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國博(1 / 1)
“之前就聽說鑑定大會之中估計有人作弊。”
“這作弊拿出來的成績,可真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東西哈。”
男子緩緩開口說道,語氣有著一些陰陽怪氣,明顯就是在指桑罵槐了。
“你。”
即便蘇修明脾氣再好,聽到這些話後,心中不免有些怒氣。
畢竟自己清清白白正過來的成績,現在居然被別人汙衊,自然不舒服了。
“還是那句話,你能不能滾啊?不要在我旁邊嘰嘰喳喳的了。”
說話之間,孫靜雅的一隻手就已經是抓住了蘇修明的手腕。
還沒等男子那邊繼續說什麼,孫靜雅接著便將他拉到了自己車上。
那男子中雖然也是氣憤,但是卻一句話都不敢說,而是上了自己的車。
“你別和他一般計較,他就是腦子多少有點問題。”
上了車之後,孫靜雅無奈說道。
秦朔攤了攤手,不想要摻和到這些事情裡面來。
很快他們就已經來到了國家博物院的停車場,下了車之後,便直奔國家博物院的內部了。
今天的國家博物館已經是停止展覽了,即便是進去還是需要證明的。
但保安明顯是認識孫靜雅的,所以說孫靜雅也是並沒有出示自己的證明,就帶著蘇修明進去了。
整個博物館一共是有著五層,而在五層之中也是分為幾十個不同的展廳。
在孫靜雅的帶領之下,蘇修明很快就已經來到了博物館的最後一層,而這一層暫時也是封閉起來的。
在這一層裡面,也是有著十多位戴著眼鏡的研究人員,正在鑑定著文物。
除此之外,還有著很多的助手,加起來也有這三四十位了。
而眼前擺放著的古董則是有著上百件,可以看得出來,很多的古董也是塵封了挺長時間。
每個研究人員也都是對著不同的古董,畢竟他們的專業也是有所不同。
在見到蘇修明進來之後,不少人的目光也都是落到了他的身上。
孫院士這時候也是從眾人之中走了出來,笑道:“小蘇啊,你總算是來了,快來看看這件文物。”
聽到這話,蘇修明是快步靠了上去,看向了他手指的方向。
呈現在自己眼前的是一個黃金製造的寶塔,而在寶塔的四周,則是鑲嵌著不同的寶石。
整個寶塔看起來裝飾極為華麗,一看就知道不是尋常人能夠擁有的了。
在最中心的位置,就是有著一箇中心塔的,而在四周則是圍繞著八座形狀不同的小塔。
看起來雕工十分華美,而這八座小塔則是代表著八個方向,東南西北和四個維度。
僅僅從外表來看的話,這也是帶著一些藏區的風格。
黃金的顏色並沒有太大的改變,整體看起來也是十分華美,但不知為何,蘇修明總感覺有些奇怪。
“這座塔應該是清朝時期的寶塔,整體都是由黃金鑄造的,就是對於這東西的真假,我們也是各執一詞。”
一旁的孫院士開口說道,算是給蘇修明出了一個難題。
蘇修明的目光落到了眼前的寶塔之上,眼前這個寶塔其實看起來,確實是有著一些藏區風格的。
周圍的一些老者,見到蘇修明居然被叫了過來,同樣十分的不滿。
“這年輕人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出頭而已,能夠靠譜嗎?”
“如果僅僅是因為互相認識,所以就找到這年輕人的話,未免有些太過於孟浪了吧。”
“反正不管怎麼樣,先讓這個年輕人試試吧,說不定他對於這些東西就十分精通的。”
……
周圍的一些人也開始議論紛紛了起來,但大多數人對於蘇修明都是不太相信。
首先就是在鑑定戒指中,年紀本身就是一個衡量標準。
六十歲和八十歲之間相差的或許不算太多,但是二十歲和六十歲之間,相差的那可就不是一星半點了。
說話之間,蘇修明已經是開啟了鑑定眼。
僅僅是看了一眼之後,他就知道這東西的真假到底如何了。
“這是真的。”
蘇修明沒有猶豫,開口說道。
一旁一位白髮蒼蒼的鑑定師,聽到這句話後,則是皺著眉頭緩緩走了出來。
“小友,這句話可不能亂說啊,這東西雖然風格確實是藏區的風格,但是卻有著十分明顯的打磨痕跡。”
“難不成在那個時代之中,就已經有了砂紙這種打磨工具嗎?”
老鑑定師走了出來,開口說道。
“打磨自然是後天打磨的,古代的打磨工具或許沒有這麼精細,但是卻也能夠分辨的出來。”
“你所說的砂紙打磨痕跡,主要就是在底部了,這種佛像時間久了之後,底部也是會生出厚厚的汙漬,自然會被人重新打磨。”
蘇修明則是十分堅定的開口說道,看向了對面。
聽到了這樣一種解釋之後,眾人倒也感覺算是行得通。
不少人原本對於蘇修明的那種輕視,現在也已經開始逐漸的消失了。
“還有這一件書畫,這個是唐伯虎的春月秋香圖。”
接著又有著一人,拉住了蘇修明。
而蘇修明的目光,也是朝著春月秋香圖看了過去。
唐伯虎點秋香的典故,本身就是十分出名的,而這個典故在歷史之上自然是沒有的。
同樣也是後人杜撰出來的,而杜撰出來的原型,其實也就是唐伯虎所畫的這一幅春月秋香圖子。
整張圖片畫幅十分的廣闊,在畫面之上,頭頂之上,一輪明月升起,而下面正是一位美人在崇山峻嶺之間行路。
那女子的長相同樣十分清秀,讓這崇山峻嶺,顯得並沒有那麼陰森可怕。
而在下方則是有著很多人的題跋和印章,其中最為顯眼的應該就是一位十全老人的印章。
“這個同樣是讓我們十分困惑的一幅畫,雖然說題跋和印章可以證明,但是風格卻有些不太像唐伯虎的風格。”
“之前我們已經是檢測了一下紙張,發現這個紙張,正是明朝那個時代的紙張呢。”
孫院士看向蘇修明,仔細的解釋了起來。
“那個時代的紙張?不一定吧。”
蘇修明淡淡一笑,將那一幅畫拿到了面前,開始觀察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