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贗品畫(1 / 1)
這句話一說出,便迅速的引起了眾人的注意,紛紛望向了蘇修明。
那些鑑賞大師見到蘇修明居然只是一個年輕人後,眼中也帶著些許不屑。
僅僅是年紀上面,他們都已經可以壓蘇修明一頭了,一個毛頭小子有什麼本事?
趙和成心下卻微微一喜,畢竟他等了這麼長時間,就是為了等待蘇修明開口。
如今蘇修明既然已經開了口,也是給他一個找茬的機會。
“蘇修明,你就不要在這裡譁眾取寵了,眼前幾位大師都說出了自己的判斷,你的判斷有什麼用?”
“這幾位大師在鑑定界,都可以算得上是泰斗級別的人物,特別是錢大師,可是京城來的專家。”
趙和成走上前來,不屑的開口說道。
他這兩句話也可以算得上是語言的藝術了,在諷刺蘇修明的同時,還是誇獎了一下幾位大師。
在聽到這句話後,幾位大師的臉上明顯十分受用,暗自點了點頭。
“小夥子,咱們還是應該腳踏實地,譁眾取寵確實沒什麼作用。”
那位錢大師走上前來,用著一種教訓的語氣說道。
從這幾位大師的態度就可以看得出來,他們確實是有些看不起蘇修明的。
“我只是在說一個事實而已,你們為什麼看不出來?我不知道,反正我已經看出來了。”
聽著眼前這些大師的教訓,蘇修明也絲毫不給他們面子。
言語之間,還帶著一絲暗諷的感覺,這讓周圍幾位大師的臉上,瞬間有些掛不住了。
“小蘇,你有著什麼想法嗎?”
即便是林老,言語之間似乎都有些不滿。
畢竟這一幅畫也是他畫了那麼多錢買回來的,如今蘇修明這麼說,同樣也是在打他的臉。
而他在心中,也懷疑蘇修明是抱著一種譁眾取寵,想要引起自己注意的想法。
在他看來,年輕人肯定就是要腳踏實地,耍這些滑頭根本沒用。
“這幅畫從外表上來看自然沒有什麼問題,但絹布和紙張卻並非是同一個時代的。”
蘇修明從沙發之上站起身來,接著便撫摸了一下眼前的畫作。
“蘇修明,你現在也別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只想要問一句,你是怎麼鑑定這個畫作的。”
趙和成得勢之後,絲毫不願意後退,接著逼問了一句。
“其實想要鑑定這一幅畫作也容易,只需要一盆水過來,將這幅畫塞到水中便可以了,只是這種方式有些暴力。”
蘇修明望向了林老,畢竟這件事情的決定權,還是在林老身上。
而林老在聽到這句話後,第一時間則是開始猶豫了起來,畢竟還是捨不得的。
如果說這幅畫是真的,按照蘇修明所說的方式去鑑定這幅畫,基本上也就等於毀掉這幅畫了。“你倒是有點腦子,不就是想要用這樣一種方威脅別人嗎?”
“如果說這幅畫是真的的話,那麼領林老絕對是捨不得的,你就透過這樣一種自相矛盾的言語證明自己是真的,好本事啊。”
趙和成則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一直都是在旁邊不斷拱火。
但他所說出來的這些話,讓人乍一聽確實是有著幾分道理的。
“蘇修明,你真的有這個自信嗎?”
一旁的林妙依推了一下蘇修明,小聲問道。
蘇修明堅定的點了一下頭,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難道你不相信我的眼睛嗎?”
聽到這句話後,林妙依才總算是堅定了想法,一步向前踏出。
“爺爺乾脆這樣吧,如果你不相信的話,那麼我蘇修明做一個保證。”
林妙依的這句話,也是讓場上的氣氛,變得逐漸微妙了起來。
作為林家的大小姐,為一個不知名的小子做擔保,確實是有些讓人浮想聯翩了。
“去端一盆水來,其實我也挺好奇,你是怎麼鑑定的。”
林老淡淡一笑,接著說道。
在他看來,如果蘇修明能夠鑑定出來的話自然最好,也讓自己少受了一次騙。
如果說鑑定不出來的話,正好用這個做藉口,讓自家的孫女離這小子稍微的遠一點。
昨天林妙依回到家中之後,嘴中便不斷提及蘇修明,也讓他對於蘇修明這小子十分好奇。
在林老的命令之下,一盆水很快就已經端了過來,除此之外,還有著一些明礬,以及一些食鹽。
蘇修明將明礬和食鹽一同放入到了水中,兩者很快便化在了水中。
接著蘇修明便提起了那一張《臨水芙蓉圖》,直接放入到了眼前的水中。
一開始的時候,這張畫並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倒是讓趙和成十分得意。
“小子,我勸你現在還是快點拿出來,那樣一來的話,還有著一些恢復的可能性。”
“要是繼續這樣浸泡下去的話,即便是哪裡的全部身家性命來賠償,估計你都賠不起,聽我一句勸吧。”
趙和成原本懸著的心,此刻已經徹底放下了,冷笑著說道。
“等等,這,這畫好像真的出現變化了啊!”
就在此時,一道驚呼之聲響起,讓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盆中。
眼前的一整張絹畫居然開始逐漸的分開了,上面的紙頁開始逐漸的出現了一些褶皺,看起來十分奇怪。
“只要在水裡面泡久了,自然會出現這種情況,有著什麼奇怪的,這張名作已經毀了。”
趙和成嘆了一口氣,言語之間,暗戳戳的指向了蘇修明。
似乎是在說,蘇修明就是那個毀掉名畫的人。
而蘇修明見到時機差不多成熟了,這才將化作給拿了起來。
“各位應該十分好奇,我為什麼會將這一幅畫泡到水中吧?”
“大家可以去了解一下明朝時期的裱糊作,這是一種特殊的裱糊技術,多數都是應用於名畫之上的。”
“那些名畫之所以能夠久經滄桑而不變化,除卻被儲存很好的原因之外,還有著一個原因就是裱糊方式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蘇修明還是輕輕咳嗽了一下,算是順了一下自己的嗓子。
接著一隻手,便來到了絹布化作的裱糊位置,發現了一絲黏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