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算計(1 / 1)
李藝將長刀一卷,猛然一躍而起。
而他身旁的諸多弟子也立刻撲上去了。
河東白馬堂,著實不是開玩笑的。
李藝一刀,便將眾人都震退開來。
強烈的力量噴發而出。
李綬根本不敢抵擋。
他充滿畏懼的深吸了一口氣。
勉強用真氣護住自己的身體。
隨即連忙說:“放我一條生路,一切好說!”
他話說到這兒,更是生出了濃濃的恐懼。
就算是他,這等人,都怕了!
而這時,他手底下的諸多弟子,都恐懼的瞪大著雙眼。
那長刀緩緩逼來。
李藝深吸了一口氣說:“你想的倒是挺識時務的,只可惜現在我很不開心,你要是想讓我放了你們的話,卻也有機會……可是……”
他話說到這兒,嘴角勾勒出了玩味的笑意。
這下子可讓眾人心中暗道不妙。
這是什麼意思?
李綬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充滿了緊張。
他的眉目間,有著濃濃的恐懼之感。
他畏懼面前的男人為敵。
他也畏懼死亡。
既然畏懼戰鬥也畏懼死亡,那就只有苟且而活。
只聽他說:“你想怎樣!”
李藝將大刀插在地上,同時伸出腳去。
他笑著說:“跪下來給老子舔腳,然後在地上,四腳朝天,爬三圈,叫我三聲爺爺,我就放你一條命!”
如此羞辱,又怎是大丈夫可忍?
眾人頓時群情激憤。
“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讓我們副掌門這樣做!”
“對啊,你是什麼東西,放你,媽的屁!”
“死戰到底,毫無畏懼!”
話說著,眾人的好事充滿了勇氣一樣。
可是。
李綬哪裡不知道,這群人全都是廢物點心。
要是真那麼有勇氣,就不應該一退再退了。
這群人全是廢物。
李綬也知道自己必須要受這個屈辱才能活下去。
他深吸了一口氣。
隨即牙關緊咬。
同時猛的跪了下去。
他真的如同一條狗一樣,緩緩爬上前。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之中。
李綬真的竟然汪汪汪喊了三聲。
更是爬上前舔了鞋。
李藝見此狀,頓時大笑了起來。
一腳踹在了他的臉上。
“李綬,你不是很能打嗎?你不是很厲害嗎?當時可風光的很,當時可大膽的很,竟然敢傷害我的弟子,竟然敢趁我不備偷襲我的堂口,現在還不是像條狗一樣!”
他話說著又是一腳踹上去。
李綬被連著兩腳踹在臉上,頓時青一塊紫一塊。
他連忙討好的說:“李堂主夠了吧?”
這話才剛剛說出。
卻只聽得李藝冷冷的哼了一聲。
他看向了諸多弟子。
那一群人,此時都是一臉的嫌棄,卻又複雜的看著自己的副掌門。
只聽他冷冷的說:“你能活下來了,但他們可未必,我現在警告你們,要是你們不照著他的做法的話,那你們就是沒有活著的機會!”
他將長刀猛然插了下去。
頓時一股強烈的氣勢在身上迸發了出來,那恐怖的氣勢叫人心驚膽顫!
這股恐怖的氣勢令人心中充滿了畏懼。
但是那一群人卻仍然不太願意,因為尊嚴是相當重要的,他們並不想因為生命而失去尊嚴。
可是!
他們的堅持換來的卻是刀刃。
一把又一把鋼刀來到了他們的面前,眼看著就要直接將他們的身體戳出一個又一個血洞。
那鋼刀兇猛,若是他們不答應,這一般條件便是必死無疑。
李綬有點看不下去了,他深吸了一口氣,目光中多了幾分無奈之感,雖然自己受了屈辱,但是總不能帶著大家一起受辱吧,他想到這兒便是咬牙說:“這樣子吧,我代替他們跪下,我代替他們當狗,放了他們吧,放他們一條活路!”
話才剛說著。
卻立刻被一腳踹翻了。
李藝非常不爽的瞪大著眼睛望著他。
“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這個?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現在情勢早就已經反轉了,你以為是你當年那樣的風光嗎?現在不是你能夠談條件的時候,如果他們不肯跪下當狗,那所有人都得死!”
他一聲令下。
頓時手底下的眾人也立刻就將那長刀指了過去。
一口又一口長刀冒出驚人的寒光。
那可怕的寒光令人頭皮發麻,心驚膽顫。
李綬喘了口大氣,從地上爬起身來。
他沒有了再戰的勇氣。
但如今卻也希望眾人能活下來。
他轉頭看向了倔強的眾人。
“你們跪下吧……”
這話才剛說著。
眾人都是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
隨即便是滿臉的絕望之感。
“副掌門……”
李綬強行施壓。
“難道你想死嗎?”
一句話語,便是質問了過去。
眾人頓時無語。
那又能怎麼樣呢?
就算想捍衛自己的尊嚴,可現在卻沒有了那個資格。
眾人目光中充滿了不甘心。
隨即撲通的一聲,一群人跪了下去,如同狗一般,求起饒來。
李藝見到此狀,頓時大喜過望,臉上充滿了狂喜的興奮。
他非常興奮的大喊著說:“我還以為你們很拽很有勇氣很有骨氣呢,沒想到也只是一群廢物點心而已,要是真有那麼厲害,何必要跪下呢?”
他話說到這兒,緩緩走上前,望著眾人鬧委屈而又絕望的模樣,他更加興奮了。
可正當他,得意萬分的時候。
卻只聽到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
“好大的狗膽,好大的威風,如此折辱他人還真是非常符合你們的做事行為啊!”
這句話語冷冷的落下。
瞬間便是立刻讓李藝以及眾弟子轉頭看去。
只見一片密林之中,一個人緩緩走來。
而此人,正是血魔教護法之一:白骨道人。
白骨道人緩緩走出。
他那蒼白的臉上掛著譏笑。
顯然,對於這樣的行為非常的不屑。
而見到了白骨道人之後。
眾人頓時心神大驚。
他們的臉上充滿了錯愕。
沒想到竟然會是他。
他的臉上充滿了笑意。
“河東白馬堂,我真是這般的小家子氣,沒有任何一點格局,你們這群人上不了檯面卻也是應當的,卻是活該的!”
他冷冷的嘲諷從嘴裡吐出,更是充滿了鄙視的意味。
而聽聞此話之後。
李藝卻不敢輕易反駁,因為血魔教勢力強大,他根本不是對手!
他心神緊張。
眉目之間充滿了恐懼。
一時間渾身發顫。
沒想到他竟然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