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朱耷畫作(1 / 1)
眼前這個掐絲琺琅,雖然看著確實像是青朝的圖案和紋飾。
但是裡面的工藝,卻更像是明朝,上面還是有著很多細小的砂眼。
不過因為工匠們,用了一種名為蠟補的手法修復了一下,所以無法直接看出上面的砂眼。
也就是用白色的石蠟裡面,加上一些藍色的石蠟。
一同填入到這個沙眼之內,這樣一來的話,也就會讓那些沙眼逐漸消失。
起碼在外表看起來,根本就不會看出任何一點點的區別,都是十分相似的。
但是如果用放大鏡仔細看的話,依舊是可以看得出來,他們之間是有著很細微的區別。
現在兩人本身就是沒有用放大鏡看的,僅僅是憑藉著肉眼,就能夠一眼看出這東西是假的。
就已經可以看得出來,他們兩個人也都是有著真本事的。
在兩人相繼將原因解釋出來之後,現場之中也是響起了一陣掌聲。
知道一個東西是假的,那還比較簡單。
但是如此清晰的能夠說出原因,確實是有些不太簡單了。
在這一場過後,其他的專家都已經是扣了一分,只有蘇修明和陳澤川兩個人加了一分。
這樣一來的話,兩人其實就已經是和其他的專家,稍微拉開了一些差距。
但是這樣的一種差距並不算太多,眼前的鑑定依舊是在繼續之中。
而在遠處的臺下,那位省鑑定協會的會長,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他沒想到眼前這小子還真是有些本事,一眼便能看出掐絲琺琅的真假。
他知道自家兒子,那可是提前知道答案的,所以自家兒子能夠回答的出來十分正常。
但是蘇修明卻沒有提前看過答案,僅僅是靠著一雙肉眼,就能認出這東西是假的。
雖然他作為省鑑定協會的會長,在鑑定方面同樣是十分的出類拔萃。
但是如果讓他不用放大鏡的話,估計他也鑑賞不出來。
除非是那種國寶級別的大師,否則的話,其他人根本沒辦法看出區別。
不過他倒是沒有多做什麼,而是繼續看著臺上的鑑定,表情有些緊張。
隨著鑑定的繼續,一些專家,或多或少的出現了一些失誤。
但是蘇修明和陳澤川這邊,卻顯現出了一種不符合他們年齡的成熟,十多件寶貝過去了,依舊沒有任何錯誤。
兩人的比分,逐漸和其他的專家拉開了。
彈幕之上,一些人也開始興奮了起來。
“原本看他們的年紀都不大,還以為他們是菜雞互啄呢,誰知道是神仙鬥法。”
“這出國留學過的就是不一樣,一眼就能夠認出真假,就像是提前背過的一樣。”
“那個小子也不錯啊,每次只是輕飄飄的看了一眼,然後就知道真假了。”
……
彈幕之上再次討論了起來,
不過這種討論也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畢竟接下來的幾個藏品也開始運送了上來。
“接下來這一件,乃是八大山人朱耷,幽溪泛舟圖。”
一副畫卷緩緩被抬了上來,展示在了眾人面前。
眼前這是一副完全的水墨畫,整體之上,雖然都是用黑墨,但是層次卻格外分明。
一眼望過去之後,能夠十分清晰的看出什麼是雲,哪裡是水。
而且在這群山環繞之間,還有著一葉扁舟,正在水中慢慢的滑動著。
而在那一葉扁舟之上,一位老者正披著蓑衣,戴著斗笠坐在其上。
老者的身旁作者一位童子,看著頭上的髮髻,年紀並不算太大。
而在兩人的目及之處,則是有著一隻魚鷹,嘴中叼著一條大魚,那條大魚還在不斷的掙扎著。
那隻魚鷹的眼睛十分奇怪,似乎是一種青白眼,對於一切都是毫不在意,無所謂的感覺。
整幅畫看下來,也都是極其有著個性。
雖然說畫面之上有著兩個人,但是卻又像一個人都沒有一般。
朱耷普通人耳中其實並不熟悉,畢竟並非那些耳熟能詳的畫家。
就比如什麼齊白石,張大千,吳道子之類的著名畫家。
在整個龍國的歷史之上,都是留下了十分璀璨的篇章。
但是在很多收藏家的眼中,朱耷的畫作卻是一種可遇而不可求的佳作。
他的畫作在世界之上,其實數量並不算太少,存世量甚至還是挺高的。
但是幾乎上每一幅,都是能夠賣出幾千萬的天價。
其中有著一個重要的原因,應該也是和朱耷的背景有著一定關係。
他算得上是明太祖朱元璋第十七子的九世子孫,以前的時候也算得上是王孫貴胄了。
他的父親,同樣也是一位詩人兼畫家。
雖然說和他的名氣相比是要低一些,但是當初也算得上是名噪一時了。
自小便生活在這樣一種書香門第之中,他自然是很小便展露出了自己的才華。
但是那種才華,頂多就是比普通人聰明一些而已。
真正的改變那是在當初明朝滅亡之後,朱耷不過十九歲。
而家中父親因為心中鬱結難耐,很快卻又去世。
這樣的雙重打擊之下,也讓他心中極度的悲憤,所以他便裝聾作啞,隱姓埋名,最終頓悟空門,寄情于山水之間。
而他在那段時間之內,則是一直都是以詩畫為樂。
不管是詩,還是書,都是極佳的上品。
而且他人生的中期,後期,畫作也都是有著很大的不同。
中期的時候是悲憤慷慨,心中對於整個大明,還是懷有一定的懷念之情。
但是到了後期,這種感情就已經逐漸消退了,已經變成了一種目空一切的孤高自許。
或許這也是他逃脫的一種方式,逐漸的這種心態也融入到了畫中。
正因如此,所以說他的哪些畫作,從外表來看的話,也都是極具個人魅力的。
最近幾年在拍賣品的市場之上,也是賣出了極高的價格。
諸多鑑定師看了幾眼那個畫作之後,便開始分析起來。
朱耷的很多畫作,本身就是極具個性的,有些個性甚至是別人很難模仿的。
在這種情況之下,鑑定他的畫作其實還算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