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劉耕紅必死無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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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艘純白色、輕捷的遊艇正在湖面上飛速滑行,在湖面上留下一條發光的水痕。

此時距離岸邊大約有十公里,但劉耕紅的修為又精進了一大步,今時已不同往日。

遊艇在湖對岸剛開啟突突的馬達聲,和衝擊湖面產生的水花聲響起的一瞬,劉耕紅就已經覺察到不對。

偌大的萬島湖只有樸實的島民和木船,怎麼會出現遊艇?

事出反常必有妖。

劉耕紅向一望無垠的湖面上定睛一看,就將遊艇和遊艇上的八個人盡數清晰印在了瞳孔中。

為首的就是內賊眉鼠眼的張大師,鷹鉤鼻子蛤蟆嘴,老鼠眼睛羅圈腿,因為船風極大,一頭本不富裕毛髮吹得七零八落。

看起來像一個雞窩,很是可笑。

劉耕紅在岸邊上一邊不慌不忙地踱步,一邊還在緩緩地吸收水之靈氣。

若是此時有人在身邊,定會驚訝於此時的場景。

因著劉耕紅的七經八脈正開氣海,吸收靈力,所以奇經八脈此時都在隱隱散發著光芒。

在一片黑壓壓的樹林中,煞是顯眼。

而劉耕紅見船上幾人奔著自己的方向,飛速而來,大概明白了其中的意圖。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上回在私人會所,給他的教訓還不夠?

這才過了多久,就忘了之前的教訓?

練個功都要來打擾他,真是掃興的可以。

癩蛤蟆上腳面了!

快艇還未到,劉耕紅就已感覺到所吸靈氣已經差不多充滿整個氣海,便重新靜心打坐,將氣海關閉,身上的光芒隨著氣海的關閉而隱隱地散去。

快艇行駛約四十分鐘,離劉耕紅所在島嶼竟還有一段距離。

可見湖面之規模,有多麼廣闊。

“師兄,這小子見到快艇不會跑了吧?”

一旁的張大師眼見著距離越來越近,已經能看到對岸有一個人影在影影綽綽。

不由握緊拳頭暗暗著急。

這次大師兄為了穩妥,特意拉自己回了趟師門,又在師父的安排下,得到了六位師門中實力最強的弟子名單。

雖然大部分都已經下山多年,有的從事法務,有的從事人力。

但不變的是,大家從來沒有疏於一天練習,也不愧是師兄,將幾人招募起來,為自己報仇。

其中最難請的,當屬他們的閆師伯。

尤記得他和大師兄去請師伯時,師伯正在山上踢沙包,鋼鐵一樣堅硬的小腿,一下又一下。

直踢的沙包啪啪作響。

見二人來,師兄眼皮未抬,修煉絲毫未受影響,只專心練腿上功夫。

張大師上前一步,略有些心虛,不敢直視師伯的眼睛,一別數年,這還是下山後第一次回師門。

沒想到一回來,不是為了報恩,而是求師伯下山幫自己出頭。

張大師到底也是見過些場面的,多少有點磨不開老臉。

師伯余光撇見張大富吭吭哧哧,像一個大姑娘一樣扭捏害羞,心中便知曉不是什麼好事,依然在練基本功,仿若未聞。

他小腿剛勁,照著沙袋就是一個照面直踢,沙袋頓時飛出半米有餘,險些脫離鋼架。

閆師伯見此,一個騰空,頓時身輕如燕,在空中又踢了兩腳沙袋後,穩穩落地,轉了個身,又換成左腿,背對著張大富二人繼續踢沙包。

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發力點極強,比電視中的武術片不知道賞心悅目了多少。

這看似簡單的動作,被張大富和李克看在眼裡,不由在心裡驚歎了一句,好功夫。

力量、協調、速度、柔韌可謂缺一不可。

除了師父,也只有大師兄和師伯有如此紮實的功底了。

張大富想了想此行的目的,終是深吸一口氣,走上前一步,恭敬地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低聲下氣地喊道。

“師伯好。”

“嗯,”閆師伯冷冷地哼了一聲,雖然對方下山多年,但他對張大富印象極深,以前這小子在山上時,師兄弟當中就屬他不刻苦鍛鍊。

所以閆師伯心底裡是有幾分瞧不起的,後來也聽說張大富下山後透過電視節目作秀,混得好像還不錯。

但與他並沒有多大幹系。

張大師眼見請師伯出山不易,心中著急,劉耕紅的實力,他是見過的,憑大師兄一人之力對付劉耕紅那賊子也不知能不能成功?

再想想自己如今如喪家犬般,被人驅逐出城,要不是大師兄昨天請吃飯,連肉是什麼味道都不記得了。

想著,便悲從中來,忍不住抽泣兩聲。

閆師伯聽見對方聲音,心中煩悶,忍不住喝道。

“有事就說,一個大老爺們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

張大富一聽,知道是機會來了,於是聲音哽咽道。

“師伯,我受欺負了,還請您出山,為我主持公道!”

聽見欺負兩字,閆師伯內心震驚,師門都是硬氣功出身,不恃強凌弱,已經算是尊崇武德了,何時聽過師門中人被人欺負了?

閆師伯心中震怒,左腿一個發力,一百斤的特質沙袋登時被踢飛了出去,加粗加長的鋼鏈盡斷。

在空中彈飛後,又在土地上拖行,整整拖拽出十米才緩緩停下。

閆師伯雙眉毛緊皺,看向張大富,臉上盡是哀其不幸怒其不爭的惋惜。

“跟我來,”說著一臉怒氣,腳步不停,帶著兩人進了自己的臥房,剛一落座便說道,“說吧,怎麼回事?”

張大富便將前因後果,一把鼻涕一把淚學了個明白,本來是幾句話就能說清楚,因為中間添油加醋,硬生生講述了兩三個小時。

比起上次和大師兄敘述之時,有過之而無不及。

閆師伯心中正義,聽到張大富的描述後,不由怒火燒心,一張臉猙獰的能滴出水來。

“曹,他欺人太甚!”

手上一個用力,手中的一個陶瓷杯子登時被震成了粉末。

張大富一驚,沒想到閆師伯實力已經如此之強,眼神微微睜大,然後轉頭和大師兄對視了一眼。

大師兄點點頭,意思不言而喻,有他和閆師伯,劉耕紅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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