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讓你失望了(1 / 1)
把尊者當成待宰的食物回去等養肥了再宰?
你們是瘋了嗎!
林宇懷中的白玉兔向三執事投去一個眼神。
三執事本來還想說什麼,但看到白玉兔的眼神後,臉上的擔憂之色散去。
“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先帶回去吧。”三執事率先同意道。
“三執事,三思啊!”丹鼎門門主表情一驚,連忙勸道。
三執事擺了擺手道:“無妨。”
“秦門主,您的臉怎麼回事?”
林宇忽然發現秦震的半邊臉家高高腫起,上面還留有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奇怪地問道。
一直保持沉默,很想離開的秦震,聽到這句話,整張臉都黑了下來。
石長老和陸南嫣走了過來。
他們聽到三執事的話後,一臉震驚。
趙姜則是處於沉思當中,覺得這場“追逐戰”有點不對勁。
李長老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對林宇說道:“羽霖,你可要小心照顧啊。”
林宇聽得出對方陰陽怪氣的口吻,反問道:“李長老是不是也想吃?等過幾天我請你啊。”
李長老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
一股恐怖的威壓從天而降,幾乎要將她整個人給壓扁。
林宇懷中的白玉兔,血紅憤怒的眼神緊盯著李長老。
葉勝楠幸災樂禍地瞥了一眼李長老。
又是一個管不住自己嘴巴的女人。
也就是白玉兔不敢在林宇的手裡亂動,不然下一個被扇巴掌的就是你。
女執事來到林宇身前,溫柔地說道:“羽霖,你跟我走一趟,我府上有不少靈蘿蔔,你帶回去給……它吃。”
林宇喜道:“真的嗎?那可太省事了。”
“只是……弟子怎麼好意思?我身上沒有靈石啊。”
女執事莞爾一笑道:“我有說過要收你東西嗎?”
接著她對秦震幾人嚴肅說道:“你們沒事做?還愣在這幹什麼?”
“還有你們這群小傢伙,不修煉?”
“兩天就到月底了,門裡給你們的指標完成了嗎?”
女執事對四面八方圍觀的數百名弟子說道。
她聲音不大,但聲勢之洪亮震撼每個人的心頭。
秦震幾人對女執事行禮告辭,隨後命令自己門下的弟子繼續修煉。
女執事對葉勝楠說道:“你先回去,我和羽霖走一趟。”
葉勝楠沒有行禮,只是點頭,看了一眼林宇,轉身離去。
三執事對兩人說道:“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抱著白玉兔和女執事來到後山。
林宇這是第一次來到一百七十門的後山。
隨後來到了半山腰處的一座類似葉風軒的莊園。
來到主院,女執事對林宇笑道:“你先等一下,我去拿東西給你,可以隨便逛一逛。”
“好的。”
林宇抱著白玉兔四周環顧。
白玉兔眼神黯然,沒有心情欣賞景色。
約莫三分鐘後,女執事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枚儲物戒指,交給林宇:“它喜歡吃的東西都在裡面了。”
“謝謝執事大人。”
林宇接過儲物戒指,然後看著女執事問道:“您沒有什麼話要和弟子說嗎?”
女執事淡淡一笑:“挺聰明的。”
“我想問問,你是怎麼發現它的?”
林宇語氣正常地說:“就是在山下發現的,它正在吃草,正好我肚子餓了,就打算拿回來當早餐。”
“只不過這小傢伙太能跑了,差點追不上它。”
說到這裡,林宇摸了摸懷中白玉兔的腦袋,笑道:“這一下子我又不想吃它了。”
“好好善待就行。”女執事沒有多說。
“如果它太調皮的話,你最好還是順著一些,最好不要被它留下什麼印記。”
女執事這句話透過傳音告訴林宇。
林宇笑著對女執事點頭,然後說道:“我可以走了嗎?”
“當然。要是吃完了,你可以隨時來我這裡取。”女執事十分大方。
“謝謝執事大人。”
等林宇離開後,三執事出現在女執事的身旁。
此時的三執事神情萎靡,氣息紊亂,呼吸不順,好像經歷了一場苦戰似的。
女執事表情一凝道:“他又控制不住自己了?”
三執事點頭不語,狀態非常疲憊。
女執事憂慮道:“再這樣下去不行,暗地裡的人一直都在盯著,要是他失控,問題就大了。”
三執事露出一個平靜的笑容:“所以我們才選擇下這麼大一盤棋,現在連尊者都入局了。”
女執事詫異道:“你看得出來尊者是故意這麼做的?”
三執事沉思了一會說道:“我覺得一開始並不是自願的,是發自內心的抗拒。”
“不過被羽霖這麼一搞,尊者很可能發現了他的潛力,選擇試一試。”
三執事無奈一笑道:“再說尊者心裡到底在想什麼,我們怎麼猜得到。”
“反正它跟在羽霖身邊,只有好處沒壞處。”
女執事心疼道:“回房吧,幫你運功療傷。”
……
林宇抱著白玉兔回往武道門的途中,梁晟乾突然走了過來。
“梁師兄,有事嗎?”林宇笑道。
梁晟乾十分忌憚地看了一眼白玉兔,下意識遠離林宇半丈,露出不自然的笑容問道:“你覺得身體還好嗎?”
林宇點頭道:“當然好啊,梁師兄為什麼這麼問?”
梁晟乾猶豫了一會才問道:“那件靈器,你用了嗎?”
林宇嘆了口氣,搖頭道:“可能是我能力不足,雖然解開了封印,但我嘗試注入靈力足足一晚上都沒反應。”
“是嗎?”
梁晟乾表情露出可惜之色,實際上內心在冷笑。
這才是正常反應。
林宇將兩塊陰陽魚拿出來,還給對方:“這東西留在我身上沒用。”
梁晟乾看了一眼,沒有接過,再次確認道:“你真的不打算再試試?”
林宇搖頭道:“真的不行,讓梁師兄失望了。”
“你這話說的,豈不是在罵我連封印都解不開嗎。”
梁晟乾笑著打趣道,然後接過陰陽魚。
白玉兔露出的一雙血紅的眸子,在直勾勾盯著梁晟乾,嘴裡時不時發出一種類似於狗在低吼的聲音。
像是警告。
梁晟乾身體微顫,不想在這裡多留:“那我就先走了。”
“如果我僥倖能發現其中的奧妙,一定會來與師弟分享。”
林宇微笑道:“那我可就等著梁師兄的好訊息了。”