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鈞窯和古畫(1 / 1)
“自然知道,這個是鈞窯,是融合了柴窯和魯山花瓷風格的一種瓷器,乃是我們國家之中的四大名窯之一。”
“你手中的這個鈞窯,器型完美,無論是在紋理還是在色變上面,都是十分符合鈞窯特點的。”
“每一個鈞窯一旦出來之後,都是獨一無二的東西,甚至可以說,民間在幾百年來,都是沒有仿造成功。”
蘇修明這句話剛剛問出來,一個小女生便站起來,十分自信的開口說道。
而在說完之後,周圍的那些學生也開始紛紛鼓掌了起來。
蘇修明的這些話一說出來之後,立刻就引起了那些學生的歡呼了。
從他們的歡呼之聲可以聽得出來,他們對於這個小女生所說的話,確實是十分的贊同。
而小女生在說完這些話後,也是坐了下來,沒有繼續說什麼。
“這位同學說的很對,可以看得出來,基本功應該是十分紮實的,但僅僅是基本功紮實,其實是有些不夠的。”
蘇修明暗自點了點頭,首先就是誇獎了一下眼前的小女生。
眼前這些學生都是大四的學生,馬上就是要走入到工作崗位之中了。
經過了這四年的學習之後,他們的專業課自然是十分不錯的,所以他們還真是抱著切磋的想法過來的。
那女生聽到這句話之後,則是有著一些不太服氣的昂起頭:“哦,你所說的話,你感覺這東西是假的嗎?”
“其實科班出身沒有什麼問題,但是最主要的一個方面,就是有著一些太過於教條了。”
“那麼我再問你,你說鈞窯瓷器,最大的一個特點是什麼?”
蘇修明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自然是蚯蚓走泥紋了,這個是鈞窯的一個特點。”
“因為當時官窯想要讓鈞窯著色均勻,所以在燒製這些瓷器的時候,因為各種因素影響,所以形成了走泥紋。”
女生繼續開口說道,對於這些明顯是有過不少預習的。
“你說的確實沒錯,但是你有沒有想到一點,這種蚯蚓走泥紋,本身就是有些不對的呢?”
蘇修明看了一眼女生之後,繼續開口說道。
“怎麼不對?”
面對著蘇修明的質疑,女子則是保持著自己的堅持。
“一般來說,蚯蚓走泥紋都是會出現在鈞窯的內部,而且還是會出現在這個花瓶把的另外一邊。”
“而眼前這個所謂的鈞窯,明顯不是按照這個道理來走的。”
蘇修明看向女生,接著解釋了一句。
聽到這些話後,女子則是感覺到十分困惑:“即便像所說的那樣,又代表著什麼呢?”
蘇修明淡笑一聲:“如果稍微瞭解一點鈞窯的話,應該就能夠知道,一般這種蚯蚓走泥紋,其實是出現在不著火的一邊。”
“按照正常的習慣,這種花瓶把把,就是不著火的一個點。”
聽到這些話之後,那女生似乎也明白了過來,沒有繼續的質疑了。
“這也就是我剛剛所說的,如果想要知道一個東西是真是假,那麼肯定就是要朝著哪裡更假一點觀察。”
“所以每一次我第一眼便能夠看出一個東西是真是假,就是因為一眼就能夠看到這個東西假的地方。”
“即便這個花瓶仿造的再怎麼真,只要這一點是假的,那麼其他的方面就更不用關注了。”
在判斷出這個花瓶的真假之後,蘇修明抬起頭看了一眼眾人,解釋了一句。
原本對於蘇修明還頗為不服氣的眾人,如今在聽到這句話後,也是互相對視了一眼。
“這只是一件瓷器而已,根本就說明不了什麼,現在在這些古董之中,最難分辨的應該就是這個了。”
人群中又有著一位男同學站了出來,伸出一隻手,指向了眼前的一幅畫像。
蘇修明順著這位男同學所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這是一副美人圖。
眼前的這個美人圖從外表看起來栩栩如生,彷彿是一個真正的美人,活在了眼前這張畫裡面一般。
這張圖畫之中,兩位女子盤坐在一起,周圍則是十分茂密的竹林。
整張畫作,從外表看起來線條流暢,雖然簡單,但是卻又充滿了一種瀟灑俊逸之色。
所以在見到這張圖畫的第一眼,蘇修明便已經是有些忍不住自己的讚歎了。
而在這幅圖畫的下方,還是有著幾個十分明顯的印章,以及一個題跋。
“這幅畫作,乃是唐伯虎的娥皇女英圖,下方還是有著幾位著名大家的題跋,不過我們教授說這張圖看起來存疑。”
那位男同學站出來之後,解釋了一句。
僅僅從外表來看的話,這一張圖確實是半點問題都沒有。
其實古代的那些古董之中,最難鑑定的應該也就是圖畫的東西了。
如果說一般的實體的古董,如果說實在鑑定不出來的話,那麼也是能夠透過碳十四鑑定的。
但是像這種古董畫,卻根本沒有辦法使用這樣一種碳十四鑑定的方式。
所以說鑑定古董畫,一般都是需要透過鑑定師的肉眼,這其實就是十分考驗鑑定師的經驗了。
如果說鑑定師的經驗還算充足,那倒沒什麼問題。
但是如果鑑定師的經驗不夠充足的話,那麼最為麻煩的應該也就是鑑定這種古董畫了。
“首先我們之前也是經過了確認,下面的這些印章應該也都是沒問題的。”
“其中就包括著董其昌,乾隆,以及一些其他書畫大家的印章。”
一旁的男同學,緊接著也是開始介紹了起來。
一般鑑定一個古畫的真假,其實也就是從這些方面來看的。
這印章的真假,對於一個古畫的鑑定來說,是有著較為重要的評判作用。
這些印章既然沒有什麼作偽的地方,在他們眼中這個古畫,就已經是有了九分是真的。
之所以認為這張畫是假的,其實也都是出自於一種研究人員的直覺了。
“這張畫確實是有著一些難以辨認,是一個大問題。”
一旁的侯教授同樣是補充了一句,旋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