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秦早早平安歸家!(1 / 1)
兩人下山之時,落日將雲朵染成刺眼的狸紅色,層層疊疊的雲,宛如朵朵妖豔的玫瑰,在天空遊移。
劉耕紅揹著秦早早,在山間的路上疾行。
起初秦早早還擔心自己太重,畢竟離山腳還有一段距離,山坡陡峭,雨後就更加溼滑了。
但後來發現自己似乎是多心了。
劉耕紅揹著她,完全如探囊取物般,甚至在過幾個大石頭時,感覺劉耕紅輕輕的跳了幾跳。
登時,兩人便一躍數尺,但因為在後背上視線不好,看不太清。
只感覺平時半個小時的路,今天十來分鐘就到家了。
也未見對方喘氣臉紅。
秦早早心中驚奇,自己好歹也一百多斤。
平時哥哥背一會也氣喘吁吁,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和哥哥差不多身高,身體竟如此的好。
而劉耕紅仔仔細細地打量著眼前的村莊。
這還是自從來到鍾靈山後,第一次來到山腳下。
舉目望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四方寬大的院落,四周聳立著灰色的圍牆。
院門口掩著幾株挺拔聳立的修竹,踏入院門口,迎面是一個農家小院。
紅的轉牆,綠的窗欞,白的欄杆,淡黃的瓦。
“阿爹,”才一進院,秦白白的聲音就在院中甜甜的響起。
“阿哥,”見沒人回應,秦白白開始貼著牆角,單腿蹦著走。
院子乾淨寬敞,只餘秦白白的聲音迴盪在空氣中……
半晌,見無人回應,秦白白略失望,“看來阿爹和阿哥還沒回來,你先坐,我去給你倒水。”
劉耕紅點點頭,不免看向院中的打樁和沙袋。
果然是練武之家。
只見棗紅色的打樁因為年久,已經變的暗紅。
但木樁上光滑細膩,一塵不染,一看就是每天都有人都在上面鍛鍊。
劉耕紅又摸了摸沙袋,一般沙袋最沉也只有25公斤,但這院中的沙袋竟有50公斤。
就在此時,院落一個渾厚的男聲在劉耕紅身後突兀響起。
“你是誰?”
劉耕紅順著聲音望去,看到一名絡腮鬍子的中年男子,身材高大,魁梧,穿著樸素,兩臂都是結實的肌肉,手裡還拎著剛打獵回來收穫的兩隻兔子,一隻狍子。
對方正一臉戒備地看著自己,眼神中全是警惕。
“問你話呢,你誰?”
男子的眉毛緊緊擰在一起,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劉耕紅。
全然當成了進入院中的小賊。
劉耕紅看著對方,淡淡一笑,也不著急解釋,只等秦早早一會倒完水回來,一切自然就明瞭。
大漢不知劉耕紅坦蕩,不欲解釋。
見對方半天未回應,心中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於是轉身將手中獵物慢慢地放在院中的木架上,側過身體並不去看劉耕紅,只為讓對方放鬆警惕。
兩個兔子剛剛放好,下一刻,大漢突然回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右手的狍子甩向劉耕紅。
速度之快猶如閃電一般,40斤的狍子在大漢手中猶如扔一個普通石塊般輕巧。
但劉耕紅絲毫不慌,只輕輕一抬手,動作輕如鴻毛,狍子就被穩穩地接在了手中。
“請問,你是秦早早什麼人?”
劉耕紅目光看向大漢,一臉平靜。
“我倒要問你是什麼人?”
大漢見狍子被對方輕易接住,心中便知對方武功不淺,但已經到了自己的地界,斷沒有放過對方理由。
就在此時,一個宛如黃鸝般的聲音響起。
“阿爹,你回來了?”
大漢回身,看向秦早早,心底舒出一口氣,家中就這一個寶貝女兒。
但下一秒,大漢看見秦早早的腳踝處包紮的痕跡,瞳孔不免一縮。
“早早,你這腳怎麼回事?是不是這小賊?”
大漢回身,狠狠地給了劉耕紅一個眼神。
“阿爹,你說什麼呀?”
秦早早一臉問號,看阿爹對劉耕紅的眼神,明白中間一定是有什麼誤會,連忙拉過秦三,解釋起前因後果。
“什麼?”
大漢的一臉絡腮鬍子上全是問號。
“這麼說,是這個人救了你?”
“是呀,我和你不是解釋了嗎?”
“是哥哥打倒棕熊,還將我揹回來,阿爹若不信,大可去山上看看,那熊有這麼高,”秦早早說著,掂起腳尖,在秦三的頭上比劃,覺得不夠,又補充到,“反正……比阿爹高好多,比阿哥也高呢,還可強壯,今天要不是遇見哥哥,我肯定是必死了,所以阿爹定要好好報答……”
“你這孩子,看你下回還敢不敢一個人上山?不讓你上山總感覺是在害你,打獵就不是女孩子的活。”
“我知道啦,我下回不敢了,阿爹別擔心……”
秦早早自知自己理虧,說話聲音越來越小。
而此時秦三也明白是一場誤會,忙走上前去,一臉抱歉看向劉耕紅,“不好意思了,你看這誤會鬧的,多虧你了,救了我家白白。”
邊說著,便伸出手握向劉耕紅,此時才發現手掌中全是獵物的血汙。
秦三一臉歉意的笑了笑,忙用在粗布衣服上蹭了蹭。
“沒事。”
劉耕紅淡淡一笑。
“人安全到家了,咱們後會有期。”
說著,轉身要向院外走去。
“別別……”
秦三忙伸出攔住對方,怕對方再次誤會,忙解釋道,“我今天打了兔子和狍子,要是不著急,一會咱們架上火,烤著吃,再喝兩杯,我自己釀的白酒。”
劉耕紅只是淡淡一笑。
“不用了,心意我領了,我還要往家裡趕。”
說著,指了指半山腰的別墅。
秦三知道半山腰處有棟豪華別墅,只是沒想到主人竟如此年紀輕輕,不由心下一驚。
真是年少有為。
“小兄弟彆著急,你救了早早,雖然咱們家中簡陋,也沒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但也是要表達一份我們的心意。”
說著,秦三閃身進了屋,一會功夫從屋中拿出一把銀色弓箭。
銀色弓箭線條流暢,散發著悠悠寒光,劍柄處刻有鏤空花紋,很是精緻。
“大恩不言謝,小兄弟收著吧。”
“這次你來,也算是認個門了,我們常年住著,小兄弟如果有需要,只管隨叫隨到,我姓秦,單名一個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