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誰說我打架不行的(1 / 1)
他本來就對這些人挑釁炎夏國傳統武功的行徑十分不滿,現在更有系統的任務,那他就更該好好教訓教訓這幫人了。
四周的觀眾們都面帶疑惑的朝著兩人看去。
這下子,周圍許多人也都紛紛圍了上來。
“許歌神,你怎麼會在這裡?”
“許歌神,你們這是怎麼了?”
他們並不認識這個肌肉猛男,但大家都認識許卿,所以見到有人用這樣的語氣對許卿說話,他們自然都下意識站了過來。
更何況這個肌肉男不光是塊頭大,而且聲音也大,說話的時候那個嗓子和喇叭一樣,格外的刺耳。
所以他剛才讓許卿承認炎夏國的傳統武術不如H國的跆拳道,那番話野都被周圍的大家都給聽了進去。
“許歌神,他們想欺負你是吧?哼,這裡可是炎夏國的地盤,想要欺負我們炎夏國的人,我們可饒不了你?”
“沒錯,許歌神不要怕,他們今天感動你一根汗毛,我們都會幫你報仇!”
“不光是報仇,我們要他十倍奉還,他動你一根汗毛,我動他十根。”
“樓上的,重點搞錯了啊喂。”
一時間,在場眾人都義憤填膺的站在了許卿的這一邊。
這也是炎夏國最好的地方,雖然大家也沒有盲目自大到認為自己所有的地方都是全世界最好的。
但自己的不好也只有自己能說,如果有其他人想說自己不好,那就要準備付出代價。
周圍聚集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大家都在討論著這件事情。
而那個壯漢見到周圍竟然為了這麼多人,也開始感到害怕了:“你們在幹什麼?”
“難到說你們想要仗著人多勢眾,仗勢欺人是嘛?”
他這話明顯是對著許卿說的,分明是在說許卿仗著人多欺負人少。
不過他這句話剛說完,在場的大傢伙都不樂意了。
“你在說什麼,剛才是誰仗著自己塊頭更大,逼著許歌神道歉的?”
“沒錯,還想說我們炎夏國的無數不如你們的花拳繡腿,我們炎夏國有武功的時候,你們的國家都還不存在呢。”
面對眾人的聲討,壯漢終於不敢在說話了。
就在這時,許卿則是站了出來,笑意盈盈的看向了眼前的壯漢:“年輕人,飯可以亂吃,但是話可不能亂說哦。”
看著許卿這故作老成的樣子,一旁的顏詩悅哭笑不得。
不過她的心情,也從剛才的緊張和擔心,變成了現在的鬆了口氣。
周圍有這麼多人,自然不用擔心許卿會吃虧了。
不過這件事情原本只是兩個人鬥嘴而已,所以大家都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見到這個壯漢吃癟了之後,很快就準備離開了。
誰知道壯漢見到周圍人多,雖然不敢動手了,但還是暗地裡罵了一句:“一群白痴,。”
這句話可都被在場眾人都清楚的聽在耳朵裡,所以他們立刻就反應了過來,頓時怒了:“你這王八蛋,你在說什麼呢?”
“沒錯,你在說誰白痴?”
眼看在場眾人群情激奮,說不定下一刻就要開始動手。
許卿連忙上前一步,將在場眾人全都攔住,這才制止了矛盾繼續計劃,隨後又一本正經的對著在場眾人說道:“各位不要著急,既然他想要自取其辱,那我們就給他一個機會。”
說完便上前一步,指著壯漢的鼻子,勾了勾手指問道:“過來,你叫什麼名字?”
“幹什麼?你該不會是想背後去寫小作文,來抹黑我吧?”
壯漢警惕的盯著許卿。
這一句話倒是讓在場不少人都笑出了聲。
連寫小作文這樣口語化的詞語都知道,看來這個壯漢對炎夏國的文化,瞭解的還是不少。
許卿搖了搖頭,說道:“不,在我們炎夏國有句話,叫不斬無名之輩,或者換個說法,叫做先禮後兵。”
見到壯漢一臉懵逼的樣子,許卿也知道,不出意外的話,這個壯漢應該是沒有聽懂自己講的什麼。
他想了想,又換了個簡單的說法:“大概的意思就是說,在兩個人準備打架之前,都要互相報上自己的名字。”
話音落下,在場許多人都愣了。
就連壯漢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原本說要對許卿下戰書,只是逼著許卿道歉的手段而已。
如果真的跟許卿打架,光憑著許卿的小身板,能不能接下他一拳都是問題。
到時候把原本只是討論的事情變成了國際爭端,可就不好了。
顏詩悅也連忙在這個時候一把拽住了許卿的胳膊,對許卿說到:“許木頭,你幹什麼?”
就算是個傻子也聽的出來,許卿這是打算和這個壯漢交手一次了。
但是如果說許卿唱歌的實力,大家都很認可,可是許卿打架的能力,他甚至聽都沒聽說過。
在場的其他人也都紛紛朝著許卿看去,對許卿說道:“許歌神,你不要搭理這樣的人。”
“沒錯,所謂術業有專攻,他敢說你打架不行,你也可以說他唱歌不行,反正他唱歌也唱不過你。”
在眾人的勸阻中,許卿卻不緊不慢的搖了搖頭:\"誰告訴你們,我打架不行的?\"
他說完,一把扯開自己身上的衣服,竟然露出一身線條明顯的肌肉。
而且從肌肉的緊緻程度來看,顯然是經常鍛鍊的型別。
倒是讓壯漢也有些驚訝,從這一身肌肉也能看得出來,許卿平日裡沒少鍛鍊。
至少也得是個練家子。
“在下許卿,請指教。”
許卿說著,竟然後退一步,衝著壯漢擺出個手勢,雙腳不丁不八的展開,手掌往前攤去。
這分明是詠春拳裡的起手式。
對面的壯漢表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他知道,今天這件事情恐怕是沒法善了了。
所以他在猶豫片刻之後,很快就坐下了決定。
既然這是許卿主動挑釁他,那他當然沒必要拒絕。
大不了待會兒動手的時候,自己下手輕點,給許卿留一條命。
心想至此,他原本有些擔憂的心情,也在這時鬆了口氣,再次抬起頭朝著許卿看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隨後竟然猛地往前踏出一步。
聲音如同打鼓一般洪亮。
“在下樸不成,請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