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大殺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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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約鬥後,他曾翻閱過此法,雖然晦澀難懂,但也是記住一些關於陣法的粗淺知識。

凌嘯天回憶關於破解陣法地勢的秘篇,結合此地的地勢走向,一點一點尋找脈絡,再抽絲剝繭。

這個過程+分複雜,陣法涉及到天地大勢,更何況是這種天然的地勢,複雜程度不亞於跟天地法則打交道。

陣法一道,沒有個數十上百年的鑽營,是很難有什麼建樹,這也是陣法師、奇門師如此之少,就是因為如此。

好在,這座地勢屬於風水寶地一類,適合修煉,沒什麼攻擊性,也不是很複雜,凌嘯天花了半個時辰就破解了。

陣眼連通外界,那裡應該有某種天材地寶,在源源不斷的增加這個地勢的靈氣。

當他們從陣眼衝出去後,眼前的一幕將他的驚呆了。

“天吶!我們來到了某座宗門的藏寶庫嗎?”花慕青驚歎。

這裡是一座山谷,到處生長著寶藥靈草,散發著淡淡的清香,不僅如此,旁邊的崖壁之中也閃爍著奇異的光澤,很明顯,是某種罕見的礦石。

此地還有許多一人多高的小樹,上面結著紅彤彤的果實,流淌著誘人的光澤。

還有一條小溪,完全是由靈氣化成的液體,就連溪底的鵝卵石都很不凡。

可以說,這片峽谷的一草一木都是罕見的天材地寶。

難怪大勢力會耗費時間精力去尋找秘境,其中確實蘊含著巨大的機緣造化,就這一塊峽谷,恐怕足以支撐宗門一年的開支了。

“可惜,此地不能修煉,不然,這麼多的寶材,足以令人提升好幾個小境界。”陶陵嘆息道。

這樣的地方他見過很多次了,也見過不少真正稀罕的寶物,但在這裡沒有絲毫用處。

就如同沙漠之中的將死之人,發現了金山銀山,屁用沒有。

凌嘯天也在惋惜,沒辦法使用儲物法寶,根本帶不走這些天材地寶。

“哎呀!好氣呀!”花慕青惱怒,眼看這麼多的寶物而不能收走,她氣的跑過去咬了幾株靈藥,就算吸收不了,那我也要吃幾口!

陶陵取出一面小旗子,埋在這裡。

凌嘯天見狀,疑惑的問道:“這是做什麼?”

“這是一面陣旗,埋在此地是做標記,今後只要手持主陣盤,就能輕鬆的找到此地,這也是此行任務之一。”陶陵解釋道。

而後,凌嘯天在峽谷之中行走,鑑別各類寶藥,看看能否找到一些當下可以用到的。

很快,他發現了一些治療傷勢,恢復氣血的寶藥,釆摘下來分給眾人。

“就當是此行的彌補了,你們都有傷在身,可以此來恢復一下。”

陶陵他們也沒拒絕,雖然每次做任務所得都會上繳,但一般大家都會私下服用一些來療傷。不然,傷勢一直累加,根本就活不過幾天。

而且,陶陵斷了一臂,需要這些寶藥來治療傷勢。

由於不能運功吸收藥力,恢復起來很慢,花了一天的時間,眾人才恢復不少。

而後,他們挑了一些珍貴的寶藥釆摘,作為此次的戰利品,準備返程了。

此次他們算是滿載而歸,超額完成任務了,這種情況在甲字房幾乎很難出現,每次都是損失慘重。

運氣好能活著逃回來一兩人,運氣不好基本上是全軍覆沒。

返程路上,氣氛要比之前好很多,畢竟能活著,就是最值得開心的事。

而經過此戰,眾人關係拉近了不少,花慕青也是一口一個陶大哥喊著,眾人相談甚歡,多了些笑聲。

“兄弟,這次多虧了你,如果不是你,恐怕我們甲字房是逃不過此劫了。”陶陵對凌嘯天說道,內心十分感激。

“沒事,相逢一場也是緣分。”凌嘯天擺擺手,笑著說道。

“對了,你們都是犯了什麼罪罰到這裡的?”凌嘯天隨意的問道。

在之前的交談中,凌嘯天得知此地所謂的囚犯大都是太初聖地的內門弟子,至於什麼緣由,他一直沒問。

甲字房三人互相對視一眼,皆露出悲苦之色。

“我們根本沒有犯什麼罪,只是與第二峰不合,就被暗中用計抓到這裡,不止我們,營地的所有人都是如此,還有不少長老。”

什麼?

凌嘯天震驚,沒想到所謂的死囚都是與第二峰不合的人,這其中還有長老級別的存在!他們排除異己,將一些對手暗中帶到這裡來!

“這第二峰居然這麼猖狂!如此暗害同門,他們不怕事情敗露後,受到宗門的懲罰嗎?”花慕青十分氣憤。

陶陵苦笑:“此地的管事者全都是第二峰的心腹,而且嚴厲看守我們這些所謂的死囚,根本不會走漏任何訊息。”

“你們怎麼不反抗?這麼多人還怕他們?”花慕青瞪著眼睛說道。

“反抗過很多次了,他們有某種禁忌寶物,能夠短暫的動用修為,在那幾次反抗中斬殺不少人。

“名為晏蘆雪的女子恨聲道。

凌嘯天臉色一變,他們居然有這種寶物,難怪能夠鎮壓反抗者,在這處秘境能夠動用修為,絕對是大殺器,根本無人可擋。

“這幫人也太可恨了!難道宗門就沒人懷疑嗎?”花慕青義憤填膺。

陶陵揺揺頭,長嘆一聲:“他們做的太隱蔽了,宗門每次派人來都被收買了,而且此地一直被元家人佔據,對宗門藉口是出力開發,實則偷偷開發這座秘境,大量天材地寶都落入元家的口袋。”

原來是這樣!

難怪宗門中記載這座秘境始終未曾開發,原來早已被元家在暗中開釆,將此地當做他元家的私產。

而所謂的死囚都是第二峰的死對頭,被元家人暗算或是強擄而來,替他們做苦力。

“凌嘯天老弟,你們應該也是如此吧?因為什麼事被第二峰感到這裡?”陶陵問道。

“也沒什麼,就是斬了一個元家子弟。”凌嘯天輕描淡寫道。

“殺的好,這幫元家人都死有餘辜,對了,你斬的是誰?”另外一名甲字房男子田立軒好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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