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停不下來(1 / 1)
兩人在空中連過數招,叮叮噹噹的聲音不停落下。
寒月臉色微微變化。
但終究還是下定了決心。
“你們別打了,別打了!”
話說這更是連忙跑了出來。
但是根本接近不了。
聲音也傳不過去。
兩人打的十分激烈,根本不管。
二人可謂打的兇猛異常。
轉瞬之間,便是隻見火花都串成了火龍。
兩人刀光劍影相對之間,只聽空中傳來了嘶啦啦的聲音。
二人相互落地。
卻只見騰龍的衣角都被砍碎。
楊森卻也不好受,他的手上也多了一道血色的痕跡,他的眉目清冷之間流露出了些許憤怒。
他猛然往前走上半步。
深深吸入一口氣。
眉目之間滿身怒火。
只聽他咬牙切齒的說:“倒是有點能耐。”
他話語這樣說著,更是難以忍受心中憤怒。
緊接著又要動手。
而見這般模樣。
寒月也有些許著急之感上了心頭。
連忙就說:“等等你們先停手。”
話說到此處,也不免得非常的害怕。
畢竟這兩個人要是再接著打起來,可沒什麼好果子吃。
肯定是被別人撿漏的。
只因為這可是他人所佈下的幻境。
若是在這幻境之中再打起來的話,絕對便是要讓別人撿了果子。
眾人聞聽此話。
便是不由得,眉頭一皺,轉回身來。
這可是讓寒月,臉色微微變化。
隨即便是小心翼翼的說:“如果我是你們兩個就不會再打了,大家還是快停手吧,不然的話讓別人撿了便宜可就慘了,畢竟這是他人所佈置下來的幻境,誰也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而且誰也不知道這幻境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話說至此處,便也著急萬分。
並非是擔憂眾人的性命。
而是擔心就連自己都被困死在這幻境之中,這可不是什麼好事,自己還要等著師兄歸來呢。
才剛剛說出此話。
一群人頓時反應了過來。
本來想要上前助陣的天羅陣八人,都連忙停頓了下來。
寒冰樓的眾人也是一愣。
騰龍冷冷的哼了一聲。
他將手中的長刀猛然插在地上。
只見他深吸了一口氣說:“說的倒是沒錯。”
他緩緩的皺起了眉頭。
隨即看向了陰鬼門的眾人。
“你們還要打,我可以奉陪,但是我師妹說的沒錯,要是再打下去的話,只會讓別人佔便宜,為了他人做了嫁衣。”
他這話才剛落下。
便是聽得楊森臉上滿是不爽之感的說:“要不是你先動手,我怎麼可能會動手呢?你們這些傢伙向來卑微無恥,在暗中行事的混蛋,誰知道你們想幹嘛?”
他的言語中,充滿了不屑之意。
對於寒冰樓他們自然是相當的鄙視。
雖然寒冰樓的勢力很大,實力很強。
可,他們向來便是不將這樣的殺手組織放在眼中。
因為殺手組織在他們眼中便是上部的檯面的混賬東西。
從來便是不被在乎。
但其實又不得不承認。
兩者的地位相差無幾。
畢竟,寒冰樓雖然是殺手組織,但實力極強。
而陰鬼門雖然乃是門派,但終究也只是上不得檯面的邪道門派。
這邪道門派與殺手組織又能差了幾多?
而騰龍聽完他那番話。
頓時氣憤的很。
眼睛之中迸射出了光。
便是咬牙切齒的說:“你這該死的小子,你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你再從嘴裡蹦出半個字來,我就把你的牙齒都拆下來。”
他話說著便是要動手。
但被寒月所阻止。
寒月連忙擋住了自己的師兄。
“二師兄不要與他計較那麼多,難道你想被別人撿了便宜?”
她的話語緩緩落下。
這才便是讓騰龍緩緩冷靜了下來。
但騰龍的目光中仍然充滿了不滿之意。
思索了許久才說:“師妹你說的對,不過這些混蛋卻沒有任何一點遠見可言。”
他話說的更是一臉的冷笑。
聽聞此話之後。
這可著實是氣壞了對面的眾人。
楊森非常不爽的皺了眉頭。
“你小子……”
他的話才剛說到這兒,突然又想到了什麼事情。
隨即便深深吸入了一口氣,壓住了心中的怒氣。
雖然知道。
自己相當的不爽。
也看不上對面的人。
但是若是再接著打下去,絕沒有好果子。
他想了許久才說:“別那麼多廢話了,你們想怎麼樣?”
寒月攔住了自己的二師兄。
隨即便是轉過身來說:“別那麼多廢話,現在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要是不想被別人搶了功勞,不想被別人搶了龍魂令牌,那就和我們合作一起逃出幻境再說。”
話說到此處,更是一臉的堅定之意。
因為心中非常的明白。
這幻境肯定是有心之人所佈置下來的陷阱。
要是大家真的一股腦的內鬥。
那麼一定會迎來殺身之禍。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心中也相當的明白這一點,所以這才勸阻住了眾人。
騰龍則是說:“我師妹說的沒錯,要是能夠先逃出幻境,要怎麼廝殺都隨你。”
他冷冷地說出話語之時,便是將長刀緩緩插回刀鞘之中。
又不是因為想要合力離開這幻境,他就想立刻在面前這小子斬殺。
不過。
如今先忍忍再說。
旁邊樓的眾人也都冷靜了下來。
他們雖然,本不理智,可如今聽到了小師妹的勸導,也只能先行安靜。
畢竟,要是接著打下去,他們都得虧。
就在這時。
楊森也思索了許久,他的眉目之間閃爍出了些許不甘心。
他望著眾人,神色略微複雜。
隨即冷冷的哼了一聲。
他回頭看了看自己身後的眾人。
深深吸入了一口氣說:“諸位,看來我們得和這些傢伙合作一番了。”
聽聞此話之後。
一群人都緩緩點了點頭。
他們自然便是知道,憑藉自己的能耐,肯定破不了這座迷陣。
既然如此就不能自相殘殺了,那就只能與這群人相互合作。
若不然的話,只會被困死在這裡。
隨即他們相互對望一眼。
只聽得剛才拿著骷髏頭的那男子冷冷的說:“你們有什麼好的辦法能夠破解這座陣法嗎?這座陣法我完全找不到任何的方位,也沒有任何的陣眼可言。”
他冷冷的說出了此話。
那雙眼中也寫滿了擔憂。
畢竟這樣的事情真的很少見。
他多年專研陣法,卻沒見過這麼古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