器,今晚上夜探酒廠!”吳爭興奮的點點頭。
一個下午眾人都得到了安眠,晚上九點,吳爭獨自開車來到了酒廠。
“吳先生!久仰久仰!”這一次金順的姿態放得更低,幾乎和狗奴才沒有什麼兩樣。
“看來金先生是查過我了。”吳爭臉上帶著促狹的笑容,看來連夜做的檔案沒有問題,不僅給自己加上了一個大官的身份,還將吳氏集團少東家的名頭寫了上去,足夠震懾金順了。
“不敢!吳先生的名號稍一打聽便是如雷貫耳!吳氏集團這種巨擘在整個山省都是這個!”金順笑著豎起大拇指,一點不擔心吳爭生氣。
這種富二代喜歡扮豬吃虎,說出他的身份反而會讓他生氣,但不知道一會見了自己的珍藏,他是生氣,還是痴迷呢!
“聽說你今晚有驚喜給我?什麼驚喜?”吳爭靠在這門處笑道。
“請跟我來!”金順開啟手電筒在前方引路,入夜的酒廠裡寂靜又黑暗,本該連軸轉的酒廠在今晚也停工了。
半晌後,兩人再次進入地窖的二層。
吳爭的臉上帶著些怒氣冷聲質問道:“這就是你說的驚喜?小爺喝過的好酒不計其數,千年人參泡的酒都喝過,你這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