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陌生之地(1 / 1)
周圍的異界生靈心中駭然,離火教不愧是一界的超級大勢力,如此手段太可怕了,若是全力出手,恐怕在場的所有人立刻就會化為飛灰。
就是凌嘯天也震驚,縱然他對火之一道也極為擅長,但對方明顯更強,畢竟是老一輩強者,畢生研究火之一道。
儘管如此,凌嘯天也不懼,浮屠劍氣錚錚而鳴,殺力同樣驚人,在空中分化出無數道細小的劍絲,竟然隱隱有壓制對方離火的趨勢。
“米粒之光也敢於皓月爭輝?”離火教的長老斷喝,手中的印決翻飛。
只見他周遭的離火開始變幻,化作許多恐怖的生靈,咆哮著衝擊而來。
轟!
劍氣與離火兇獸衝撞在一起,熾盛的光芒四射,火星飛濺,劍氣騰空。
附近有不少人躲閃不及,被火星或者劍絲擊中,瞬間就重傷。
“離火教的神通當真可怕,此子怕是在劫難逃!”金鼎門的長老發出這樣的感嘆。
但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人大跌眼鏡,只見凌嘯天衣袍獵獵,在虛空中邁步,一龍一虎伴其左右,走動間,虎嘯龍吟,虛空震動。
狂猛的罡風竟然將離火吹的四散,硬生生理出一條坦途,與此同時,龍虎躍起,互相絞殺,迸發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將離火教的長老逼退。
“此子了不得啊!殘界竟然出了這樣一位天驕,恐怕不比當年的那幾人弱多少啊!”
眾人驚歎,目瞪口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要知道,老一輩強者哪怕被壓制住了修為,但自身的戰鬥經驗還在,依舊要遠超同境界的生靈,這是一個不可跨越的鴻溝。
但此時,這位殘界兇人竟然打破這種限制,將一位老輩強者擊敗。
凌嘯天趁此空隙,衝出了眾人的圍堵,踏入了通向巨山的通道。
“追!絕不能讓他逃了!”
離火教的長老面色陰沉,帶著人追了上去,這次他算是顏面掃地,竟被一個年輕人擊敗。
凌嘯天快速在通道之中奔行,與其說是一條通道,倒不如說是傳送陣,四周都是絢爛的光華,每一步跨出,他都感覺跨越了非常遙遠的距離。
這是因為距離太遠,傳送的時間被拉長,所以才讓人覺得這是一條通道。
然而,凌嘯天剛奔行出去沒多遠,迎面就來了一群人,全身金光燦燦,跟之前那個金族人金濤如出一轍,看來是同族。
“站住,你見過從殘界過來的兇人嗎?”一名金族生靈朝著凌嘯天大喝。
凌嘯天沒有駐足,而是開口說道:“就在那座祭壇,你們快去,他準備逃走。”
他故佈疑陣,反正這些人也沒見過自己。
原本金族生靈相信了,誰知後方竟傳來大喝:“他就是殘界兇人,金族的通道快快攔住他!”
凌嘯天臉色一變,又是離火教,這幫人真是太可惡了,簡直是不當人。
金族生靈聽到此話,二話沒說就攻向凌嘯天,頓時,鋒銳的兵戈之氣瀰漫這片區域。
凌嘯天無奈,只能回身抵擋,一個巨大的磨盤浮現,撐在他的身前,兵戈之氣擊打在磨盤之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難關能擊殺我族兒郎,果真有幾分實力!”一名金族長老見狀,神色冰冷,眼中有金光流轉,震的通道都在顫抖。
只見他取出一杆金色的長矛,上面流淌著恐怖的道韻,一看就是已經交織出道紋的法寶,恐怕已經成為道器了。
“犯我金族者!死!”
這名金族長老端起長矛,抬手投擲出去,那金色長矛宛如潛龍出淵,只見這片通道嗡鳴作響,彷彿要炸開了一般。
凌嘯天心神駭然,看出這杆長矛的恐怖之處,根本不是如今的自己能夠抵擋住的,他不敢大意,連忙祭出歲月鍾將自己罩住,抵擋這恐怖的長矛。
當!
金色長矛重重擊打在歲月鐘上,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傳遞開來,化作肉眼可見的音波朝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凌嘯天在歲月鍾內受到了可怕的震盪,整個人都被震的七葷八素,頭暈目眩,一口鮮血哇的吐了出來。
咔咔咔!
這條通道傳出瓷器破碎的聲音,承受不住金色長矛的威勢,竟然顯現出崩潰的趨勢。
最終,這條通道還是承受不住這般恐怖的距離,歲月鍾裹著凌嘯天被打出通道外面,跌入虛空之中。
喇!
一瞬間,通道的光幕就恢復原狀,完全看不出破損的跡象。
“你怎麼把他打出去了?虛空之中詭異難測,定然凶多吉少!”離火教的長老見到這一幕,頓時傻眼了,焦急的說道。
“此子殺我族人,這是他應有的下場!”金族長老面無表情道。
“此子可是堪比無上天驕、禁忌之子,若是能夠降服,必將成為一族的臂助啊!”離火教的長老捶足頓胸,大感心痛。
“什麼?此子竟然如此了得?”金族的長老也十分驚訝,有些不敢相信。
“唉!錯失這等天驕,將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離火教的長老嘆息。
“無妨,此次虛空戰場再次開啟,去那裡獵殺幾個殘界生靈,一樣能夠補回來!”
凌嘯天在跌入虛空的一瞬間就暈厥過去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到了那裡。
當他醒來時,感到全身疼痛,身體就像要散架一般,他收起歲月之鐘,四處環視了一遍,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之地。
看這地方好像是在一處懸崖之下,這讓他沮喪不已,這次不僅沒有追到大哥,自己也不知道身處何地,福禍難料。
他運轉功法治療身體傷勢,由於被金族的長老用道器震傷,他的傷勢很嚴重,身體幾乎破裂,要不是他一直運力抵擋,恐怕就被當場震成血泥了。
半個時辰後,凌嘯天睜開眼睛,服用了一些寶液,體內傷勢好了大半了。
傷勢不再嚴重,凌嘯天站起身來,仔細察看了一下四周,這裡貌似是一個懸崖之下,四周全是一眼望不到頭的崖壁,空無一物,地上全是一層灰白色的泥土,還有一些亂石堆,一片的荒涼景象。
這裡十分的安靜,安靜到了極點,安靜到連心跳聲都如同雷聲,他感到十分的壓抑,嚥了口口水,溼潤一下發乾的喉嚨,而後小心翼翼的走著,輕輕的移動腳步,一步一步的前進,細細感應周圍的一切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